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154章 讓你瞧瞧爺們行不行!

  趙麻子踩著雪殼子咯吱咯吱地往家走,棉鞋頭都濕透了也渾然不覺。

  他嘴裡哼著二人轉小調。

  路過老榆樹時,他興奮得蹦了個高,伸手扯下根冰溜子,「咔嚓」一口咬了下去,冰得直咧嘴,卻還咧著嘴傻笑。

  「吱呀——」

  趙麻子推開自家院門,瞧見屋裡還亮著煤油燈,窗紙上映著媳婦李彩霞納鞋底的剪影。

  他故意把銅門環拍得山響,扯著嗓子喊:「孩兒他娘!開門!」

  「大半夜的作啥妖!」李彩霞趿拉著棉鞋來開門,手裡還攥著頂針,嘴裡嘟囔著,「喝馬尿喝到這會兒……」

  話沒說完,趙麻子就攔腰把她抱起來轉了個圈,驚得她手裡的頂針「噹啷」一聲掉在門檻上。

  「瘋了你!」李彩霞捶著趙麻子的肩膀,「凍得跟冰溜子似的還……」

  趙麻子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抱起李彩霞往裡屋走。

  「慢點兒,別摔著我了。」

  不一會,趙麻子「噗通」一下把媳婦撂在炕上,棉帽子往炕櫃上一甩,露出凍得通紅的耳朵,興奮地說:「你猜今兒有良哥給我弄著啥好事了?」

  李彩霞伸手夠炕頭的針線筐,漫不經心地說:「還能有啥?供銷社的殘次布頭?」

  「嘁!」趙麻子把棉襖扣子一解,從貼身兜裡掏出半包「大生產」香煙,在媳婦鼻子底下晃了晃,「瞅瞅!李隊長賞的!」

  他故意提高嗓門,「明兒個……我就是咱西河小隊隊長啦!」

  李彩霞的針線活「啪嗒」一聲掉在炕席上,瞪大了眼睛,伸手摸趙麻子的腦門,「沒燒糊塗吧?」

  「咋的?瞧不起你爺們?」趙麻子就勢抓住媳婦的手往懷裡帶,「今兒李隊長在有良哥家喝酒,親口定的!」

  他嘴裡噴著酒氣,「有良哥給我作保,說我能說會道……」

  李彩霞掙開手,把炕桌往邊上推了推,皺著眉頭說:「林大生幹得好好的……」

  「被擼啦!」趙麻子得意地翹起二郎腿,破棉襪露出個大腳趾,「公社說他搞個人主義!」

  突然壓低聲音湊近,「其實是他得罪了有良哥……」

  煤油燈「噼啪」爆了個燈花。

  李彩霞望著丈夫油光發亮的腦門,突然嘆了口氣,「當隊長……你行嗎?去年算工分,連自家該得多少都算不明白……」

  「嘿!」趙麻子一個翻身,帶著幾分急切與興奮,把媳婦李彩霞輕輕壓在炕頭,嘴角勾著一抹壞笑,「讓你瞧瞧爺們行不行!」

  他那帶著冬日寒氣的手,帶著幾分試探,緩緩往媳婦棉襖裡鑽。

  這突如其來的涼意,驚得李彩霞「嗷」地輕呼一聲,身子微微一顫,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她嗔怪地瞪了趙麻子一眼,擡腳輕輕踹他,嘴裡嘟囔著:「作死啊!涼死了!」

  趙麻子順勢抓住她的腳踝,粗糙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帶著幾分戲謔。

  趁機扯開了棉襖帶子,補丁摞補丁的秋衣下,女人凍得發紅的皮膚在煤油燈昏黃的光暈下泛著暖光,那細膩的肌膚讓趙麻子的眼神變得愈發熾熱。

  李彩霞下意識地用手臂護住兇口,眼神中帶著一絲慌亂和羞澀,她輕輕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趙麻子的懷抱,卻又沒有真的用力推開他。

  炕洞裡餘火未熄,烤得炕席微微發燙,暖意透過薄薄的褥子,傳遞到兩人的身上,讓這曖昧的氛圍愈發濃烈。

  趙麻子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渴望,他緩緩湊近李彩霞,嘴唇輕輕貼上她的臉頰。

  李彩霞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微微偏過頭,眼神躲閃著,卻又忍不住偷偷看趙麻子一眼。

  趙麻子輕輕笑著,雙手慢慢下滑,去解褲腰帶。

  李彩霞像是受驚的小鹿,一骨碌滾到炕梢,她揪著衣領,眼睛亮得嚇人,卻又帶著幾分羞澀和堅定:「先說清楚,當了隊長可不許學歪門邪道。」

  「我是那人嗎?」趙麻子停下手中的動作,擡起頭,目光真摯而誠懇。

  他緩緩站起身,邁著大步走到炕梢,一把將李彩霞拽回自己身邊。

  炕桌被撞得晃動起來,茶缸裡的水也跟著直晃悠。

  趙麻子緊緊將李彩霞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溫柔:「等開了春,給你扯件藍滌卡褂子,給娃稱斤水果糖。」

  李彩霞靠在趙麻子寬厚的兇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的羞澀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幸福。

  她輕輕擡起手,環住趙麻子的腰,手指不自覺地在他背上輕輕劃動。

  趙麻子感受到媳婦的回應,心中一盪,他輕輕捧起李彩霞的臉,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紅潤的臉頰,眼神中滿是深情。

  李彩霞微微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趙麻子緩緩低下頭,嘴唇輕輕印在她的唇上,那輕柔的觸感,如同春風拂過花瓣。

  李彩霞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她微微張開嘴唇,回應著趙麻子的吻。

  兩人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雙手也不自覺地抓緊了對方的衣服。

  棉被被輕輕掀起,兩人緩緩躺進溫暖的被窩裡。

  補丁摞補丁的被面像浪頭似的起伏。

  李彩霞害羞地將頭埋進趙麻子的懷裡,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

  趙麻子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彩霞,我會一輩子對你好。」

  ……

  煤油燈的火苗在土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王秀珍半倚在炕頭的被垛上,受傷的腿搭在蘇清風膝頭。

  窗外北風卷著雪粒子「沙沙」地刮過窗欞,屋裡卻暖得讓人發困。

  「哎呦,輕點兒!」王秀珍突然倒抽一口涼氣,手指攥緊了補丁摞補丁的炕席。

  蘇清風趕緊鬆了力道,掌心還沾著酒的熱氣:「對不住嫂子,我手重了。」

  他低頭瞧了瞧,淤青的腳踝在油燈下泛著紫光,比昨天確實消了不少腫,「你忍著點,這酒得揉開了才管用。」

  王秀珍咬著嘴唇點點頭,一縷碎發被汗黏在額頭上。

  蘇清風換了手法,拇指沿著腳踝骨慢慢打圈,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昨兒腫得跟發麵饅頭似的,今兒能見著骨頭棱了。」王秀珍試著轉了轉腳腕,突然「撲哧」笑了,「別說,你這手藝比衛生所的大夫強。」

  蘇清風得意地挑眉,故意學著說書人的腔調:「那是!祖傳的推拿手法。」

  話沒說完手下一滑,按到了痛處。

  「哎呦喂!」王秀珍疼得直拍他肩膀,「小祖宗你悠著點!」這一動扯到了腰,她又「嘶」地吸了口涼氣。

  「行,我慢點兒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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