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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脫臼硬接,這就是男人最後的體面

  張志強看著東北虎那龐大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茫茫雪林之中,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帶著打獵隊的三人,匆匆忙忙地朝著蘇清風所在的那棵大樹跑了過去。

  一路上,積雪在他們的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等他們跑到樹下,擡頭一看,隻見樹上的蘇清風全身布滿了血痂,那模樣著實有些嚇人。

  張志強心裡咯噔一下,趕忙扯著嗓子大聲問道:「蘇家小子,你沒事吧?可別嚇著俺們吶!」

  林立傑也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仰著頭,眼睛瞪得溜圓,扯著嗓子喊:「清風哥,你受傷了嗎?傷哪兒了呀?快跟俺們說說!」

  蘇清風聽到他們的喊聲,這才緩緩地低下頭,也仔細地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

  隻見自己身上幾乎被野豬血染得通紅,活脫脫像個血人。

  他咧嘴笑了笑,大聲回應道:「哦,沒事沒事,你們別瞎擔心,這都是野豬血,俺沒啥大礙。」

  張志強聽了,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長舒一口氣,拍了拍兇口說道:「人沒事就中!可把俺嚇壞咯。」

  林立傑又仰著頭,扯著嗓子喊道:「清風哥,能下來不?俺們在下頭接著你,你就放心大膽地下來。」

  蘇清風在樹上活動了一下凍得有些僵硬的四肢,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試試把,你們在下面接著我點。」

  說著,他便小心翼翼地試著往下出溜。

  可這大冷天的,手指早就凍得沒了知覺,剛一松,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林立傑眼疾手快,趕緊伸出雙手去接。

  可蘇清風雖然看著瘦,但也不輕啊。

  林立傑一個沒接住,兩人「噗通」一聲,齊刷刷地摔倒在地,緊接著就滾作一團。

  就在這時,林立傑突然「嗷」地一聲慘叫起來,那聲音在寂靜的雪林裡格外響亮。

  原來,蘇清風在翻滾的時候,手肘正好懟在了林立傑之前訓練時撞青的肩窩上,這一下可把林立傑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小傑!」

  「清風!」

  眾人見狀,紛紛驚呼起來,趕緊圍了過去。

  張志強蹲下身子,皺著眉頭,一邊查看兩人的傷勢,一邊嘴裡嘟囔著:「都別嚎了!讓俺看看咋回事。喲呵,一個肩膀脫臼,一個腳扭傷,真他娘是難兄難弟!」

  王友剛在一旁著急地問道:「那立傑拿不了槍了?」

  郭永強也跟著附和:「是啊,這可咋整?」

  張志強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說道:「是清風肩膀脫臼,立傑腳扭傷,你們倆小子就別在這添亂咯。」

  說著,便和郭永強一起,小心翼翼地把兩人扶了起來。

  蘇清風站穩後,看著爬犁上那一灘灘血漬,忍不住嘆了口氣,惋惜地說道:「哎,可惜了那麼肥的野豬,要是能弄回去,夠咱村吃好一陣子呢。」

  張志強安慰道:「你人沒事就好,那可是東北虎,可不是好惹的主兒。咱能保住命就謝天謝地咯。」

  蘇清風看著他們手中的53式步騎槍,有些無奈地說道:「你們有53式步騎槍還打不中?這槍威力也不小啊。」

  張志強無奈地搖了搖頭,苦笑著說:「哪有那麼好打?我們平常打三、四十米都飄。要走近打的話,我們四個人恐怕還沒打到東北虎,已經成它肚子裡的食物咯。那東北虎動作快得很,一眨眼的工夫就能竄出去老遠,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根本跟不上啊。他們三個也好不到哪裡去。」

  林立傑也皺著眉頭,一臉懊惱地說:「是啊,清風哥,離的太遠,我們剛一開槍,它就躲起來了,根本打不著。」

  王友剛也跟著點頭,附和道:「就是就是,那槍聲一響,它就跑動,我們剛瞄準,它的就換位置了。」

  郭永強則在一旁垂頭喪氣地說:「唉,看來我們這槍法還得好好練練啊,不然下次再碰到這種情況,還是抓瞎。」

  蘇清風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想著他們也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打不中也算是人之常情。

  他看著手中的53式步騎槍,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渴望,心想:「要是他也能有把53式步騎槍,那東北虎現在已經躺地上了。可這也就是想想罷了,現實是沒了野豬,東北虎也跑了。」

  不過,一想到那頭肥碩的野豬和威風凜凜卻最終溜走的東北虎,蘇清風心裡就像被貓抓似的,滿是不甘與惋惜。

  那野豬,要是能順利弄回來,足夠讓村裡老老少少好好解解饞,改善改善這清苦日子裡的夥食。

  自己也能賣個好價格,欠公社的錢也能還清。

  那東北虎,若不是當時在雪地裡折騰太久,體力消耗殆盡,他還真想抄起獵刀,跟這山林之王好好搏上一搏,哪怕最後落個兩敗俱傷,他也絕不退縮。

  可現實就是這麼無奈,在這冰天雪地、寒風呼嘯的鬼地方耗了太久,他實在是沒了力氣,隻能眼睜睜看著獵物和猛獸從眼前溜走。

  蘇清風此刻也顧不上那些遺憾和懊惱了,他左手脫臼,疼得他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嘴角不受控制地直咧咧。

  他死死地咬著牙,腮幫子都鼓得高高的,心裡卻在給自己打氣:「這點疼算啥,咱可是堂堂七尺男兒,不能在兄弟們面前丟臉!」

  說時遲那時快,他趁著還剩下一絲力氣,猛地一咬牙,雙手用力一掰。

  「咔嚓」一聲,那清脆又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雪地裡格外清晰。

  硬是把脫臼的手接了起來。

  剛接上的那一刻,鑽心的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腦袋「嗡嗡」直響,額頭上的青筋像一條條蚯蚓般暴了起來,根根分明。

  他的嘴唇被咬得泛白,甚至都滲出了絲絲血跡,但他愣是沒吭一聲,緊咬著嘴唇,把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慘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在他看來,這就是男人最後的體面。

  哪怕疼得死去活來,也不能在兄弟們面前露出軟弱的一面。

  不能讓他們為自己擔心,更不能讓他們看不起自己。

  張志強他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嘆和敬佩。

  張志強大聲感嘆道:「清風,你可真是個狠人吶!這要換做別人,早就疼得嗷嗷叫,滿地打滾了。你這意志力,俺老張佩服得五體投地!」

  林立傑瘸著腿,一瘸一拐地,被郭永強小心翼翼地扶著。

  他看著蘇清風那痛苦卻又堅毅的模樣,眼中滿是崇拜,豎起大拇指,佩服地說道:「清風哥,你這樣太猛了!」

  郭永強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裡嘟囔著:「這……這也太疼了吧,我看著都渾身發麻。清風,你可真是個鐵打的漢子!」

  王友剛更是朝著蘇清風用力地豎起了大大拇指,扯著嗓子喊道:「強!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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