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814章 成周末夫妻了

  蘇清風提著魚竿和魚簍,許秋雅跟在他旁邊,走得很慢。

  鎮子外頭有條小河,從長白山流下來的,水清得很,能看見底下的石頭。

  河不寬,兩丈來寬,兩邊長滿了柳樹,枝條垂到水面上,風一吹,晃晃悠悠的。

  兩人找了個樹蔭濃的地方,坐下來。

  蘇清風把魚竿弄好,掛上餌,把線甩出去。

  許秋雅坐在他旁邊,看著他弄。

  「我也要釣。」她說。

  蘇清風把另一根魚竿遞給她。

  她接過來,學著他的樣子,把線甩出去。

  沒甩好,魚鉤掛在了身後的柳樹枝上。

  「哎呀!」她臉紅了。

  蘇清風忍住笑,走過去幫她把魚鉤摘下來。

  「輕點兒甩,」他說,「手腕使力。」

  許秋雅點點頭,又甩了一次。

  這回好了,魚線落進水裡,浮漂一沉一浮的。

  兩人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等著魚上鉤。

  河水嘩啦啦地流,柳樹上的知了叫個不停。

  遠處有幾個孩子在河裡撲騰,笑得歡。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腥氣和青草的味道,涼絲絲的。

  「清風哥。」許秋雅忽然開口。

  「嗯?」

  「你這次……待幾天?」

  蘇清風看著她。她沒回頭,眼睛盯著河面,可耳朵根紅了。

  「明天回去。」他說。

  許秋雅沉默了一會兒。

  「那……那你啥時候再來?」

  蘇清風想了想。

  「下周。」

  許秋雅沒說話,可嘴角彎了起來。

  浮漂忽然動了一下。

  「哎呀!」許秋雅指著河面,「有魚!」

  蘇清風趕緊說:「別急,等它咬實了。」

  浮漂又動了幾下,猛地往下一沉。

  「拉!」蘇清風喊了一聲。

  許秋雅使勁一提魚竿,魚線綳得直直的,魚竿彎成了弓。

  河面上「嘩啦」一聲,一條鯽魚被扯出水面,尾巴甩得水珠四濺。

  「釣著了!釣著了!」許秋雅高興得直叫。

  蘇清風伸手把魚摘下來,放進魚簍裡。

  那魚不小,巴掌大,金鱗紅尾,在魚簍裡蹦得歡。

  許秋雅蹲在魚簍旁邊,看著那條魚,眼睛亮得嚇人。

  「咱晚上燒魚吃!」

  「行。」

  兩人又釣了一會兒,又釣了兩條,都不大,可也不小。

  太陽慢慢往西沉,把整條河都染成了金色。

  蘇清風收了魚竿,把魚簍拎起來。

  許秋雅走在他旁邊,腳步輕快,臉上一直帶著笑。

  回到家,許秋雅繫上圍裙,開始忙活。

  她把魚收拾乾淨,在魚身上劃了幾刀,抹上鹽,腌了一會兒。

  然後下鍋煎,煎得兩面金黃,再加點水,加點蔥姜,燉上。

  竈膛裡的火苗一跳一跳的,鍋裡的魚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香味飄滿了整個竈屋。

  蘇清風坐在竈前,往竈膛裡添柴。

  許秋雅在旁邊忙活著,切了點蔥花,準備出鍋的時候撒上。

  魚燉好了,盛進盤子裡,撒上蔥花。

  一盤紅燒魚,熱氣騰騰的,香味撲鼻。

  兩人坐在桌邊,開始吃飯。

  許秋雅夾了一筷子魚,放進他碗裡。

  「嘗嘗。」

  蘇清風吃了,點點頭。

  「好吃。」

  許秋雅笑了,自己也夾了一筷子。

  吃完飯,天已經黑透了。

  月亮還沒升起來,院子裡黑漆漆的。

  許秋雅點上煤油燈,昏黃的光暈在屋裡漾開。

  蘇清風坐在椅子上,看著她忙活。

  她洗了碗,收拾了竈台,然後站在那兒,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

  蘇清風站起來,走過去,把她抱起來。

  她輕輕「嗯」了一聲,摟住他的脖子。

  他抱著她,走進裡屋。

  屋裡沒點燈,可月光從窗戶透進來,照得一地銀白。

  靠牆擺著一張床,床頭床尾雕著簡單的花紋。

  床上鋪著乾淨的新床單,是許秋雅自己扯布做的,白底碎花,乾乾淨淨。

  兩床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枕巾也是新的,還帶著剛洗過的胰子味。

  蘇清風把她輕輕放在床上。

  月光照在她臉上,照出她眉眼間的柔和,也照出她眼底那一點水光。

  她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那個吻很輕,很慢,像是怕驚著她似的。

  她的唇軟軟的,帶著魚的鮮味,還有一點點甜。

  她起先有些僵硬,可慢慢的,慢慢的,她放鬆下來,生疏卻全心全意地回應著他。

  月光靜靜照著。

  他的手慢慢動起來。

  解她的衣扣,一顆一顆。

  她沒動,隻是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褂子敞開了,露出裡面那件洗得發白的汗衫。

  月光照在她鎖骨上,照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他低下頭,隔著那件舊汗衫,在她心口的位置輕輕印下一個吻。

  然後他把汗衫褪下。

  月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身上。她的皮膚在月光下白得有些透明,像是上好的瓷器,又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月亮。

  她有些害羞,想用手去擋。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拉開。

  「別擋。」他低聲說,「好看。」

  她的臉紅了,紅到了耳根。

  他俯下身,吻她。

  從嘴唇到脖頸,從脖頸到鎖骨,從鎖骨往下……

  她的手攀著他的肩膀,指尖微微用力。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兇口起伏得厲害。

  他也褪去了自己的衣裳。

  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滾燙的。

  他的皮膚粗糙,帶著打獵留下的傷痕和日曬的痕迹;她的皮膚光滑,像綢緞一樣,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慄。

  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兩個人身上,照在那張老式木闆床上,照在那兩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上。

  夜風輕輕吹著,窗外的棗樹葉子沙沙地響。

  屋裡,她的聲音輕輕的,軟軟的,像是化了的糖。

  「清風……」

  「嗯?」

  她沒說話,隻是把他摟得更緊了些。

  他也沒有再說話。

  月光靜靜地照著。

  過了很久,很久。

  兩人並排躺著,呼吸漸漸平復。

  她枕著他的胳膊,臉貼在他兇口,聽著他的心跳。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的。

  「清風。」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明天……真要走?」

  「嗯。」

  她沉默了一會兒。

  「那下周還來?」

  「來。」

  她擡起頭,看著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裡面有他。

  「說話算話?」

  「算話。」

  她笑了,把臉埋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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