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176章 出事,在山嶺中受傷

  蘇清風穿好那雙破舊卻結實的棉鞋,來到院門口。

  剛一出門,就瞧見張文娟一臉焦急地站在那裡,那小臉被寒風吹得紅撲撲的,眉毛上還掛著一層細密的霜花,頭髮也被風吹得有些淩亂。

  「咋了,文娟?」蘇清風趕忙迎上去,關切地問道。

  張文娟急得眼眶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清風哥,我爸在山裡摔斷了腿。」

  蘇清風一聽,心裡「咯噔」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瞪大了眼睛問道:「啊?你怎麼知道的?」

  「郭永強跑下山來喊的。」張文娟一邊說,一邊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蘇清風又急又氣,跺了跺腳:「那他和王友剛不把你爸擡下來?」

  張文娟抽抽搭搭地說:「王友剛也受傷了,走不了。」

  蘇清風立馬回道:「行,我現在就喊人去。」

  說著,他轉身就要往村裡走,準備去找人幫忙。

  可剛走了兩步,他又停了下來,轉過身看著張文娟,皺著眉頭問道:「等等,你有找過趙麻子嗎?」

  張文娟氣得直跺腳,小臉漲得通紅:「他說是我們自己要上山的,不關他事情。」

  蘇清風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爆了粗口:「操,還是個小隊長呢,這村裡人出了事情都靠不住,要他有啥用?」

  他一邊罵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該找誰幫忙。

  這趙麻子平時在村裡就愛耍些小聰明,遇到事兒就躲得遠遠的,真不是個東西。

  蘇清風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林大生。

  蘇清風和張文娟匆匆忙忙地來到林大生家裡。

  一進門,就看見郭永強已經提前一步到了,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林大生坐在炕沿上,眉頭緊鎖,嘴裡叼著一根旱煙袋,「吧嗒吧嗒」地抽著,煙霧在他頭頂繚繞著。

  林立傑和劉志清也在屋裡,一臉嚴肅地聽著郭永強講述事情的經過。

  「林叔,情況緊急啊。文娟她爸在山裡摔斷了腿,王友剛也受傷了,走不了路,得趕緊去救人。」蘇清風一進門就大聲說道。

  林大生把旱煙袋在炕沿上磕了磕,站起身來,果斷地說:「行,咱這就去。立傑、志清,你們倆趕緊去拿工具,背簍、斧頭、砍柴刀、繩子那些工具都帶上。」

  這時,張文娟著急地說:「我也要去,我要去找我爸。」

  林大生看著張文娟,猶豫了一下說:「文娟啊,這山路不好走,又冷又危險的,你就在家裡等著吧。」

  張文娟倔強地搖了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不,林叔,我一定要去。我不放心我爸。」

  蘇清風看著張文娟那堅定的眼神,心軟了:「林叔,就讓她去吧。有咱們在,不會讓她出事的。」

  林大生想了想,點了點頭:「那行吧,不過你可得跟緊了,千萬別亂跑。」

  於是,蘇清風、林大生、林立傑、劉志清、郭永強、和張文娟六人背著背簍,拿著工具,匆匆忙忙地往西河嶺走去。

  一路上,寒風如一頭頭暴躁的野獸,在長白山脈間肆意地呼嘯著,發出尖銳而凄厲的聲響,吹得人耳朵生疼,臉頰像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紮著。

  腳下的積雪又厚又滑,好似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鬆軟卻又暗藏危機的白色陷阱,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稍不留意就可能摔個仰面朝天。

  張文娟畢竟是個女孩子,平日裡雖也幹些農活,可哪經歷過這般艱難的山路跋涉。

  沒走多遠,她就開始氣喘籲籲,體力明顯不支了,腳步也變得踉蹌起來,像喝醉了酒似的,在雪地裡搖搖晃晃。

  突然,她腳下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往前猛撲過去。

  那姿態,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直直地朝著前方栽倒。

  蘇清風眼疾手快,他的反應如同獵豹捕捉獵物一般迅速,一個箭步衝上去,雙手如鐵鉗一般,一把摟住了張文娟的腰。

  由於慣性,蘇清風的手在摟住張文娟時,不小心觸碰到了她衣服下某個微微鼓起的地方。

  那柔軟而奇特的觸感讓蘇清風瞬間一愣,尷尬得不知所措,手像觸了電一般,下意識地想要鬆開。

  而張文娟更是驚魂未定,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驚恐,雙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地抓住蘇清風的胳膊。

  「文娟,你沒事吧?」蘇清風關切地問道。

  張文娟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澀,小聲說:「我沒事,清風哥,謝謝你。」

  蘇清風尷尬地笑了笑,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跟我還客氣啥。來,我拉著你走,這樣安全些。」

  說著,他硬著頭皮,緩緩地伸出手,緊緊地握住了張文娟的手。

  張文娟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低著頭,不敢看蘇清風的眼睛,隻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蘇清風心裡卻忍不住比較——比嫂子的小多了。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狠狠掐滅。

  林立傑、劉志清和郭永強走在前面,他們雖然一心趕路,但也時不時地回頭看看蘇清風和張文娟。

  太羨慕倆人他們了。

  一路上,蘇清風緊緊地拉著張文娟的手,生怕她再摔倒。

  他的手寬厚而溫暖,讓張文娟感到無比的安心。

  終於,在郭永強的引領下,一行人踏著積雪,艱難地穿越了最後一處陡峭的山坡,來到了出事的地方。

  眼前的景象讓眾人的心瞬間揪緊。

  隻見張志強和王友剛都無力地躺在一棵粗壯的樺木下。

  兩人都受了傷,傷口處的鮮血已經凝固,在潔白的雪地上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痕迹。

  他們身上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整個人冷得哆哆嗦嗦,牙齒不停地「咯咯」作響,嘴唇也凍得發紫,毫無血色。

  張文娟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滿是驚恐與擔憂。

  她再也顧不上一路上的疲憊與羞澀,不顧一切地朝著父親奔去,腳下的積雪被她踩得「咯吱咯吱」作響。

  「爹!」

  張文娟帶著哭腔喊道,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格外凄厲。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張志強身邊,雙膝一軟,跪在了雪地上,雙手顫抖著想要去扶父親,卻又怕弄疼了他,一時間竟不知所措。

  張志強微微擡起頭,看到是女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責備,他的聲音虛弱而沙啞:「文娟,你怎麼跟著上來了?這山路上多危險啊,你一個女孩子家,萬一出點什麼事可咋辦?」

  張文娟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不停地流淌,她哽咽著說:「爹,我……我擔心你,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

  她的雙手緊緊地握著父親那粗糙而冰涼的手。

  蘇清風也快步走了過來,蹲下身子,仔細地查看張志強和王友剛的傷勢。

  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擔憂和凝重。

  「叔,你們傷得挺重的,得趕緊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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