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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沒事,我有自己的信仰

  「咯吱咯吱。」

  門外傳來那熟悉又略顯沉重的腳步聲,在這寂靜得如同死水一般的冬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不一會兒,許秋雅紅著眼眶,懷抱著病曆本,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那白皙如雪的臉龐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長長的睫毛像是被露水打濕的蝴蝶翅膀,上面沾著晶瑩的淚珠。

  在煤油燈那昏黃而又搖曳不定的光暈映照下,閃爍著細碎而又令人心疼的光芒。

  許秋雅一邊努力忍著內心的情緒,不讓淚水再次奪眶而出,一邊輕聲說道:「量體溫了。」

  她走進病房,目光在蘇清風、林大生和蘇清雪三人身上掃過,帶著幾分好奇與關切,問道:「在門口就聽到了,在吵吵啥呢,這麼熱鬧?」

  蘇清風看著許秋雅那紅腫得如同桃子一般的眼睛,關切地問道:「沒什麼,許護士你沒事吧?」

  畢竟,是他給周濟民和許秋雅惹來了這一堆麻煩。

  許秋雅拿著體溫計,輕輕甩了甩,那動作熟練而又優雅。

  她的手指修長而白皙,在體溫計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好看。

  然後,她微笑著遞向蘇清雪,溫柔地說:「來,妹妹,測測體溫。」

  許秋雅小心翼翼地把體溫計放到了蘇清雪的腋窩下。

  做完這一切,她才擡起頭看向蘇清風,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我沒事。」

  可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就像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花朵,讓人看了心疼不已。

  蘇清風感覺許秋雅肯定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被那討厭的秦壽狠狠罵了一頓。

  他心裡暗暗自責,說道:「沒事就好,太麻煩你了。」

  許秋雅微微擡起頭,眼神堅定而又明亮,說道:「沒事,我有自己的信仰。《紀念白求恩》裡說,救死扶傷是我們的天職。」

  沉默了一陣,病房裡隻有煤油燈燃燒時發出的「噼裡啪啦」聲。

  許秋雅輕輕地拿出體溫計,仔細地看了看,神情認真地說道:「體溫38度1,降下來了,蘇同志你每過兩個小時要測量一下溫度,可不能馬虎。」

  「好的,謝謝。」蘇清風感激地說道。

  許秋雅拿著放在病房的藥瓶,走到床邊,輕輕地在床沿坐下,溫柔地看著蘇清雪,輕聲說道:「小妹妹別怕,姐姐來給你換吊瓶、打針啦。換完吊瓶、打完針,病就好得更快咯。」

  許秋雅先輕輕地揭開固定在蘇清雪手背上膠布,動作輕柔得就像在揭開一層薄紗。

  她小心翼翼地拔出針頭,然後用棉球輕輕按壓住針眼,防止血液流出。

  許秋雅的手指靈活而又穩健,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接著,她迅速地換上新的吊瓶,調整好滴速。

  那滴速均勻而又穩定,就像時鐘的指針,有條不紊地走著。

  換完吊瓶後,她又拿起注射器,準備給蘇清雪打針。

  她用棉球在蘇清雪的胳膊上輕輕擦拭著,進行消毒。

  那棉球在蘇清雪的胳膊上緩緩移動。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眼神專註而堅定,手中的注射器穩穩地紮進了蘇清雪的胳膊。

  蘇清雪隻是輕輕地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哭鬧。

  許秋雅熟練地推動著注射器的活塞,將藥水緩緩注入蘇清雪的體內。

  打完針後,許秋雅又用棉球輕輕按壓住針眼,然後微笑著對蘇清雪說:「小妹妹真勇敢,是個堅強的小戰士呢。」

  說著,她還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水果糖,遞給蘇清雪,「獎勵給你的,吃了糖,嘴裡甜甜的,心裡也甜甜的。」

  蘇清雪接過水果糖,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許秋雅看著蘇清雪的笑容,心裡也感到無比的欣慰。

  處理完這些事情,她輕聲說道:「我先走了,有事情喊我。」

  許秋雅剛轉身出去,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緊接著就聽到她喊了一聲:「啊,你們幹嘛?」

  那聲音滿是驚恐,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鳥在尖叫,瞬間打破了衛生院原本的寧靜。

  「快給我兄弟看看,要是看不好,我給你們醫院砸了!」

  一個粗暴的聲音吼道,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在寂靜的衛生院大廳裡回蕩,震得人耳朵生疼。

  「你放手!你要做什麼?」許秋雅掙紮著喊道,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嚇壞了,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

  這時,醫院裡看病的和陪伴的家屬紛紛圍了過來,大家交頭接耳,臉上滿是驚訝和擔憂。

  一位大媽皺著眉頭說道:「這是咋回事啊,咋在衛生院鬧起來了。」

  旁邊的大叔也跟著附和:「就是,有啥事不能好好說嘛。」

  蘇清風聽到許秋雅的喊聲,立刻起身,像離弦的箭一樣跑了出去。

  他衝到門口,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攥著許秋雅的領子,那男人穿著一件破舊的皮襖,頭髮亂蓬蓬的,眼睛裡透著兇光。

  許秋雅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拚命地掰著那男人的手,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顯得十分無助。

  蘇清風怒目圓睜,大喝一聲:「住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衛生院撒野!」

  他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打掉那個攥著許秋雅領子的手,那動作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許秋雅趁機掙脫開來,躲到了蘇清風身後,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小聲說道:「謝謝你,蘇同志。」

  那男人被蘇清風這一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惡狠狠地說:「喲呵,練家子?我告訴你,今天不給我兄弟治好病,誰也別想好過!」

  蘇清風毫不畏懼,直視著那男人的眼睛,冷冷地說:「打女人,算什麼本事?有話好好說,別在這撒潑!」

  那男人惱羞成怒,大吼一聲:「少廢話!我看你是欠揍!」

  說著,便揮舞著拳頭向蘇清風撲了過來。

  那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帶著十足的威力。

  蘇清風身形一閃,輕鬆地躲過了那男人的攻擊,然後趁機一腳踢在那男人的肚子上。

  那男人「哎喲」一聲,往後退了幾步,捂著肚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但他很快又穩住了身形,再次向蘇清風撲來,嘴裡還罵罵咧咧:「我他媽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蘇清風靈活地側身躲開,同時抓住那男人的胳膊,用力一甩,那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鼓掌叫好。

  一位小夥子興奮地喊道:「打得好,這種惡人就該教訓!」

  那男人見占不到便宜,更加瘋狂了,他從旁邊抄起一把椅子,朝著蘇清風砸了過去。

  蘇清風眼疾手快,一腳踢在椅子上,椅子「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蘇清風趁機衝上前去,對著那男人的兇口就是一拳,那男人被打得連連後退,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病就好好看病,你他媽的為難別人護士幹嘛?」

  「什麼事情?衛生院真成你們的家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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