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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救……救命!

  說幹就幹。

  三人立刻分頭行動起來,之前的緊張氣氛被高效而專註的忙碌所取代。

  蘇清風是下套的行家裡手。

  他不再多言,目光精準地搜尋著合適的材料。

  很快,他相中了幾棵生長在背陰處的山榆樹,這種樹木質堅韌,富有彈性。

  蘇清風揮動砍刀,砍下粗細適中、筆直少疤的枝條,削去枝葉,然後開始用匕首細緻地削制套簽。

  他的動作流暢而精準,每一刀都恰到好處,削出的套簽光滑而充滿韌勁。

  他選取獸徑上動物常落腳的位置,通常是腳印密集且靠近障礙物或轉彎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布下活套。

  套索用浸過桐油的結實麻繩做成,巧妙地隱藏在枯草落葉之下,套口微微張開,正對著野獸來路,一旦蹄子踏入,觸發機關,柔韌的榆木套簽會瞬間彈起,將繩索死死拉緊,越掙紮勒得越深。

  「清風哥,你這套子下的,真是絕了!」劉志清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小聲讚歎,「這位置,這隱藏,狍子要是從這兒過,指定沒跑!」

  蘇清風頭也不擡,手上動作不停,低聲道:「下套講究個『藏』字和『巧』字,不能露出半點人為的痕迹。野獸都精著呢,聞到點不對味兒,寧可繞道走。」

  另一邊,郭永強選中了一處野豬和狍子都常走,土質鬆軟的坡下小徑。

  他吐口唾沫在掌心,搓了搓,掄起帶來的短柄鐵鍬,開始挖掘陷坑。

  「嘿呦!嘿呦!」他悶聲發力,結實的肌肉賁張,泥土被迅速剷出。

  坑挖得深且陡,接近一人深,坑底被他用砍刀削尖了的十幾根硬木簽子密密麻麻地插滿,尖刺朝上,在坑底幽暗的光線下閃著森然的光。

  挖掘完畢,他小心地將剛才挖出的泥土用衣襟兜著運走,撒到遠處,然後取來細軟的樹枝,小心翼翼地搭在坑口,再覆蓋上與原環境毫無二緻的落葉和浮土,做得天衣無縫。

  最後,他還在陷坑邊緣看似隨意地放上幾顆野獸糞便,以掩蓋新土的氣味。

  「永強,你這坑挖得,掉進去就別想囫圇個出來。」劉志清檢查了一下偽裝,嘖嘖稱奇。

  「那是,對付這些皮糙肉厚的傢夥,就得下死手。」郭永強抹了把汗,喘著粗氣說道。

  劉志清則負責外圍警戒和輔助。

  他持槍站在稍高一點的坡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尤其是劉家兄弟消失的方向和狼毛髮現的來路。

  同時,他也幫著蘇清風處理削好的套簽,或者給郭永強遞送工具。

  小火苗成了最忙碌的「偵察兵」。

  它憑藉著遠超人類的敏銳嗅覺,在蘇清風身邊跑來跑去,不時在某處停下,用鼻子深深吸氣,或者用爪子輕輕刨地,發出細小的叫聲,提示這裡氣味濃厚,是野獸經常經過的「交通要道」。

  蘇清風則會根據它的提示,優先在這些地方布置陷阱,大大提高了設置的針對性。

  林間隻剩下砍削樹枝的「沙沙」聲、鐵鍬掘土的「噗噗」聲、以及幾人壓低嗓音的簡短交流。

  陽光艱難地穿透層層疊疊的樹冠,投下變幻莫測的光斑,落在他們汗濕的額角和專註的臉上,落在那些被精心偽裝起來的緻命陷阱上。

  就在郭永強剛偽裝好最後一個陷坑,直起腰準備喘口氣的時候。

  一直處於高度警覺狀態的小火苗突然猛地擡起頭,耳朵像雷達一樣轉向西北方向,渾身的紅色毛髮微微炸起。

  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短促而尖銳的「咯咯」聲,那是它表示極度危險和緊張的信號。

  那聲凄厲的慘叫如同冰冷的錐子,驟然刺破了林間的死寂。

  緊接著的咆哮、奔逃聲和嗜血的狼嗥,更是將一種原始的恐懼瞬間潑灑開來。

  聲音的來源清晰無誤。

  正是劉家兄弟消失的那片密林深處。

  郭永強和劉志清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郭永強握著鐵鍬柄的大手青筋暴起。

  劉志清則下意識地握緊了背在肩上的老套筒獵槍,呼吸變得粗重。

  蘇清風眼神銳利如鷹,周身肌肉瞬間繃緊,他側著頭,耳朵微微顫動,極力捕捉著風中斷續傳來的每一個聲音細節。

  他擡手示意兩人保持絕對安靜,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卻清晰:「情況不對,他們在往這邊跑,準備應對,但別輕舉妄動。」

  蘇清風的話音剛落。

  「砰!」

  一聲沉悶而突兀的槍響,撕裂了空氣,在山谷間引發短暫的迴響。

  是老式獵槍的聲音,但隻有一聲,顯得如此孤單和絕望。

  緊接著,前方密林中傳來更加清晰、更加慌亂的奔跑聲,樹枝被猛烈撞斷的「咔嚓」聲不絕於耳。

  隻見兩道狼狽不堪的身影,連滾帶爬地從一片茂密的灌木叢後沖了出來,正是劉志陽和劉歸陽!

  此時的他們,早已沒了之前的蠻橫和囂張。

  劉志陽頭上的狗皮帽子不知丟到了哪裡,頭髮散亂,臉上、胳膊上被樹枝劃出了好幾道血口子,棉襖也被撕扯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絮的棉花。

  他臉色慘白如紙,眼神裡充滿了極緻的恐懼,隻剩下亡命奔逃的本能。

  他手裡那桿紮槍已經不見了,隻剩下空著的、不斷顫抖的雙手。

  劉歸陽更慘,他的一條褲腿從膝蓋往下幾乎被完全撕爛,小腿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往外冒血,在地上留下斷斷續續的血線。

  他臉色灰敗,嘴唇哆嗦著,幾乎是半拖半爬地跟著他哥哥,嘴裡發出不成調的、野獸般的喘息和嗚咽。

  他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柄斧頭,但更像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毫無威懾力。

  在他們身後不足百米的林子裡,幽暗的樹影間,已經可以清晰地看到幾道灰褐色的矯健身影在快速閃動。

  低沉的狼嚎此起彼伏,綠色的狼眼在陰影中閃爍著冰冷嗜血的光,至少有五六隻,而且更多的身影正在聚集包圍過來。

  「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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