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
秦君邪殺了晨輝,但自己也廢了。
蘇長玲來為他療傷。
「城主大人,我老大怎麼樣?」鄭岩在旁邊焦急等待著。
蘇長玲搖搖頭:「我救治不了,脊椎折斷,對修鍊者而言,除非到了天王級,否則本身就是不可逆的傷勢,他之前斷過一次能救回來,已經是一個奇迹了。」
「怎麼會這樣?」鄭岩紅著眼。
秦君邪笑笑:「沒事,真修鍊不了,我還能走陣法一道。」
蘇長玲沒說話。
陣法一道……前期或許對境界要求不高,但她卻知道,想要成為真正的陣法大師,自身境界也必須強大才行。
馮秋陣法一道厲害吧?
為何一直無法刻畫出能擊殺星移的大陣?
就是因為他自身境界不高。
修鍊一途,歸結到底,萬變不離其宗。
「別急,這件事還有轉機,我去一趟天陽學院。」蘇長玲道:「如果人境有人能救他,大概就隻有王越了。」
秦君邪失笑:「城主,你跟老王很熟悉嗎?」
「老王?」蘇長玲一愣,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沒好氣道:「沒大沒小,王越……很特別,他當年能在葉天生的光環下嶄露頭角,不是沒有原因的。他至今修鍊的是什麼功法,很少有人知道,但在救治方面,他絕對是人境第一,哪怕3大天王都比不過他。」
秦君邪笑了笑,沒解釋。
他是知道的,王越修鍊了仙門功法。
擅長木系靈氣。
但似乎不是主功法。
王越的情況和他一樣,有點特殊。
他是萬法之體,什麼功法都能用。
王越……好像掌握了2種功法。
一種人境的,一種是仙門的。
蘇長玲道:「我先去找他,看有沒有機會,我不在的這期間,你先去我城主府住,那裡有防禦大陣在,哪怕是仙門日月也不敢輕易靠近。」
秦君邪點頭,卻是有點疑惑。
究竟是什麼樣的大陣,竟然可以對抗日月?
蘇長玲會一點精神之力,但不算太強。
天街大陣他走過,對付星移還行,日月差的遠呢。
但他沒多問。
被鄭岩幾人攙扶著去了城主府。
……
天陽學院。
有關秦君邪的消息傳回,便牽動了許多人的心弦。
主樓。
王越看著面前倔強的倩影,一臉無奈:「夢安,你回去吧,我真不能帶你去。那小子不惜暴露身份,就是為了讓你安全,我要是在把你送過去,他非拎刀跟我拚命不可。」
蘇夢安不甘心:「院長,我是他妻子!夫妻本該共患難的。」
王越道:「可是,他不想讓你跟他患難啊,他隻想讓你和他享福。」
蘇夢安想了想,忽然把玉頸上的項鏈拽下來,對準王越。
「……」
王越臉當時就黑了:「卧槽!等會,等會……不是,丫頭,有話好好說啊。」
「請院長答應!」蘇夢安就用項鏈對著王越。
王越都快罵娘了:「趙天命,你他麼給老子等著!你坑死我得了!」
這都叫什麼事?
嗡!
這時,王越臉色忽然一變,身形一閃,突然出現在蘇夢安身前,一臉警惕的凝視前方。
一道倩影憑空出現。
看清對方容貌,王越才鬆了口氣,皺眉道:「你來做什麼?」
蘇長玲沒理他,看向蘇夢安笑道:「小丫頭可真漂亮,難怪那小子不惜那般拚命。」
蘇夢安有點疑惑,但下意識就將項鏈對準蘇長玲。
可她還沒動用,項鏈忽然閃爍一下,竟是不受控制的飛出,一下落到蘇長玲的手上。
蘇長玲看見那項鏈,芳心也是一顫:「這項鏈,趙天命留給你了嗎?」
蘇夢安驚住了,項鏈飛走了?
王越無奈道:「沒用的,這項鏈裡的東西,或許可以幫你殺一切日月,甚至是天王都敢一戰,但唯獨面對她,絕對不會出手的。」
蘇夢安奇怪道:「院長,她是……」
「蘇長玲,地下城主,葉天生的未婚妻!」
蘇長玲冷道:「放屁!天生已娶過我一次,我就是他的妻子。」
王越嘆息:「隨便吧,活該你一輩子守寡。」
蘇長玲道:「少廢話,那小子脊椎斷了,現在人廢了,你去給救活。」
「又斷了?」王越嘴角一抽,但想了一下似乎也不算意外,開口道:「仙門現在盯我很緊,我出不去。這一枚丹藥你拿著,給他服用就行。」
「仙族的長生丹?」蘇長玲一驚。
這玩應可是至極珍寶,如果在四方戰場出現,可能會引日月對戰的存在。
王越痛心疾首道:「告訴他,最後一顆了,別斷了,再斷就廢著吧。」
蘇長玲意味深長的笑道:「王越,這東西你都有,當年仙族上一任的老仙皇隕落,據說墳墓被人刨了,是你做的?」
王越沒好氣道:「少廢話。」
「行。」蘇長玲將長生丹收起,也沒廢話,看了眼蘇夢安,將項鏈還回去,想了想道:「留著吧,師嬸能給你的東西不多,這項鏈就當是見面禮了。」
蘇夢安眨了眨眼,都快哭了:「師嬸,這項鏈……本來就是我的啊。」
怎麼就成見面禮了?
你一個日月,這麼摳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