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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看好自己老婆,綠了都不知道

  「哐!哐!哐!」

  屯子裡突然響起了急促而又響亮的敲擊大鑼的聲音。

  蘇清風這剛脫了鞋,舒舒服服地躺在熱乎乎的炕上,眼睛盯著在一旁寫作業的妹妹蘇清雪。

  這丫頭正咬著鉛筆頭,皺著眉頭,對著寒假作業本上的數學題發愁呢。

  眼瞅著沒幾天就要開學去學校讀書了,可這作業還有一大半沒寫完。

  蘇清風伸出手,輕輕地敲了敲蘇清雪的腦袋,笑著說:「丫頭,可得抓緊點兒啦,別到時候開學交不上作業,讓老師罵得狗血淋頭。」

  蘇清雪擡起頭,白了哥哥一眼,撅著嘴說:「哥,你就別催我啦,我這不是正想著呢嘛。再說了,這題也太難了,我咋都算不明白。」

  蘇清風坐起身,湊過去看了看作業本,說:「來,哥給你講講。你看啊,這道題其實不難……」

  正講著,那敲鑼的聲音越來越近,蘇清風皺了皺眉頭,說:「這大冷天的,敲啥鑼啊?我出去看看啥事情,你可別和秀秀、鐵蛋那倆小崽子玩瘋了。這晚上點煤油燈可費錢了,省著點兒用。」

  蘇清雪一聽,把筆一扔,不滿地說:「哥,你怎麼和嫂子一樣,俗話說的好,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煤油也要省,那我咋學習啊?沒光亮,我眼睛都瞅瞎了也寫不完作業。」

  蘇清風瞪了妹妹一眼,故意逗她:「那我把你存的壓歲錢都拿出來買煤油,咋樣?」

  蘇清雪一聽,趕緊雙手捂住自己的小口袋,驚慌失措地說:「不要,不要!我這才剛收到你和嫂子的壓歲錢沒幾天呢,可不能讓你給花了。那些錢我還打算留著買新鉛筆和新本子呢。」

  蘇清風被妹妹那小氣巴拉的樣子逗笑了,說:「行了,行了,逗你玩呢。你早點把作業寫完,寫完了我帶你去堆雪人。」

  蘇清雪眼睛一亮,興奮地說:「真的?哥,你可不許騙我。那我這就好好寫。」

  說完,又拿起筆,認真地寫了起來。

  蘇清風穿上棉襖,把自己裹得嚴實,然後推開門,一股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凍得他打了個哆嗦。

  他縮了縮脖子,朝著屯子裡的小空地走去。

  屯子裡已經有許多人聽到鑼聲,紛紛從屋裡走出來,朝著小空地匯聚。

  大家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議論著:「這大冷天的,啥事情呀?」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啥大事兒。」

  蘇清風來到小空地時,隻見林大生正站在中間,手裡拿著個大鑼,使勁兒地敲著。

  林大生看到人來得差不多了,把鑼往旁邊一放,扯著嗓子喊道:「大家都來啊,屯子裡這幾天出了些事情,開個總結會。大家也知道屯子裡隊部太小,也就夠我們小隊的幾個人開會。現在每家派個代表,咱們去學校教室開會。」

  村子裡的人一聽,頓時炸開了鍋,開始七嘴八舌地嘀咕起來:「到底開啥會啊?」

  「不會是啥壞事吧?」

  「管他呢,去看看就知道了。」

  大家一邊說著,一邊跟著林大生朝著村口走去。

  村口有一個大的土牆院子,裡面就是學校。

  那堵一人多高的院牆早被歲月啃得坑坑窪窪,牆泥裡混著的碎麥稭支棱出來。

  屯子裡的小學就窩在這方院子裡,五間土坯房排得跟老農的牙口似的,東頭那間歪了半尺,西邊那間又往裡癟進去一塊。

  最當間的教室門框上,紅漆寫的「五年級」早就褪成了粉白色。

  窗欞上釘的塑料布鼓著肚子,風一過就「噗噗」地響,上課時孩子總得縮著脖子。

  院子當間兒杵著根禿旗杆,麻繩早叫風扯斷了半截。

  學校不大,就五間小房子,土牆隔開著,分別是小學五個年級的教室,一個年級一間房。

  林大生帶著他們走進學校,來到了其中一間教室。

  教室裡也就十來張破舊的桌子,有的桌子腿還缺了一塊,用磚頭墊著。

  年紀大的人直接走了過去坐下,像趙大爺,他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襖,一屁股坐在了最前面的桌子旁,嘴裡還嘟囔著:「這大冷天的,開啥會喲,凍死個人。」

  像蘇清風這樣的年輕人,有位置就站著。

  蘇清風找了個靠牆的地方站好,雙手插在袖筒裡,跺著腳,試圖讓自己暖和點兒。

  林大生則是大搖大擺地坐在了老師講台的位置上,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安靜下,安靜下。」

  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大家都眼巴巴地看著林大生,想聽聽到底是啥事情。

  林大生皺了皺眉頭,表情嚴肅地說:「先說下第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的屯子,前些天劉海柱和他媳婦春燕的事情。這事兒啊,鬧得沸沸揚揚的,整個屯子都傳遍了。」

  一提到這事兒,教室裡的人立刻來了精神,紛紛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

  林大生接著說:「海柱我看著長大的,那孩子老實巴交的,平時連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當時我就不信他會幹出那種事來,所以第一時間就把他給拉走了。後面我們問起來,海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說他去發小那裡喝了點酒回來,就被老婆追著砍,嚇得他到處跑。」

  說到這兒,林大生停頓了一下,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

  教室裡的人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哎呀,這事兒可真夠懸的。」

  「海柱這孩子也太倒黴了。」

  林大生拍了拍桌子,繼續說:「我們調查了一下,原來春燕和她娘家那邊的一個男人好上了,想離婚。可她又怕屯子裡的人說她閑話,就想出了個損招,讓自己妹妹演戲,說海柱侵犯她妹妹。這女人啊,心可真夠狠的。」

  大家聽到這話,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像潮水一般湧來。

  「俺當時還錯怪海柱了,當時就燒香詛咒他不得好死。黃大仙莫怪莫怪,當小的胡言亂語,可不要讓海柱出事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雙手合十,嘴裡念念有詞,臉上滿是愧疚。

  「啊!這事情怎麼這樣?信錯春燕了,平常多實誠一人,竟然幹這種事情。這女人心腸咋這麼壞呢,這不是把海柱往死裡逼嗎?」一個中年婦女氣得滿臉通紅,大聲說道。

  「就是啊,這婚姻可不是兒戲,過不下去就好好說,幹嘛要整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另一個年輕人也附和道。

  突然有人喊道:「隊長,那現在海柱咋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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