等到葉飛三人成功穿過金色光幕踏入黑色石殿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座黑暗到極點的大殿!
這裡的黑暗,不僅僅指的是大殿內部完全沒有任何光亮,而是那充斥在其中的氣息,便是讓人感到墮入黑暗之中,莫名的從靈魂深處感到一陣冰冷。
「引光術!」
葉飛雙手合十結印,立刻凝聚出一道白色光球拋之半空,立刻像是一顆小型太陽般照亮了整個大殿。
這時葉飛三人方才赫然看清,整座大殿四座不斷密密麻麻的銘刻著更加高深神秘的龍族銘文,並且這些深龍族銘文彷彿形成了一道道鎖鏈一般,最終交匯到大殿的中心!
大殿的中心則分別矗立著十座栩栩如生的龍族雕像,以特定的規律環繞排列!
「這是.......」
葉飛目光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十座栩栩如生的雕像,眼神也被這十座雕像所深深吸引,彷彿即便隻是沒有蘊含本體力量的雕像,都蘊含著那莫名驚天動地的威嚴與氣場!
「這應該是龍族十大真龍之像!」
對龍族似乎十分了解的厲羽,第一時間沉聲開口道。
「龍族十大真龍?」
葉飛眉頭一震,眼神中透著不敢置信。
因為真龍乃是隻存在於上古時代的強大存在,隻有深突破桎梏,踏入神境的龍族,才有資格被稱之為真龍!
隻不過由於十萬年前的那場大戰,龍族最後一尊真龍也已經隕落在暗界之心的暗淵中,至今已經過去無數歲月!
如今在此能夠得見十大真龍的雕像,也足以讓葉飛為此感到一陣吃驚。
厲羽輕輕點頭:「嗯,這十座真龍雕像的確是跟記載中的十大真龍一模一樣,但應該並未蘊含本體力量,否則我們根本無法近身!」
楚招搖看著十大真龍的雕像開口道:「不過雖然這十座真龍雕像雖然並不蘊含本體力量,但卻也有著十分強橫的龍族力量凝聚,加上雕像四方與雕像四周的龍族銘文,倒像是組成了一座.......」
「一座鎮壓陣法!」
不等楚招搖說完,葉飛就已經先行開口說出了楚招搖的猜想。
「一座鎮壓陣法?」
厲羽皺眉看向葉飛:「莫非葉道友還精通陣法之道?」
「略懂而已。」
葉飛謙遜一笑,隨後走近那十大真龍雕像幾步
隻見那十大真龍深雕像,此時此刻彷彿個個都在威嚴怒視著龍族銘文深交匯中心,一處向下衍生的深不見底的通道!
那通道中凈的可怕,完全聽不到半點聲響,也感覺不到半點氣息,但卻給人一種極度危險感覺!
觀察到此,葉飛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心中的猜想,於是對著兩人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懂龍族銘文,但萬法歸一,這些龍族銘文的排列組合,加上這十大真龍雕像的陣眼,我已經可以確定這是一座不斷向著下方施加鎮壓之力的陣法!」
「那這豈不是說這下面有著什麼極為危險的存在?」
楚招搖神情嚴肅道:「否則龍族怎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在此設下遺迹與陣法鎮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下面的遺迹恐怕去不得!」
楚招搖的表情極為嚴肅。
因為她之前就曾有過一段抱著僥倖心理的冒險經歷,最後雖然成功死裡逃生,但卻也是重傷數年方才恢復,雖然以她的心性還不至於為此產生陰影,但卻也讓她行事比之前更加穩健。
「怎麼會這樣?」
而厲羽的神色則是顯得極度複雜。
因為一方面他的理智告訴他,眼前的情況已經屬於極為風險的情況,絕對不能貿然冒險,可另一方面,他為此奔走多年,付出了太多的時間與精力,如今眼看著隻剩下臨門一腳,他心中又怎能甘心就此放棄?
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寒窗苦讀十年,並且成績優異,可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你卻不得不因為外力因素而放棄!
那種強烈的不甘時時刻刻的像是一把利刃,刺入厲羽的心臟,激起一陣劇烈疼痛!
「難道就這樣放棄不成?」
厲羽攥緊了右拳,用力的咬著牙。
「厲羽,你獨自一人修鍊多年,歷經九死一生,應該比我更加清楚,雖說富貴險中求,但那也是明確知道利益,並且危險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才能去冒險的!」
楚招搖沉聲道:「現如今,我們一不知道這下面的遺迹中有著什麼機緣寶物,萬一什麼都沒有,豈不是白走一趟?二不知道這下面是否鎮壓著什麼危險的存在,若是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利益,冒著生命危險進入,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楚道友,你的意思我明白......」
厲羽聞言深深嘆息一聲:「可我就是不甘心啊!」
「兩位道友倒也並不太過失落。」
正當此時,葉飛看著滿臉失落的兩人,笑著開口解釋道:「這座陣法雖然是一座鎮壓陣法,但不知是什麼原因,從什麼時候起,這鎮壓陣法就已經停止運轉多年,所以現在空有陣法,卻再無鎮壓之力,因此若是其中真的有什麼危險存在,要麼經因為時間流逝而魂飛魄散,要麼早就逃離此地,根本不可能再活著留在此地!」
「此話當真?」
原本已經打算咬牙放棄探索的厲羽,在聽到葉飛所言,眼中的失落頓時一掃而空,整個人也是眼前一亮的再次打起了精神!
「嗯!」
葉飛微笑點頭:「兩位道友應該清楚我的性子,沒有把握的事情,我是絕對不可能開口的!根據我的觀察,這鎮壓陣法的設計布置十分精妙,再加上此地應該是地處地脈匯聚之地,因此極為適合布置鎮壓陣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座鎮壓陣法至少還能維持上千年!」
「可現在陣法已經停止,其中的鎮壓之力已經消失,所以我個人更傾向於第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這座鎮壓陣法所鎮壓之物,已經因為鎮壓之力與時間洪流而徹底消散。」
「既然鎮壓之物都已經消散,那麼鎮壓陣法自然也沒有繼續運轉的必要。」
葉飛負手而立,思路清晰的分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