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天之上,劍開天門,震動太荒秘境。
這一刻,所有人都朝著劍開天門的方向而去。
一股足以斬開天穹的劍道威壓籠罩世間。
而此時,秦隱剛剛恢復不久,如此可怕的異象便是現世了。
「秦隱,如果我沒感知錯的話,這道異象之內,存在著一股足以讓你斬開桎梏的劍之大道之力。」
輓歌女帝的聲音突然從玉佩之中傳來,秦隱的眼前頓時一閃。
足以讓他斬開桎梏的大道之力。
輓歌女帝不久前就跟他說過,他雖然凝聚出來的大道之種,但是,他這本就是逆天之力,不被認可,想要順利擁有大道之力,就必須一種逆天的大道之力,替他斬開桎梏。
也就是說,這異象出世的至寶之內,就存在著能夠讓他斬開桎梏的某種大道之力。
更何況,此處是上古時期的極強劍宗太荒神宗的試煉秘境,這縷劍道,估計與曾經的太荒神宗有關。
既然如此,秦隱就更加不可能錯過這個絕妙的時機了。
範鴻在一旁恭敬開口道:「秦師兄,你看咱們去不?」
「現在血夜已經在搜尋咱們的下落了,其肯定想要你的性命,而異象現世,血夜不可能不去。」
「去!當然要去!」秦隱眼中隱藏不住的興奮之色流露出來。
「區區一個血夜,若他真要殺我,我不介意送他下黃泉!」
血夜?他自然無懼,就算現在他戰不過血液,也不可能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而且,能給他斬開桎梏的大道之力,他勢在必得,否則,第二道天道禁制如何才能開啟。
別忘了,給他的時間可是不多了。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必須擁有斬殺王侯之力。
而這一次,可是關乎著他能否斬殺王侯的關鍵。
範鴻瞬間熱血沸騰。
秦隱進入太荒秘境,不超過一個月的時間,可就是這麼短的時間內。
秦隱不知道創造了多少足以震撼世人的戰績。
「秦隱師兄都這麼說了,我們還慫個蛋!」
「我等就陪著秦師兄一起去,天道書院絕不是孬種!」
一時間。
太荒秘境,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向了那異象出沒之處。
整個太荒秘境,因此而徹底沸騰起來。
誰都想要得到其中的至寶,或許有機會讓自己一飛衝天。
身處這片大世,不爭則退!
……
不良山。
李嗣淵站在不良山下,沒有邁入不良山,他雖然是代理院長,但不是不良山的弟子,不可邁入不良山,這是天道書院歷代的規矩。
誰也不能打破。
雲嵐、陸青衣來到了山腳下。
「李院長有事?」雲嵐詢問道。
李嗣淵笑了笑,「的確有一件事,而且關乎秦隱這小傢夥。」
陸青衣一副傲氣淩人的樣子:「老李,別賣關子,這臭小子又咋了,莫非是沒有發揮出我們不良山的風采,被人欺負了?」
陸青衣暗暗竊爽,能讓李嗣淵這麼著急來找他們下山,怕是小師弟有麻煩了。
這才能體現他這師兄的重要性。
雲嵐師妹也總該看出來小師弟終究是小師弟,關鍵時刻,還得看他陸青衣。
雲嵐瞪了陸青衣一眼:「能不能盼點小師弟好?」
陸青衣:「……」
不是,小師弟不在,還不能對我態度好點嘛?
至於嘛。
李嗣淵搖頭道:「非也,非也。」
「秦隱這小傢夥,在太荒秘境可是造成了巨大的轟動,洗劫了造化聖地,截殺了諸多與我們天道書院結仇的散修,除此之外,據說還斬殺了太荒榜上造化聖地和崑崙聖地的天驕。」
「現在的秦隱,可謂是風光無極,轟動世間。」
陸青衣的嘴巴張大,一臉的難以置信。
無論是洗劫造化聖地,還是斬殺太荒榜的天驕,這些秦隱能做到都無可厚非。
但秦隱才進入太荒秘境多久?
短短十幾天時間吧?
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搞出這麼多轟動的事情出來?
哪一件拎出來,都足以轟動世間了。
這特麼……
雲嵐的美眸頓時雪亮,嫣然一笑:「不愧是我們不良山的小師弟呢?就是不凡!」
「這般事迹,比起我們下山之時,也不遑多讓呢。」
陸青衣看到雲嵐這笑的比花兒還燦爛的樣子,那他可就瞬間開始醋意滿滿了。
心中暗道:「小師弟啊,你就不能低調一點,給師兄一點面子嘛?」
陸青衣心裡苦,但有苦說不出。
李嗣淵感慨一聲:「秦隱這小傢夥不過剛入太荒秘境十餘天的時間而已,卻造成了這麼多次轟動,哪怕是院長曾經都未必及他。」
「不過,這些事鬧得沸沸揚揚,而且據說,太荒秘境再次出現了異象,恐怕有些老東西已經按捺不住了。」
「唯恐要對秦隱出手。」
轟!
雲嵐的氣息瞬間轟開,風雲變色,整個人的氣勢冷冽如刀。
「一群老東西也敢?」
「真以為我小師弟身後無人?」
「誰敢傷我小師弟一根毫毛,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李嗣淵怔了一下,如果說雲嵐之前溫潤如水,可這一刻,卻散發出了足以讓大海冰封的寒意。
不良山,果然一個個都是極品護犢子。
陸青衣也雙拳一握,「小兔崽子低調一點啊,小心回來我給你幹屁股開花……」
「你說什麼?」
這時一股徹骨的寒意襲來,讓陸青衣渾身一顫,這才連忙改口:「雲嵐師妹,別誤會,我的意思是,誰特麼欺負小師弟,我打的他屁股開花的那種。」
陸青衣心裡念道:「一群老東西,小師弟我惹不起,隻能拿你們出氣了!」
陸青衣兇口憋著一口氣,吐不出去的那種。
李嗣淵問道:「要不要讓阿純也一起下山?」
雲嵐三千青絲舞動,眼中閃爍著一股寒威:「不必了,阿純師兄若是下山,性質就不一樣了。」
「可就不是小打小鬧了,畢竟,阿純師兄若是出刀,你知道的會是什麼下場。」
李嗣淵渾身一顫,突然想起了隻見得一幕畫面。
阿純出刀,還真是性質不一樣了。
這傢夥是真的往死裡砍的那種,不把你砍死,決不罷休的。
暫時還沒必要鬧得這麼僵。
李嗣淵笑了笑:「也是,這種事,還用不著阿純出手。」
「不過,你們二位也要注意一點分寸,暫時院長不在,咱們天道書院還是稍微低調那麼一點點。」
「那要看他們給不給機會了。」雲嵐寒音四溢。
雲嵐瞪了一眼陸青衣。
「還愣著幹什麼?」
「還不快點下山!接小師弟回家!」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天道書院。
李嗣淵呼出一口氣,感慨道:「又是兩位不良山弟子下山,希望鬧得動靜別太大了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