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天陽學院,震驚。
金袍身影眉頭一皺,臉色越來越冷:「秦君邪,你真的是在找死!」
秦君邪大笑:「哈哈,殺我啊,我的鮮血,終將會流淌在這人族大地,成為喚醒人族的導火索,哈哈哈!終有一天,會有別人,替我殺上仙山,屠你滿門,哈哈哈!」
「想死,成全你!」
金袍身影冷哼。
嗡!
一張巨大的掌印拍下。
「爾敢!」
王越怒吼,一劍刺出:「開天!」
砰!
然而,王越的劍,終究還是差了些,被那大掌直接拍碎,繼續朝著秦君邪拍去。
「混蛋!」蘇長玲紅著眼,城主府再一次化成風雪劍刺出。
可還是沒有用。
擋不下。
秦君邪站在擂台上,感受那巨大掌印,倒是沒那麼緊張。
很釋然。
我這一生,很精彩了。
沒什麼。
隻是有一些遺憾。
沒能給夢安一個好的歸宿。
還沒有回秦家看一看大伯。
要死了嗎?
也是。
來的時候,不就做好準備了嗎?
日月都殺了,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黃泉路上,陪葬的夠了!
他緩緩閉上眼。
「君邪!」
「大哥!」
馮秋、鄭岩等人全部眸呲欲裂。
王越紅著眼,充滿頹然。
蟄伏40年,還是沒有用!
40年前的那份無力感,再一次降臨。
大掌印拍下,秦君邪死定了。
那是天王!
嗡!
可就這時。
所有人一驚。
轟!
一抹刀芒蓋世,從天城外的一座山峰劈來。
這一刀,太強大了,強大到好像要把蒼天都撕開。
一刀,萬丈!
噗嗤!
直接將金袍使者的那巨大掌印擊碎。
讓人震撼。
秦君邪也睜開眼,朝刀芒方向望去。
那裡有一座山,山上站著一個人。
「爹!」李天行驚呼。
「大天王!」
天府之王!
他竟然回來了,一刀阻攔了這一掌。
王越眼中也閃過一抹希望。
三府,終於要表態了嗎?
金袍身影皺眉:「大天王,你要背叛仙門嗎?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大天王輕笑道:「自當不會。」
金袍使者冷道:「那你敢阻攔我?」
大宇王笑道:「使者多慮了,我天府的人犯了錯,哪裡用的到你來殺,即便是要殺,也該我來殺。」
所有人心裡一驚。
「爹!」李天行震驚,他爹出現了,卻要親自殺了秦君邪?
「大天王!」王越搖頭,不要……
大天王沒理他們,看向秦君邪。
秦君邪也看向大天王。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天府的開創者。
人族三王之一。
在他想象中,大天王應該是那種頭戴帝冕,身穿皇袍的帝王樣子。
但事實非也,大天王身穿一身盔甲,腰間佩有戰刀,更像是一名威風的大將軍。
許久,大天王嘆息一聲:「抱歉,我知道你的想法。可對不起,我保不住你。」
秦君邪笑了:「無妨,死在您的刀下,也算是一個歸宿了。」
大天王點頭:「我親自送你一程!」
下一刻,他緩緩舉起刀來。
隔著很遠。
可那把刀的鋒利,卻如同狂風一般,刺破無數人的臉頰。
「爹!」
「王!」
「不要!」
這一刻,無數人絕望。
薛家拳王、夏家老嫗,還有無數李家的嫡系,全部都升到空中,拚命搖頭。
不要!
之前,金袍使者要殺秦君邪。
沒人阻攔,或者說阻攔不了,他們眼中隻有憤恨和怒火。
可大天王出手,他們更多的是心寒。
這一刀劈下,豈不是李家向仙門低了頭?
「王!不要啊!吾等還能戰!」
「王!反了仙門,吾等還願再穿盔戴甲,還能再戰諸天!」
「王,你一聲令下,吾等還願陪你爭戰天地,殺一個朗朗乾坤!可李家的刀,不能斬自己人啊!」
金袍使者冷笑看著。
李天王,真是個白癡。
正好。
省得他出手了。
李天行眼睛也紅了,有點後悔捏碎那一塊傳音石。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李天王的長刀高舉。
與秦君邪對視著。
忽然,秦君邪楞下,因為他的耳中,傳來一道聲音。
「一會,別掙紮,我的長刀內,暗藏一片空間,最後一刻,你自己撒點血在地上,然後我會把你收入我的長刀空間之內,聽見了嗎?」
秦君邪楞下,啥意思?
不殺我了?
李天王道:「你太弱了,就敢胡鬧,這一次後,給我滾去四方戰場,沒有一點實力,不要回來了!」
秦君邪恍然,突然笑了。
原來,李家,沒睡著。
李天王冷哼:「老子堂堂天府之王,豈會昏庸?」
秦君邪點頭,想了下問道:「前輩……你這東西,靠譜吧?」
「應該吧?我也是第一次用,這把刀剛拿到不久。」
「……」
秦君邪嘴角一抽,突然就不好了。
你這不上不下的,我更難受。
「行了,別嗶嗶了,別打擾我,不然沒控制住,真給你劈死了別怪我。」
「……」
秦君邪痛心疾首。
完了!
聽上去就很不靠譜啊!
「殺!」
李天王不管這些,手起刀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