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104章 分肉鬧事

  「這刀法,真是絕了!」

  人群中,一個穿著破棉襖,戴著狗皮帽子的年輕後生,忍不住扯著嗓子讚歎道,眼睛裡滿是羨慕和敬佩,那神情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神奇的技藝。

  「就跟變戲法似的,三兩下就把這大肥豬收拾得服服帖帖。你瞧那豬,剛還嗷嗷直叫、拚命掙紮呢,到了張屠戶手裡,沒一會兒就乖乖躺案闆上了,這本事,咱屯子裡真沒第二個人能有。」

  旁邊一個紮著羊角辮,臉上凍得紅撲撲的小姑娘,拉著她娘的衣角,奶聲奶氣地問:「娘,張伯伯咋這麼厲害呀?那豬咋就不動啦?」

  她娘笑著摸摸她的頭,說:「傻丫頭,張伯伯殺豬都殺了好多年啦,經驗足著呢,他手裡那刀一落,豬就知道疼得不敢亂動咯。」

  「那可不,」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大爺,捋了捋花白的鬍子,笑著附和道,眼神中透著對往昔歲月的回憶,「張屠戶在這屯子裡殺豬都多少年了,從他爹那輩兒就開始幹這行,這手藝,那是祖傳的,沒人能比。想當年,我像你這般大的時候,就看過張屠戶殺豬,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的手藝還是這麼精湛,一點都沒走樣。那時候啊,他爹殺豬也是一把好手,十裡八村的都來找他。現在張屠戶把這手藝繼承下來,還發揚光大了,真是咱屯子的福氣。」

  一個穿著粗布棉襖的中年婦女,雙手插在袖筒裡,撇撇嘴說:「哼,你們光誇他手藝好,我看啊,還是這豬肉香才吸引人。這大冷天的,誰不想弄點豬肉回去,燉上一鍋酸菜白肉,那熱氣騰騰的,吃著渾身都暖和。我家那口子,天天念叨著吃豬肉,這下可算能解解饞了。」

  「就你嘴饞,」旁邊一個瘦高個的男人打趣道,「不過說真的,這豬肉確實讓人惦記。你看那五花肉,一層肥一層瘦的,燉出來肯定軟糯香甜,入口即化。還有那後鞧肉,瘦肉多,炒著吃、包餃子吃都香。我家孩子就愛吃肉,等會兒我得多領點,讓孩子吃個夠。」

  大傢夥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著,眼神中滿是對張屠戶的讚歎和對豬肉的渴望。

  這時,張屠戶的砍刀「噹啷」一聲撂在案闆上,那聲音清脆響亮。

  刀刃上的油星子還在滋滋作響,訴說著剛剛經歷的那場激烈「戰鬥」。

  兩扇豬肉已經按部位分得明明白白——後鞧、五花、肋排、前槽,每一塊肉都切得規規矩矩,大小均勻。

  那後鞧肉,紋理清晰,肉質緊實;五花肉,層次分明,肥瘦相間;肋排,骨頭粗壯,肉香四溢;前槽肉,肥瘦搭配得恰到好處。連下水都拾掇得乾乾淨淨,豬腸子盤得像團麻繩,整齊有序;豬肝泛著紫紅色的光澤,新鮮誘人。

  「喲,看這張屠戶,這肉分得可真細緻,就跟繡花似的。」一個胖大嬸伸著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案闆上的肉,嘴裡不停地誇讚著,「這後鞧肉給我家老頭子留著,他最愛吃這瘦肉了。還有這五花肉,我得拿回去燉粉條,那味道,想想都流口水。」

  「是啊是啊,」另一個大媽也跟著附和道,「張屠戶就是心細,這肉分得公平合理,誰也別想挑出毛病來。不像有些地方,分肉的時候凈搞些貓膩,讓人心裡不痛快。咱屯子裡有張屠戶,真是大家的福氣。」

  林大生捧著工分本擠到案闆前,棉帽耳朵上還沾著豬毛,他扯著嗓子喊道:「都聽好了!按工分領肉,誰要鬧事,扣明年春耕的種子糧!」

  人群「嗡」地圍上來,眼珠子都黏在肉上,那眼神,就像餓狼看到了獵物。

  大家你推我搡,都想快點靠近案闆,好早點領到自己心儀的豬肉。

  「林隊長,我家工分高,給我挑塊好的五花肉啊。」一個穿著藍布棉襖的男人,踮著腳,伸長脖子喊道。

  「林隊長,先給我家領,我家孩子都等不及了。」一個年輕婦女抱著孩子,著急地說道。

  「都別擠,一個一個來。」林大生皺著眉頭,大聲維持著秩序,「誰要是不守規矩,就別想領肉了。」

  大家聽了,這才稍微安靜了一些。

  但還有議論的聲響。

  林大生眼神嚴肅又認真,掃視了一圈人群,大聲說道:「都別吵吵了,張屠戶把肉都分好了,接下來咱就開始稱肉,算出每家每戶多少豬肉,多少下水,多少豬血,然後公平合理地分配到每家每戶。」

  大家一聽,立刻安靜了下來,紛紛自覺地等著,一個個伸長了脖子,眼睛緊緊地盯著那桿老舊的秤。

  林大生親自上手,小心翼翼地將一塊塊豬肉放在秤盤上,嘴裡還念念有詞:「這塊後鞧肉,三斤二兩;這塊肋條肉,兩斤八兩……」

  屯子裡的一個懶漢,站在隊伍裡,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案台上的五花肉,嘴裡嘟囔著:「俺就想要那塊五花肉,燉出來那叫一個香,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就著大餅子,能吃好幾碗。」

  有個老漢也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五花肉最好吃,俺家那口子就愛吃這口,林隊長,你可得給俺留一塊。」

  林大生一邊稱肉,一邊頭也不擡地說道:「都別挑肥揀瘦了,分肉哪能想要什麼就要什麼,都是按工分和家裡人口來分的,公平公正,誰也別想佔便宜。」

  不一會兒,肉就稱完了,林大生拿著一個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每家每戶分到的豬肉數量和種類。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王嬸子家,豬肉一斤,下水二兩,豬血一碗;李大叔家,豬肉八兩,下水三兩,豬血一碗……」

  大傢夥依次上前,從林大生手中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豬肉,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就像冬日裡的暖陽,溫暖又燦爛。

  這時候,誰家看到肉不欣喜啊。

  尤其是屯子裡殺年豬,這也不要錢不要憑票。

  然而,就在這時,孫有良雙手插在袖筒裡,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分到的肉,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大聲嚷嚷道:「林隊長,你這咋分的肉啊?俺要的是五花肉,你咋給俺分的是這瘦不拉幾的前腿肉,這能吃嗎?」

  林大生擡起頭,看了孫有良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孫有良,分肉都是按規矩來的,你家工分少,人口也不多,隻能分到這塊前腿肉,你就別挑三揀四了。」

  「啥規矩不規矩的,」孫有良不依不饒地說道,「俺不管,俺就要五花肉,你要是不給俺,俺就不走了。」

  說著,他杵在那裡,雙手抱在兇前。

  擋著後面要領肉的人。

  李鐵柱和趙麻子一看,也跟著起鬨起來。

  李鐵柱扯著嗓子喊道:「就是就是,林隊長,你就給他換一塊五花肉唄,反正案台上還有。」

  趙麻子也在一旁煽風點火:「是啊,林隊長,別因為一塊肉傷了和氣,你就滿足他吧。」

  林大生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放下手中的小本子,走到孫有良面前,嚴肅地說道:「孫有良,你別在這兒無理取鬧。這分肉是關係到全屯子人的大事,必須公平公正,不能因為你一個人就壞了規矩。你要是不服氣,可以去大隊部反映,但今天這肉,你必須得拿走。」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