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看著蘇硯塵,「為何要留下此女,難道你是看中了她的美色?」
「額……」
「對,沒錯,還真是。」
蘇硯塵直接肯定三連,絲毫不加掩飾的承認了下來。
紫衣女子沉默半晌:「你難道……都不找個借口嗎?」
「這有什麼好找借口的,你又不是我的雙修伴侶,咱們之間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剛剛觀察此女體質不一般,很適合雙修,回去獻給本體,豈不是一樁美事。」
「你別胡言八道了,主人不是那種人,不會做這種事的。」
「本體不享受,那就讓我享受享受,我是那種人。」
「算了,隨你。」紫衣女子不再多言。
蘇硯塵上前,將昏倒在地的絕美女子抱起。
並在她身上施加了數道禁制,防止她清醒過來。
等他做完這一切。
發現紫衣女子在緊盯著他。
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蘇硯塵撓撓頭:「你是不是感覺我這麼做有點猥瑣呀?」
「你的傷勢怎麼樣了?」卻問出一個讓蘇硯塵驚訝的問題。
蘇硯塵愣了一下。
「這點傷,不算什麼。」他擺擺手,「有本體煉製的丹藥和靈水,很快就能痊癒。」
「倒是老夥計你,剛化形就這麼猛,可以啊。」
紫衣女子沒有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蘇硯塵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怎麼了?」
「你剛才叫我什麼?」
「呃……老夥計?」蘇硯塵試探道,「你不喜歡啊,那我叫你小紫……小電……小寒……小蛟?」
紫衣女子微微蹙眉。
顯然都不滿意。
蘇硯塵撓撓頭:「那你給自己取個喜歡的名字?」
紫衣女子想了想,緩緩開口。
「紫。」
「紫?」蘇硯塵一愣,「就一個字?」
「嗯。」
「一個字的名字是不是太單調了,要不我再給你多取一個名字。」
「紫電、雷蛟、紫蛟?對了,要不直接叫你紫寒吧。」
「紫寒、子涵,哈哈,這個名字好,諧音梗。」
「我家子涵去哪兒了?老師,我家子涵呢?」
「哈哈哈,有畫面了。」
紫衣女子清冷的聲音再次開口:「我就叫紫,就算重新取名,我也要讓主人替我取。」
「行吧,紫就紫吧。」蘇硯塵不再開玩笑,「倒是簡單好記,也挺符合你的氣質的。」
紫的目光越過他,看向遠方。
「我們在這裡停留的時間有點長了,該離開了。」
「哦,對,得趕緊走,他們要是再找上門來,我們就慘了。」
「他們要是再敢找上門來,我就再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好了,知道你厲害,不過我們還有急事,沒時間在這裡和他們耽擱。」
蘇硯塵操控著靈舟,向著一個方向飛遁而去。
「是該回去了,小丫頭該等著急了。」
百裡外,山坳中。
烏蘇蘇抱著膝蓋,坐在銀梭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峽谷入口。
太陽落山了。
月亮升起來了。
她從中午一直等到了晚上。
中間過了好幾個時辰。
「怎麼還不回來……」
她小聲嘟囔著,把臉埋進膝蓋裡。
她知道蘇大哥很厲害,知道他去辦的事很重要,知道她應該乖乖等著不添亂,
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擔心。
萬一出事了呢?
萬一受傷了呢?
萬一……
「呸呸呸。」她連忙搖頭,把那些不好的念頭全都甩出腦袋。
「蘇大哥那麼厲害,肯定不會有事。」
她擡起頭,繼續盯著峽谷入口。
然後,她看到了那道青衫身影。
烏蘇蘇眼睛一亮,整個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直接沖了過去。
「硯塵哥哥!」
她一頭撞進蘇硯塵懷裡,抱得緊緊的,像隻怕被拋棄的小獸。
然後她僵住了。
因為她的手,摸到了濕漉漉的東西。
她低頭一看——
血。
蘇硯塵的青衫上,到處都是血跡。
有些已經乾涸發黑,有些還是鮮紅的,把布料浸得濕透。
衣服破了好幾道口子。
「蘇、蘇大哥……」烏蘇蘇的聲音開始發抖,「你受傷了?你流了好多血……你……」
她擡起頭,看著蘇硯塵的臉龐,瞬間紅了眼眶。
「怎麼流了這麼多血……是不是很疼……是誰把哥哥打成這樣的……」
「你不是說不會有危險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抖,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你不是答應我會安全回來的……你騙人……」
蘇硯塵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眼淚汪汪的少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傻丫頭,哭什麼?」他擡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這點傷算什麼,皮外傷而已。」
「騙人!」烏蘇蘇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流了這麼多血,怎麼可能是皮外傷!你是不是又騙我!」
蘇硯塵看著她那張哭得稀裡嘩啦的小臉,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他伸手,把她的眼淚擦掉。
「真沒事。」蘇硯塵一臉輕鬆模樣,「你看我這不是站得好好的?」
「就是衣服破了點,看著嚇人。回去換身衣服,洗個澡,又是一條好漢。」
烏蘇蘇不信,抓著他的袖子,上上下下打量,像隻要把每一道傷口都數清楚的小貓。
「這道口子這麼深……這裡還在滲血……還有這裡……」
蘇硯塵由著她看,隻是笑著揉她的頭髮。
他知道,這丫頭是嚇壞了。
換誰在荒郊野外等一晚上,等到一身是血的人回來,都得嚇壞。
「好了好了,」他捏了捏她的臉蛋,「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
烏蘇蘇吸了吸鼻子,想忍住,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流。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看到蘇大哥回來應該高興的,可看到那些血,那些傷口,她就控制不住。
「我、我不哭了……」她說著,眼淚卻流得更兇。
蘇硯塵嘆了口氣,把她摟進懷裡。
「行了,哭吧。」他說,「哭完了就好了。」
烏蘇蘇把臉埋在他兇口,終於放聲哭了出來。
她哭得很兇,把這一夜的擔心、害怕、胡思亂想全都發洩出來。
蘇硯塵就那麼抱著她,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哭聲才漸漸停下來。
烏蘇蘇抽抽搭搭地擡起頭,眼睛紅腫得像兩個小桃子。
「你……你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蘇硯塵笑道,「你看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嗎?」
烏蘇蘇吸了吸鼻子,正要說什麼。
「咳咳。」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