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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放血,如何運輸成難題

  成功了?

  他們真的幹掉了三頭成年黑熊?

  短暫的死寂之後。

  「成……成功了?俺的娘啊。我們幹掉了三頭熊。」

  王友剛第一個跳了起來,激動得語無倫次,臉上充滿了狂喜和後怕。

  劉志清和林立傑也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汗水,卻帶著劫後餘生的傻笑。

  郭永強默默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開始熟練地退出彈殼,重新裝填子彈,眼神裡也難掩激動。

  張志強緩緩放下還在發燙的步槍,他走到蘇清風身邊,什麼也沒說,隻是用力地、重重地拍了拍蘇清風的肩膀,那眼神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有讚許,有後怕,更有一種如釋重負和徹底的認可。

  蘇清風也鬆了口氣,感受著肩膀上傳來的力量,他知道,自己這場豪賭,贏了。

  他看向下方那三具巨大的熊屍,眼中閃爍著光芒。

  這三頭熊,是他們的了。

  「趕緊收拾現場,處理熊屍,此地不宜久留。」

  張志強恢復了隊長的沉穩,立刻下令。

  濃烈的血腥味,很快就會引來其他掠食者。

  張志強那一聲「趕緊收拾」如同驚雷,將眾人從巨大的震驚和狂喜中炸醒,拉回了充斥著濃烈血腥和潛在危機的現實。

  空氣中瀰漫的不僅僅是血的味道,還有野獸內臟破裂後的腥膻和一種死亡特有的甜膩氣息,令人頭皮發麻。

  「快,都他媽動起來,想喂狼嗎?」

  張志強嗓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他率先敏捷地跳下藏身的岩石,腳步落地時卻異常謹慎。

  目光如同探照燈般掃視著周圍愈發幽暗的林地,耳朵捕捉著任何一絲不尋常的聲響。

  眾人如夢初醒,紛紛跟上。

  當真正站在那片狼藉的亂石灘上,近距離面對三頭如同黑色小山般的熊屍和三頭血肉模糊的野豬時。

  最初的興奮感,瞬間被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和巨大的工作量所帶來的茫然取代。

  這不僅僅是獵物,這是需要他們用肩膀和意志才能搬動的大山。

  「俺的個老天爺……」

  王友剛走到那頭最大的公熊旁,它的體型甚至超過了他最誇張的想象。

  他嘗試著推了推熊屍粗壯如房梁的前腿,那沉甸甸、硬邦邦的觸感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玩意兒怕是比咱屯口那石碾子還沉。咋弄?咋弄回去啊?」

  「閉上你的鳥嘴,光嚷嚷能把它嚷嚷回去?」

  郭永強已經抽出了他那把保養得鋥亮,刃口泛著寒光的獵刀,語氣雖然沉穩,但緊抿的嘴唇暴露了他內心的凝重。

  「放血。抓緊時間放血。血不放乾淨,肉很快就臭了,皮子也得捂壞。那咱們就白拚命了。」

  蘇清風也利落地拔出自己的獵刀,冰冷的刀柄讓他精神一振。

  他蹲到那頭母熊旁邊,對還有些手足無措的劉志清和林立傑招呼道:「志清,立傑,你們去處理那三頭野豬,抓緊放血,小心別被骨頭茬子劃傷手。永強,你手勁兒大,過來幫我給這頭母熊翻個身,放血得把傷口朝下。」

  分工在緊迫中迅速完成。

  眾人立刻化身屠夫,鋒利的獵刀切入厚厚的皮毛和脂肪。

  放血是個極其耗費體力和耐心的技術活,尤其是在缺乏合適工具和容器的野外。

  他們隻能盡量找準部位,切開血管,讓黏稠溫熱的血液汩汩流入身下的土地。

  濃烈的血腥味幾乎凝成實質,嗆得人頭暈眼花。

  每個人的手上、胳膊上、前襟上都沾滿了黏糊糊的血污,山風一吹,冰冷刺骨,很快就帶走了身體的熱量,讓人牙齒打顫。

  「熊膽、熊掌,還有這身好皮子,是咱們這趟的命根子,不能有半點馬虎。」

  張志強一邊熟練地用刀劃開公熊堅韌的腹部皮毛,一邊大聲提醒,他的動作精準而迅速,避免破壞內臟和皮毛的完整性。

  「清風,你手最穩,眼神也好,公熊的膽和掌你來取。永強,母熊的交給你。友剛,你去幫志清他們把野豬的心、肝、腰子這些好下水都掏出來,用那邊的大樹葉包好,別糟踐了。這年頭,這都是能救命的吃食。」

  蘇清風應了一聲,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在公熊體內摸索。

  當他觸碰到那枚碩大、沉甸甸、還帶著生命餘溫的熊膽時,心中一定。

  他像對待最珍貴的瓷器般,用刀尖小心翼翼地剝離周圍的筋膜,然後用早就準備好的、相對乾淨的厚油布,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好,塞進懷裡最貼身的位置。

  接著是四隻巨大的熊掌,他用斧頭小心地從關節處剁下,同樣用油布包好。

  每一個動作都極盡謹慎,這些都是未來換取糧食、布匹和希望的硬通貨。

  就在蘇清風等人與獵物內臟和珍貴部位「搏鬥」時,張志強和王友剛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更現實的問題——運輸。

  「張叔,說實話。」

  王友剛用腳踢了踢公熊結實的後背,眉頭擰成了死結。

  「就這六個大傢夥,靠咱們六副肩膀,別說扛回去了,就是擡起來挪個地方都費老勁。這根本不是人能幹的事。」

  張志強直起腰,望著眼前這堆積如山的「戰利品」,又擡頭看了看天色。

  現在都下午了,要抓緊了。

  他深吸一口帶著濃重血腥味的冰冷空氣,決然道:「扛是別想了,做爬犁,隻能做爬犁拖回去。」

  「爬犁?」

  王友剛聞言差點跳起來,「張叔,你瞅瞅這地。化雪化得跟爛泥塘似的,哪有硬雪給你滑?這爬犁在泥地裡,比直接扛還費勁吧?。」

  「費勁也得做。這是唯一能把這些肉弄回去的法子。」

  張志強幾乎是在低吼,他的耐心在體力消耗和巨大壓力下迅速流失。

  「難道扔在這裡,便宜了山貓野獸?還是你打算在這守著,等它們聞著味兒過來聚餐?。」

  他的話像鞭子一樣抽在每個人心上。

  是啊,別無選擇。

  「砍樹。」

  張志強不再廢話,立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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