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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蘇清風!你幹什麼!放開!

  張文娟這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孤男寡女,結伴進深山,在這年代,幾乎等同於表明了某種特殊的關係。

  蘇清風看著她近在咫尺,泛著紅暈的俏臉,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雪花膏和少女特有的氣息,心裡一陣紛亂。

  他想到了嫂子王秀珍離開時那冰冷的眼神,也想到了張文娟這大膽而直白的示好。

  拒絕?

  似乎太不近人情,而且確實是個賺錢的門路。

  答應?

  那後續的發展,似乎就由不得他控制了。

  他沉默了幾秒,在那雙充滿期待的眼睛注視下,最終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聲音有些乾澀:「……行,到時候看情況。」

  張文娟頓時笑靨如花,像是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承諾,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就在這時,外屋地傳來了李東鳳的聲音:「菜好啦!當家的,擺桌子,準備吃飯!」

  炕桌被重新擦過,張志強和李東鳳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進來。

  主打菜果然是一大盆土豆燉野兔,土豆吸飽了湯汁,變得綿軟,野兔肉燉得酥爛,香氣撲鼻。

  旁邊還有一盤金黃的炒雞蛋,一碟自家腌的鹹蘿蔔條,以及一壺燙好的地瓜燒酒。

  「來來來,清風,別客氣,使勁吃!」張志強給蘇清風夾了一大塊帶著骨頭的兔腿肉,「這兔子肥,補身子最好!」

  李東鳳也忙著給他盛飯,嘴裡不停念叨:「是啊,看你這些天跑的,人都瘦了。多吃點,不夠鍋裡還有!」

  張文娟更是殷勤,不停地給蘇清風夾菜,眼神幾乎就沒從他臉上移開過。

  這頓飯,蘇清風吃得有些五味雜陳。

  兔肉確實鮮美,地瓜燒也足夠烈,順著喉嚨下去,像一道火線,暖了身子,卻暖不了心底那一絲莫名的悵惘。

  他陪著張志強喝了幾杯,聽著張叔暢談著對西河屯未來的憧憬,時不時附和幾句。

  酒酣耳熱之際,張志強拍著蘇清風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清風啊,西河屯往後就看你們的了!文娟這孩子……實心眼,往後你們年輕人,多走動,多互相幫襯!」

  這話裡的暗示,幾乎挑明了。

  蘇清風隻能含糊地應著,端起酒杯,借著辛辣的液體,掩飾內心的複雜。

  窗外,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屋檐下的冰溜子依舊在滴滴答答地化著水。

  蘇清風辭別了熱情得近乎強留的張家人,帶著一身酒氣和兔肉的餘味,踏著朦朧的夜色,走向回家的路。

  長白山腳下,夜晚依舊是被嚴寒牢牢把持的領地。

  雖然白日的陽光已能稍稍融化積雪的表層,但一旦日頭西沉,零下的低溫便迅速將一切重新凍結,屋檐下白天滴落的水珠,此刻又凝成了一根根更細更長的冰棱,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寒光。

  蘇清風踏著凍得硬邦邦的村路往家走。

  從張志強家帶出來的那點地瓜燒的酒意,早已被刺骨的夜風吹散。

  腦海裡反覆盤旋著兩個念頭,像拉磨的驢子,轉了一圈又一圈:

  嫂子她……應該已經睡了吧?

  她晚上吃飯了嗎?

  這關切來得如此自然,又如此強烈,讓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非常非常在意嫂子王秀珍。

  不僅僅是因為她這些日子的照顧,更像是一種根植於日常相處,早已悄然變質的依賴與牽挂。

  張文娟家那過於熱情的氛圍,兔肉的香氣,水果糖的甜膩,此刻都彷彿隔了一層薄膜,變得模糊而遙遠。

  唯有家裡那盞可能已經熄滅的煤油燈,和燈下可能已經安睡的人,清晰地佔據了他的心神。

  蘇清風終於走到了那扇熟悉的,略顯斑駁的木門前。

  往常這個點,若是他晚歸,嫂子總會留著門,屋裡也會亮著燈,聽到腳步聲,她便會拉開門閂,帶著些許擔憂和責備地問一句:「咋才回來?吃飯沒?」

  那昏黃的燈光和溫軟的問候,是他在外奔波一天後,最熨帖的歸宿。

  然而今晚,門緊閉著,裡面一片漆黑,靜悄悄的。

  蘇清風的心,莫名地往下沉了沉。

  他猶豫了一下,從棉襖內兜裡摸出冰冷的鑰匙,小心翼翼地插進鎖孔。

  「咔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輕輕推開門,昏暗無比,屋裡顯然熄火許久了。

  反手帶上門,還沒來得及適應屋內的黑暗,隻聽「嗤」的一聲輕響,一盞小煤油燈被劃亮的火柴點燃了。

  昏黃的光暈瞬間驅散了一小片黑暗,也照亮了燈旁那個端坐著,纖細而緊繃的身影。

  王秀珍就坐在炕沿上,身上還穿著棉襖,並沒有睡下。

  她顯然是在等他。

  煤油燈的光線在她臉上明明滅滅,勾勒出她清秀的側臉輪廓,但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像是結了兩塊冰,冷冷地看著他,沒有一絲溫度。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沉默,比屋外的嚴寒更讓人難受。

  最終還是王秀珍先開了口,聲音平直,沒有一絲波瀾,卻像冰碴子一樣砸在蘇清風的心上:

  「還知道回來。」

  這短短五個字,沒有質問,沒有哭鬧,卻包含了太多的失望、委屈和強壓下去的怒火。

  蘇清風的心像是被那冰碴子狠狠刺了一下,又酸又疼。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像往常那樣陪著笑臉說「嫂子我錯了」。

  在看到她獨自坐在寒冷和黑暗中等他的這一刻,在迎上她那冰冷目光的這一刻,某種強烈的慾望,猛地攫住了他。

  蘇清風幾步跨到炕沿邊,在王秀珍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伸出右臂,帶著從屋外裹挾進來的寒氣,不由分說地,緊緊地抱住了她!

  王秀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呆了,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木頭。

  男人身上冰冷的棉布味道,淡淡的酒氣,以及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感,將她完全包裹。

  「你……」

  王秀珍掙紮起來,用手推拒著他冰冷的兇膛,聲音裡帶上了驚慌和更多的氣惱。

  輕聲的喊道:「蘇清風!你幹什麼!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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