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賀衍哪裡想的起來這事。

　　左慧進了產房，一直都沒有出來，賀衍隻記得給軍區打電話，讓他們來把汽車開走。

　　「現在天晚了，我明天一早回去說。」

　　賀衍看了看手錶，已經十二點，這個時間，賀家人肯定是睡了。

　　「行，那明天早上你早點過去。」

　　趙曉曼覺得左慧生孩子這樣的大事，肯定是要通知婆家的，尤其是左慧生了兩個男孩，這放在哪家都是揚眉吐氣的大喜事。

　　「我明天一早就去，還得去告訴我爺爺一聲。」

　　賀衍在旁邊盤算著明天早上幾點去合適。

　　賀爺爺早就等著左慧肚子裡孩子出生，如果不及時通知他，他知道後肯定會收拾賀衍。

　　兩個人說話的工夫，左慧已經睡著了，賀衍放輕了聲音，讓趙曉曼也睡一會兒，他看著兩個孩子。

　　剛才護士可是說了，讓他們自己看好孩子。

　　趙曉曼很久沒照顧孩子，也確實感覺累了，她交代賀衍警醒一些，如果兩個孩子哭就叫醒她。

　　賀衍等趙曉曼睡著以後，湊到兩個孩子旁邊，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兩個孩子。

　　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當爸爸了，現在兩個跟他血脈相連的小人就躺在那裡，他覺得他渾身充滿了力量，就是三天三夜不睡都沒關係。

　　他摸了摸老大的小臉，老大紋絲不動，他又摸了摸老二的耳朵，老二不高興地動了動頭，他趕緊收回手，免得把兩個孩子吵醒。

　　賀衍看著黑暗中的兩個孩子，嘴角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他就一直這麼靜靜地看著兩個孩子，直到老二開始哭，他想拍拍老二，老大很快也睜開眼，加入了哭泣的行列。

　　賀衍有些麻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趙曉曼在老大哭的時候已經醒了過來，她走過來看了看兩個孩子，又摸了摸尿布，先換過尿布，又把哭的厲害的老二放到左慧懷裡。

　　「小慧，你試著喂喂。」

　　左慧有些懵，她不會餵奶。

　　趙曉曼遞給左慧一塊乾淨的熱毛巾，讓左慧擦拭後，又把老二放到左慧的懷裡，一步步教她如何喂孩子。

　　老二哭了一小會兒，已經餓了，大力吸吮起來，左慧疼的差點抱不住懷裡的孩子。

　　「啊，疼。」

　　賀衍趕緊幫她託了老二一把：「很疼嗎？要不讓孩子吃奶粉？」

　　「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趙曉曼白了賀衍一眼。

　　「奶粉哪裡有母乳好，小慧你忍忍，等會兒就好了。」

　　左慧可是生了兩個孩子，如果都吃奶粉，得花多少的錢票，再說，奶粉哪裡有母乳有營養，孩子還是吃母乳才跟媽媽親。

　　賀衍有些心疼呲牙咧嘴的左慧，但他不懂，不敢隨便發表意見。

　　「現在怎麼樣？還疼嗎？」

　　賀衍見左慧的表情好一些，又問了一句。

　　「好點了，沒那麼疼了。」

　　最初的那股疼意過去以後，左慧感覺有什麼東西被老二吸吮進嘴裡，身體也沒那麼疼了。

　　趙曉曼在旁邊點頭。

　　「兩個孩子吃一會兒就好了。」

　　剛出生的嬰兒胃口小，隻吃了一會兒就不吃了，趙曉曼又把老大遞給左慧。

　　左慧又經歷了一番呲牙咧嘴的疼痛，老大也吃上了奶。

　　這麼一折騰，左慧出了一身汗，她覺得渾身都有些黏糊糊，讓賀衍給她拿熱毛巾擦擦。

　　趙曉曼趕緊阻攔：「小慧剛生了孩子，哪裡能沾水，過兩天就好了。」

　　「媽。」

　　左慧瞪圓眼睛，她是真的覺得難受。

　　趙曉曼有些為難，但還是堅持：「擦擦臉就行了，想擦澡得等回家以後。」

　　左慧想抗議，趙曉曼說：「這事聽我的，萬一吹了風，得了月子病，你以後可有的難受。」

　　有了這話，賀衍也跟著勸：「我先給你擦擦汗，等回去以後再擦澡。」

　　趙曉曼看賀衍一眼，沒說話。

　　想擦澡，最少也得等半個月以後。

　　突然，空氣中一股惡臭，三個大人的目光看向襁褓。

　　老二不安地在襁褓裡動了動。

　　賀衍伸手想去抱老二，手都伸到襁褓邊上又縮了回來，他怕他的力氣太大，弄疼老二。

　　「我來吧，你去倒點溫水，得給孩子洗洗。」

　　趙曉曼指揮賀衍去倒水，又利索地解開老二的襁褓，快速地擦洗。

　　賀衍端著水盆站在趙曉曼旁邊認真地學習，很快，老大也拉了，賀衍笨手笨腳地給老大換了尿布，兩個孩子都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趙曉曼拿著尿布就準備出去洗，賀衍趕緊接過去：「媽，我去洗吧，你在屋裡看著小慧和孩子。」

　　「這尿布一定得洗乾淨，小孩子的屁股嬌嫩，弄不好會過敏。」

　　趙曉曼提醒賀衍。

　　賀衍認真的聽著，洗完尿布還拿到面前看了看，又聞了聞，直到尿布上隻有肥皂的清香他才擰乾晾上。

　　他再回到病房，左慧已經睡著了，趙曉曼看到他進屋，讓他抓緊時間休息。

　　賀衍輕輕地把盆放下，讓趙曉曼休息，他又去照看兩個孩子。

　　這一夜，兩個孩子幾乎兩個小時醒一次，一個醒了，另一個就開始哇哇大哭。

　　左慧給兩個孩子喂完奶，兩個孩子不是尿了就是拉了，這一晚上，尿布都用了一盆。

　　「幸好我裁的尿布多，要不然還不夠這兩個小傢夥用的。」

　　趙曉曼點了點睡著的老二。

　　雖然才過了一夜，但已經能看出兩個孩子的性格。

　　老大沉穩，醒了先吧唧嘴，醞釀一下才哭，老二是一睜眼就看是哭，非得把口糧吃到嘴裡才能停止哭聲。

　　左慧折騰了這一夜，感覺特別疲憊，趙曉曼讓她趁著兩個孩子睡著趕緊跟著睡。

　　賀衍把兩個孩子的尿布兜洗了，就趕緊去了賀家所在的家屬院，他等不及賀衛國去上班再打電話了。

　　他到的時候，賀衛國剛準備起床。

　　「賀衍來了？是不是左慧生了？」

　　賀母看到賀衍大清早的過來，第一反應是左慧生了，可隨即就皺起眉頭，時間不對。

　　「媽，小慧生了兩個男孩。」

　　賀衍的聲音裡是明顯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