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李媚居然沒死?
門一打開,李懷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赫然是他那位風情萬種的表姐金美庭。
而在她身旁,還立著一個年輕男人。
李懷心頭驟然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了上來。
表姐怎麼會找到這裡?
她身邊這男的是誰?
一個個問號浮現在腦海,但他隨之又強壓下了心頭的慌亂,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表姐?」
「你怎麼來這兒了?有……事嗎?」
如果換做平時,他已經囂張跋扈起來了。
金美庭冷冷地看著他:「我再不來,你覺得你藏在我身上的蟲子,是沒人知道了?」
「蟲……蟲子?表姐你說什麼呢?」
李懷臉色一變,眼神閃爍,下意識就想否認,「我什麼時候往你身上放蟲子了?你別聽別人胡說八道!是不是這小子挑撥離間?」
他指向葉辰,試圖轉移矛盾。
葉辰沒說話,隻是目光淡淡望著坐在沙發上的枯瘦老者。
秦老依舊抽著煙,渾濁的眼睛與葉辰的目光在空中一碰。
僅僅一瞬,秦老夾著煙的手指顫了一下,心中警鈴大作!
這年輕人……
氣息深如寒潭,目光平靜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感覺,絕非尋常角色!
金美庭見李懷還在狡辯,怒極反笑地將白瓷茶杯的杯蓋打了開來。
「李懷,你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李懷下意識探頭一看,杯底那蜷縮著的黑白細蟲映入眼簾,他的瞳孔驟縮!
蠱蟲……被取出來了?
怎麼可能???
秦老不是說過,這蠱蟲一旦離體必死,而且絕非常人能取出的嗎?
「你……你……」
李懷嘴唇哆嗦著,話都說不利索了,驚恐地看向沙發上的秦老。
秦老這時掐滅了煙頭,站起身,身上隨之散發出一種陰冷的氣息。
他就那樣盯著葉辰,冷冷開口:「年輕人,好手段,能不聲不響取出老夫的纏絲蠱,還未驚動母蠱,看來是同道中人?」
葉辰聞言,不屑一笑:「同道?就憑你這三腳貓的養蠱功夫,也配跟我論同道?」
秦老臉色一沉,眼中兇光閃爍。
「狂妄!老夫研習蠱術一甲子,還未見過你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老夫心狠!」
話音未落。
他的右手猛地從袖中探出,五指呈爪,指甲竟是詭異的幽藍色,帶起一股腥風,直抓葉辰面門!
金美庭見狀,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驚呼:「阿辰!小心!」
葉辰卻是面色不變,甚至看都沒看那襲來的毒爪,隻是隨意地握起右拳,迎著秦老的爪勢轟了過去。
沒有氣勁狂飆,沒有光影絢爛,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
「轟——!」
拳爪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秦老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駭然!
下一刻。
「咔嚓!」
臂骨斷裂的聲音回蕩在酒店的總統套房中。
秦老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後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酒店房間的牆壁上,才軟軟滑落在地。
他癱在地上,氣息瞬間萎靡,原本陰鷙的老臉一片慘白了起來。
葉辰甩了甩拳頭,邁步朝秦老走去。
秦老又咳出一口瘀血,臉色猙獰地嘶聲道:「你……你真的太出乎老夫意料了……年紀輕輕,實力竟恐怖如斯!」
葉辰在他面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有遺言嗎?若沒有,你馬上就會死。」
「哈哈哈……」
秦老忽然仰頭狂笑起來。
「小子休狂!你以為你贏了?」
「方才交手,你已中了老夫指甲上的『腐心蠱毒』!」
「此毒無色無味,入血即融,三息之內,必侵心脈!」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心口發悶,真氣滯澀?」
「馬上……你就會毒發身亡!咳咳……」
他一邊笑,一邊咳血,眼神怨毒地盯著葉辰,彷彿已經看到了對方毒發倒地的慘狀。
一旁嚇傻的李懷,臉上重新燃起希望,興奮地叫道。
「對!秦老的毒無人能解!」
「小子,你死定了!」
說著,他望向了金美庭,笑意猙獰無比,「表姐,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金美庭臉色一白,緊張地看向葉辰。
然而。
葉辰卻是笑了。
他擡起剛才對拳的右手,在秦老眼前晃了晃,皮膚光潔,連個紅印都沒有。
「腐心蠱毒?」
「就你那點微末道行煉出來的玩意兒,連我的皮膚都滲不進去,還想毒我?」
別忘記了!
葉辰身負【後土傳承】,早已鑄就金剛不壞之身。
別說百毒不侵,更是萬邪辟易,尤其是這類陰邪蠱毒,更是被克製得死死的!
「什麼?」
「這不……不可能!」
秦老臉上的狂笑徹底僵住,臉上滿是不敢置信。
「我的腐心蠱毒見血封喉!」
「你明明碰到了!怎麼可能沒事?」
葉辰無語:「問題是,我沒流血,流血的人是你啊。」
秦老:「……」
葉辰懶得跟他解釋,蹲下身,淡淡問道:「我很好奇,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動我的女人?」
秦老聞言,渾濁的老眼裡驟然爆發出癲狂的怨毒之色。
「無冤無仇?」
「不不不!」
「小子,咱們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葉辰眉頭微挑,上下仔細打量了這枯瘦老者一番,卻實在想不起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他摸了摸下巴,有些疑惑:「哦?我們見過?我怎麼沒印象?」
「你沒印象?」
「哈哈哈……你當然沒印象!」
「因為咱們根本沒見過,但……」
秦老咳著血,笑聲凄厲,「我外孫女叫李媚!這個名字,你總該記得吧?如果你連她都忘了,那隱門呢?隱門總該記得吧!!!」
李媚?
隱門?
葉辰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是楚牛逼的前任啊?
「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外公?」
葉辰一臉古怪的開口,「怎麼,你是覺得她被我殺了,你一個人活著沒意思,所以專程跑來送死,想下去陪她?」
「放屁!我外孫女沒死!」
秦老又怒又癲又笑。
「她命不該絕!當初被你從懸崖踹下海,僥倖被暗流捲走,漂到了南邊海岸!」
「那一日老夫正好回去,被我給遇見!」
「如今她因禍得福,更是被苗宗看中收為弟子!」
「等她神功大成歸來之日,就是你這小畜生的死期!哈哈哈……咳咳!」
秦老一邊狂笑,一邊咳血,狀若瘋魔。
葉辰有些意外了。
李媚居然沒死?
當初自己可是下了死腳啊……
這運氣,倒真是有點逆天了!
他摸了摸鼻子,淡淡道:「我能殺她一次,就能殺她第二次,別說是什麼苗宗弟子,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敢惹我,照樣得躺下。」
「狂妄!無知!」
秦老厲聲尖叫。
「葉辰!你以為你有點身手就能橫行無忌?」
「苗宗的可怕,遠超你的想象!」
「那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古老宗門,手段通玄,殺人於無形!」
「等你見識到真正的蠱術,真正的苗疆秘法……」
「你就會知道你現在的想法多麼可笑!」
葉辰一臉淡定,問道:「苗宗很牛逼?那你知道我背後站著的是誰嗎?」
秦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下意識反問:「誰?」
葉辰微微一笑。
「是國家。」
「我,葉辰,龍組『潛龍閣』總教官。」
「你外孫女拜入的那個苗宗,再古老,再神秘,它能在龍國的土地上,跟國家機器碰一碰嗎?」
此話一出。
秦老臉色都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