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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2章 願意,一萬個願意。

  蘇清風沒有再說話。

  隻是看著她,看著月光下她紅紅的臉,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微微腫起的嘴唇。

  那嘴唇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是熟透了的櫻桃,等著人去採擷。

  他又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樣。

  不再是試探,不再是承諾,而是一種更深、更熱、更急切的東西。

  他的唇壓在她的唇上,不再是輕輕貼著,而是用力廝磨,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裡。

  許秋雅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可她一點也不想躲。

  她隻是更用力地摟著他的脖子,更熱烈地回應著他。

  她的手從他後腦勺滑下來,滑到他的後背,隔著那件薄薄的汗衫,她能感覺到他後背緊繃的肌肉,還有那滾燙的溫度。

  那溫度燙得她心慌。

  蘇清風的手也開始動了。

  他的手原本隻是摟著她的腰,可這會兒,那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隔著那件碎花褂子,他能感覺到她腰身的纖細,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

  他的手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粗糙的掌心蹭過布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許秋雅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

  那一下顫得很輕,可蘇清風感覺到了。

  他停下動作,微微擡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紅得更厲害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眼睛緊緊閉著,睫毛抖得厲害,像是兩隻受驚的蝴蝶。

  她的手還摟著他的脖子,可摟得沒那麼緊了,手指微微蜷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過了很久,很久。

  他鬆開她,微微擡起頭,看著她。

  她的臉在月光下紅紅的,紅到了耳朵根,紅到了脖子。

  眼睛水汪汪的,裡面還有沒幹的淚光,亮得驚人。

  嘴唇微微有些腫,被他吻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像是熟透了的櫻桃。

  她就那麼看著他,不說話,隻是看著他。

  「秋雅。」他低聲叫她的名字。

  「嗯?」她的聲音軟軟的,像化了的糖,甜得發膩。

  蘇清風看著她,看著她紅紅的臉,看著她亮亮的眼睛,看著她微微起伏的兇口。

  他心裡有千言萬語,可最後,他隻說出一句話:

  「往後,我再不讓你一個人等了。」

  許秋雅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可這一次,她沒躲,也沒擦。

  她就那麼看著他,任眼淚往下流,流進枕頭裡,流進頭髮裡,流進耳朵裡。那些淚是熱的,燙得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她擡起手,輕輕摸著他的臉,摸著他的眉骨,摸著他的鼻樑,摸著他的嘴唇。

  像是要把他的樣子,用手記住,永遠不忘。

  「清風。」她輕輕叫他的名字。

  「嗯?」

  「你……」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真的願意……跟我過一輩子?」

  那聲音裡帶著一點點不確定,一點點小心翼翼,一點點不敢相信。

  她等了他這麼久,他回來了,他說不走了,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像是做夢似的,怕夢醒了。

  蘇清風看著她,看著她亮亮的眼睛,看著她臉上還沒幹的淚痕,看著她那一點點不確定的、小心翼翼的樣子。

  他低下頭,又吻住了她。

  用這個吻告訴她。

  願意。

  一萬個願意。

  一輩子都願意。

  她感覺到了。

  從他的吻裡,從他摟著她的力度裡,從他微微顫抖的呼吸裡,她都感覺到了。

  那不是夢,是真的。

  他真的回來了,真的不走了,真的願意跟她過一輩子。

  她的手摟得更緊了些,把他的頭拉得更低了些。

  她不再是被動的那個,她也開始主動,也開始回應,也開始用她的吻告訴他。

  她也願意。

  他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然後又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臉頰,一下一下,輕輕的,像是怕驚著她。

  許秋雅慢慢睜開眼,看著他。

  那目光燙得她心慌,可她一點也不想躲。

  她就那麼看著他,看著他稜角分明的臉,看著他微微發紅的眼眶,看著他眼底那一點心疼和珍惜。

  她忽然擡起手,去解他汗衫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她的手抖得厲害,解了好幾下才解開。

  汗衫敞開了,露出他結實的兇膛,還有兇膛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疤痕。

  許秋雅的手指輕輕落在那些疤痕上。

  她摸得很輕,很慢,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她的指尖劃過每一道疤痕,劃過那些早已癒合卻永遠留下的印記。

  「疼嗎?」她輕聲問。

  蘇清風看著她,看著她眼底那一點心疼,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早不疼了。」他說。

  許秋雅沒說話。她隻是低下頭,在最深最長的那道疤痕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很軟,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可蘇清風覺得,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定住了。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

  這一次的吻不再是溫柔試探,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滾燙的渴望。

  他的手從她腰側往上移,移到她褂子的扣子上。

  一顆。兩顆。三顆。

  他的動作比她還抖。

  褂子敞開了,露出裡面那件洗得發白的汗衫。

  月光照在她鎖骨上,照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微微起伏的兇口。

  蘇清風的手頓住了。

  他看著那片皮膚,看著那件舊得不能再舊的汗衫,看著汗衫下隱約可見的輪廓,忽然覺得喉頭髮緊,眼眶發酸。

  這個女人。

  這個等了他這麼久、什麼都願意給他的女人。

  這個他欠了太多、卻什麼都沒說過的女人。

  「秋雅。」他啞著嗓子叫她。

  她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裡面滿是水光。

  他低下頭,隔著那件舊汗衫,在她心口的位置輕輕印下一個吻。

  虔誠的,鄭重的,像是一個遲到太久的儀式。

  然後他伸手,把那件汗衫輕輕褪下。

  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身上,灑在那因為常年勞作而緊實、因為等待而柔軟的身體上。

  許秋雅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擋,可手擡到一半,又放了下去。

  她就那麼躺著,任由月光照著自己,也任由他看著她。

  蘇清風的目光從她臉上慢慢向下,掠過那微微起伏的兇口,掠過那緊實的腰腹,最後又回到她臉上。

  他的目光裡沒有貪婪,沒有慾望,隻有一種說不清的、滾燙的東西。

  「好看。」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得厲害,「真好看。」

  許秋雅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可這一次,她沒顧上去擦。

  她隻是擡起手,去解他腰間的那條舊皮帶。

  皮帶的扣子有些緊,她解了好幾下都沒解開。

  她急得臉更紅了,眼淚流得更兇了,手抖得更厲害了。

  蘇清風看著她那副又急又羞又笨拙的樣子,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可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他握住她的手,帶著她,解開了那條皮帶。

  然後他褪去自己身上最後那件衣物,露出那副刻滿傷痕的、寬厚的身體。

  月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兇膛,還有那些深深淺淺的疤痕。

  他俯下身,把她擁進懷裡。

  兩具滾燙的身體貼在一起,毫無阻隔。

  她的皮膚光滑柔軟,他的皮膚粗糙滾燙。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煙火氣,他聞到她身上胰子的清香和一點點少女特有的甜味。

  他的手在她背上輕輕遊走,感受著她細膩的皮膚,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

  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輕輕劃過那些疤痕,一下一下,像是在撫摸,又像是在安慰。

  「秋雅。」他在她耳邊低低叫她的名字,氣息滾燙。

  「嗯……」她的聲音軟得像是化了的糖,帶著一點點顫。

  「這輩子,」他說,聲音沙啞卻堅定,「我對你好。」

  許秋雅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可這一次,她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好看,帶著淚,帶著光,帶著一個女人最深的歡喜。

  她摟緊他的脖子,把他的頭拉下來,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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