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並未走,而是沖木屋道:「晚輩秦君邪,當代人族新皇,前來求見鬼醫前輩。」
木屋內:「沒聽過,滾!」
秦君邪皺眉。
這老頭不好相處啊。
他轉身看向天門之主。
天門之主點頭,開口道:「老鬼,是我。」
「愛誰誰,滾。」
天門之主:「……」
接著他無奈道:「這老頭脾氣就這樣。」
秦君邪想了一下道:「前輩也是人族,如今人皇不在,人族於火海之中,前輩難道真的忍心見死不救?」
鬼醫冷笑:「人族死活與我何關?」
秦君邪道:「前輩曾救死扶傷,乃當世聖人,怎能無關?」
「那是聖醫,聖醫早就死了,我隻是一個連自己女兒都救不活的廢物,我還能夠救的了誰。」鬼醫自嘲。
秦君邪還欲開口。
嗡!
忽然,木屋中又有一道光芒射出。
秦君邪猛的劈出一刀。
轟!
瞬間,秦君邪連人帶刀一起飛出。
木屋中傳出聲音:「新人皇都這麼弱,人族確實沒救了。」
秦君邪嘴角一抽:「……」
但他的心中卻有一絲驚異。
這老頭強的有一點可怕啊。
他雖然沒有帶肉身來,隻是一縷魂魄,可也是至強,竟然被這老頭壓住了。
秦君邪突然道:「前輩,你不救人族可以,可你也不想救自己女兒了嗎?」
嗖!
忽然,木屋中衝出一個邋遢到極緻的老人,這人頭髮長的都拖在地上,讓人看不清面容,接著老人一閃至秦君邪身前,沙啞道:「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秦君邪盯著老人一驚。
四等!
這老人最少是四等至強。
可很快,秦君邪平靜下來:「我說,我或許有辦法復活你的女兒。」
老人楞了下,接著大笑:「哈哈,哈哈哈!好一個口出狂言的黃齒小兒,老夫行醫上千栽,救下的人不說一萬也有八千,我都無法復活,你說你能?」
秦君邪不卑不吭道:「論醫術,我確實不如前輩,可復活就一定和醫術有關?」
老人死死盯著秦君邪:「你什麼意思?」
秦君邪沉默下。
嗡!
下一秒,他手掌伸出,一座虛幻的道門浮現。
不是真的,隻是投影。
真的還在天河口呢。
老人看見道門一驚:「這是……道門?小子,你開了道門?」
秦君邪平靜道:「人死復生,靠醫術我覺得不可能,但如果是從冥界復生呢?」
言罷,他體內又有死氣纏繞。
老人雙眼熾熱:「你還修鍊了死氣?」
秦君邪點頭:「前輩現在願意聊一聊了?」
鬼醫閉眼一會,突然轉身走回木屋。
等他一隻腳進去後道:「進來吧。」
秦君邪連忙跟上。
進入木屋,裡面一樣邋遢,可和外界不一樣的是這裡沒有腐臭,空氣中反而飄著淡淡的香氣。
丹香。
木屋中隻有一把搖椅,鬼醫自己坐下:「沒有椅子,你就站著吧。」
秦君邪輕笑:「沒事,我自己帶了。」
說著,他隨手從空間戒指裡掏出一把椅子來。
還是金色的。
開玩笑,別的不敢說,要是論比傢具,秦君邪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
他的戒指裡,現在還有100多套桌椅呢。
鬼醫掃了一把金色椅子,淡淡道:「天星候的金椅?有趣,看來你把人皇宮已經搬空了?」
秦君邪笑道:「那倒沒有,隻有七層。」
鬼醫道:「你和學王很像,當年學王去了一趟人皇帳中,第二天,人皇的椅子就丟了。」
秦君邪嘴角一抽。
鬼醫道:「你剛才說有辦法復活我的女兒?」
秦君邪想了一下:「不確定,但可以試試。」
「你想怎麼試?」
秦君邪道:「前輩可曾去冥界找過?」
鬼醫低沉道:「找了,但沒有找到,當時冥界還歸屬冥王,我無法深入。」
秦君邪想了一下:「我可以替前輩去找一找,如果能找到的話,即便無法復活,可我有道門,冥界的人也可以隨意在陽間行走,這不也是一種變向復活嗎?」
鬼醫一怔:「你能隨意出去冥界?」
秦君邪笑道:「冥界已經是我的了。」
鬼醫沉默下,點頭道:「能成為新人皇,果然有一些過人之處。說吧,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秦君邪道:「我有幾位朋友因為連續突破,導緻身體虧虛,身體透支嚴重,所以想找前輩求幾顆丹藥修補一下。」
鬼醫皺眉:「你讓我出手,就做這麼簡單的事?」
秦君邪點頭:「對。」
鬼醫低沉道:「小子,你可知道我的丹藥有多難求?上古時期,即便是三族之皇,那也要排上一年才能讓我為其煉丹,你現在隻是讓我煉製一些補充氣血的丹藥?」
說到這,鬼醫氣憤道:「小子,你是看不起我嗎?我看你是不朽,我一顆丹藥,足矣讓你踏入聖道。」
秦君邪搖頭:「不必,我的路,我自己會走,前輩隻需要幫我煉製一些修補虧損的丹藥即可。」
鬼醫沉默下,片刻後起身:「行,你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