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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逮到了,能吃上殺豬菜了

  「嗷嗷—嗷嗷—」

  那嚎叫聲撕破了林間的寂靜,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刮在凍僵的樹皮上,讓人心裡直發毛。

  「好像是……是野豬!」

  蘇清風正窩在雪窩子裡,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驚得一個激靈,膝蓋上的凍土渣子「簌簌」地往下掉。

  他顧不得拍打棉褲上沾著的雪,一把抄起靠在旁邊的獵槍,撒開腿就往陷阱方向沖。

  鞋子踩在雪殼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等跑到陷阱邊,眼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那頭黑毛畜生像座小肉山似的卡在坑裡,少說有一百五六十斤重。

  兩根獠牙黃裡透黑,像兩把鋒利的匕首,把陷阱壁的凍土刨得溝壑縱橫。

  最駭人的是它渾身炸開的鋼鬃,每根硬毛都支棱著,沾了血後活像刺蝟精轉世,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狠勁兒。

  坑底五根樺木樁已經斷了三根,剩下兩根深深紮在野豬後胯,隨著它的掙紮「咯吱咯吱」作響,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好畜生!」

  蘇清風舔了舔開裂的嘴唇,眼神中透露出興奮與警惕,他將槍管穩穩地架在坑沿。

  就在這時,野豬突然擡頭,兩隻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瞪過來,那眼神兇得能剜肉,嘴角泛著帶血的沫子,「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像拉風箱一般。

  在向蘇清風發出最後的挑戰。

  槍口剛對準豬腦門,那畜生突然人立而起!

  前蹄扒著坑壁,「嘩啦」一聲帶下一大片凍土。

  後腿傷口噴出的血箭「滋」地濺在蘇清風臉上,熱烘烘的血腥味沖得他胃裡一陣翻騰。

  但他顧不上這些,卻聽見身後「咔嚓」一聲。

  野豬竟把最後一根木樁掙斷了!

  「操你祖宗!」

  蘇清風怒吼一聲,扣動扳機時手抖得像篩糠。

  槍聲震得樹梢積雪簌簌直落,然而鉛彈卻隻擦破豬耳朵。

  那畜生徹底發了狂,後腿一蹬竟躥出半截身子!

  兩隻前蹄扒住坑沿,獠牙離蘇清風的棉褲隻有寸把遠,下一秒就要將他撕成碎片。

  千鈞一髮之際,蘇清風眼疾手快,掄起槍托狠狠砸在豬鼻子上。

  「砰」的悶響伴著骨裂聲,野豬「嗷」地慘叫一聲,卻仍不死心地往上拱。

  蘇清風心中一橫,摸出腰後的獵刀,一個箭步騎上豬脖子,刀尖對準耳後那塊月牙形的白毛。

  這是老獵人說的「死穴」。

  刀身捅進去時遇到層硬膜,蘇清風再使勁才「噗」地貫通。

  滾燙的豬血順著血槽噴湧而出,澆了他滿手滿臉。

  野豬渾身痙攣起來,獠牙「咔咔」地啃著凍土,後蹄把坑底刨出個深坑。

  蘇清風死死壓住刀柄,整個人隨著豬的掙紮上下顛簸,像騎了匹發瘋的野馬,但他咬緊牙關,一刻也不敢放鬆。

  足足折騰了半袋煙工夫,畜生的動靜才漸漸弱了。

  最後那下蹬腿特別狠,把蘇清風直接甩到了雪堆裡。

  他癱坐著喘粗氣,看著野豬的眼珠子慢慢蒙上灰膜,喉嚨裡還發出「咕嚕咕嚕」的咽氣聲。

  此時的陷阱已經成了血池。

  斷木樁上掛著碎肉,凍土被染成暗紅色,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蘇清風爬過去拽豬後腿時,發現這畜生死不瞑目,獠牙還保持著撕咬的姿勢,還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他拿刀尖挑了挑豬眼皮,說道:「下輩子別貪嘴了。」

  蘇清風緩了一會,用豬血在額頭抹了道杠,咧嘴笑了:「今晚咱能吃殺豬菜了!」

  他再次抓住野豬後腿,艱難的拖動了一點點。

  「娘的,這畜生可真夠沉的。」

  蘇清風啐了一口,搓了搓那被凍得通紅、幾乎沒了知覺的手,又往掌心狠狠哈了口熱氣,白霧瞬間在冷風裡散開,轉瞬即逝。

  他皺著眉頭,再次打量著陷阱裡那頭死透了的野豬,血已經流得差不多了,可豬身還是沉甸甸的,少說也有一百多斤。

  就憑他這單薄的身子骨,根本扛不動啊。

  蘇清風四下張望,這雪地裡除了幾棵光禿禿的樺樹,孤零零地立著,啥能幫忙的物件也沒有。

  要想把這頭野豬弄回去,看來隻能自己動手做個簡易爬犁了。

  「得,又得費勁。」

  蘇清風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從背簍裡抽出那把跟隨他多年的砍柴刀。

  家裡大人去幹活,他就會幫著家裡上上砍柴火。

  所以這砍柴刀跟著他的時間最長。

  蘇清風緩緩走向最近的一棵樺樹,樺樹皮凍得硬邦邦的,刀子劃上去,「咯吱咯吱」作響。

  他砍下兩根粗壯的樹枝,這樹枝粗細適中,剛好能用來做爬犁的主梁。

  接著,他又削去枝杈,動作熟練而利落,似乎這活兒他已經幹過無數次。

  隨後,他又砍了幾根細點的橫木,這些橫木將用來連接主梁,增加爬犁的穩定性。

  他隨身帶著的麻繩不夠長,這可難不倒他,他就地取材,扯了幾根韌性好的樹藤,開始擰成繩結。

  他的手指在樹藤間靈活地穿梭,不一會兒,就把爬犁加固得結結實實。

  「湊合用吧。」他拍了拍爬犁,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雖然這爬犁看起來簡陋,但他覺得拖個野豬應該沒問題。

  接下來才是最費勁的是,如何把野豬從陷阱裡弄出來。

  陷阱裡的血水已經凍成了暗紅色的冰碴子,野豬半截身子陷在裡面,像座黑色的小山,散發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蘇清風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跳進坑裡。

  血水染紅濕透的棉鞋。

  真的涼,都快沒知覺的腳趾都又有感覺了。

  蘇清風雙手緊緊拽著豬後腿,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使勁往外拖。

  豬身死沉死沉的,凍硬的皮毛滑不溜手。

  他感覺自己的力氣正在一點點耗盡,但他不肯放棄,雙腳在冰面上用力蹬著,每挪動一點都無比艱難。

  「呼——」

  蘇清風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被冷風一吹,涼颼颼的,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抹了把臉,全是血水,接著繼續使勁。

  終於,在蘇清風的不懈努力下,整頭豬被拖到了坑沿。

  「好傢夥,真他娘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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