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時空彷彿靜止,全都呆若木雞,立在原地。
望著擂台之上,眾人心神久久無法寧靜下來。
在他們來看,原本這應該是毫無懸念的一戰,如此懸殊的境界差距之下,白忘初必勝無疑,壓根不可能平局,可現在卻是如此,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位於擂台之上,白忘初緩緩起身,面龐居然塌陷下去,真正的鼻青臉腫。
曾經面如冠玉的臉龐,如今塌陷,不成人形。
令無數女子,都花容失色,心疼不已。
「這下手也太狠了,專挑白公子的臉下手,真是太歹毒了吧!」
「真可氣,如此帥氣的臉龐,被他所砸,雖然不至於毀容,可以恢復,但這也太黑心了,分明是嫉妒白公子的容顏。」
很多女子都如此氣憤而道,覺得這伏太可氣了,豈有此理。
這肯定是嫉妒白忘初的容貌,故此這般出手,專挑臉部下手。
白忘初此際卻在大笑,很是癲狂,顯得有些失心瘋,宛若瘋了。
「好,簡直太好了,伏道友,你果然很強,居然傷我至此,令我毀容,我很興奮,有你這樣的對手,人生才有意思的多。」
白忘初大笑不已,不曾為此而有絲毫的怒意,反倒是很激動,興奮無比,覺得這令他更開心,比他勝了還要更為高興。
無疑,這很容易讓人以為,這白忘初乃是受虐狂,居然這麼喜歡挨揍的感覺,這都不怒,而且,長著如此俊俏的容顏,被毀容了也無所謂,反倒希望如此,的確有些病態。
秦隱露出了大白牙,哈哈而笑,「白兄,你還未施展出全部本事,若是施展,我未必是你的對手。」
秦隱如此謙虛而道,因為他覺得這或許不會成為敵手,故此,沒有必要戲諷。
而且,這個傢夥,的確有些意思,不至於度量太小,因此而盛怒。
相反,白忘初很是認可他,反倒希望他可以成為他修行路上的對手。
很快,白忘初的容貌逐漸復原,手握雪刀,筆直而立,搖身一變,換上了一身新的雪衣,依舊翩翩而立。
這點兒傷勢對於小聖王境而言,擁有聖軀,可以很快恢復,頂多屬於是皮外傷而已。
達到了這等層面,哪怕是缺胳膊斷腿,都可以在數個時辰之內恢復,都不算什麼大事。
故此,毀容而已,無關緊要。
重要的是,他不知為何,似乎尋到了一種修行的意義。
要前往高處,與之爭鋒,將之當做自己最大的對手。
秦隱肩頭上也有著黑金色的血肉在復原,很快癒合起來。
黑衣飄動,看向了白忘初,「白兄,找個僻靜地,坐坐聊聊如何。」
白忘初淡雅一笑,竟然沒有了平時那般冷漠如冰的表情,道:「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離去,身後無心相隨。
在很多人的目光之下,不斷遠去。
這裡還在為此而轟動,不過,這裡太小,不過是一座城,不至於鬧得太大的轟動。
但很多人都堅信,今日之後,九界的風雲恐怕將會變動,一個萬古妖孽走出去了,不知道會與那些頂尖道統的妖孽發生什麼樣的摩擦。
無疑,這樣的人傑,一旦顯露,很難在隱藏,肯定會發光發熱,走上大世的舞台之上,位於舞台的最頂峰之處,攪弄一片風雲。
「真是期待啊,沒想到,我們居然見證了一位傳奇人傑的出世,在這裡交鋒,很快將會闖入大世舞台之上,甚至進入那些強大道統的眼中。」
「頂尖道統的妖孽,肯定會與之有所交鋒了,那才是真正的天驕爭霸,於大世舞台上角逐,展現風采,他可走多遠,是否會死在這爭霸之路上,因此夭折,還是可以活著走下去,走到極巔位置?」
很多人都如此而道,眼神頗為璀璨,極其期待。
以後肯定聽到伏之名,都會格外關注。
畢竟,他們見證了這位伏的出世。
在這裡目睹了足以驚世的一戰。
不管怎麼言,這裡隻是伏的起點,而非終點,才剛剛浮世,便有如此驚天戰績。
當然,這一時間,很多人都在搜尋關於伏的信息,從何處而來,如此突然出現,是否曾經露過面。
可惜,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始終都不可找到關於伏的任何消息。
像是真的突然現世,曾經沒有半點關於他的蛛絲馬跡,一丁點兒都沒有,像從來沒有過這般的人物,突然間冒出來的。
這更加令人稀奇,因為,哪怕是從某個犄角旮旯之地,這樣的妖孽,怎麼也會有一點兒風聲。
但也可以理解,九界何其浩瀚,想要隱藏身份,並非難事。
這一戰,風波不小,但也僅限於在這周圍地帶傳播而已,一個個初出茅廬之人,不至於僅因為一戰,就名動天下。
想要名動天下,皆需要身經百戰,才可慢慢傳播出去,被人得知。
而不久之後。
秦隱和白忘初尋了一處無人地,這是一座高山,還在這顆星辰之內。
有高山流水,前方瀑流直掛,如九天銀河,垂落而下。
擺好了一道茶桌,擺上上好的茶水,秦隱伸手,「白兄,坐吧。」
白忘初冷若冰山,恢復了平日的模樣,緩緩落座,秦隱和無心也緩緩坐下。
無心倒茶,並未插嘴。
白忘初看向無心,居然也有一種較為熟悉的感覺,而且,這看起來似乎隻是一個隨從,但卻並不簡單,渾身上下,有著一股,頗為強悍的氣息,並不弱於自己。
這令白忘初較為震動不已。
因為,這短短一日,就遇到兩個如此的妖孽,一個乃是萬古妖孽,而另一個,也頗為超凡,與自己相當。
雖然白忘初承認,自己不如秦隱,但白忘初的天資,可一點兒也不弱,相反很是強大,哪怕是九界之內,也無有多少敵手。
可這裡,就出現了兩位如此的絕世妖孽,不由讓白忘初詫異。
而且,白忘初較為驚訝的是,這兩人身上,都有著一股,令他頗為熟悉的感覺,可卻道不出來具體是什麼感覺。
隻是好似,曾經在哪兒見過,不像是素未謀面,萍水相逢,否則不至於有如此強烈的感覺。
白忘初品茶,緩緩放下茶杯,刀鋒般的眸子,掃過秦隱和無心二人,最終道。
「兩位來自何方?從未聽聞。」
「不知為何,我總感覺,我們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面,像是故人,我們曾經見過嗎?」
白忘初如此而道,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很是好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