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37章 什麼,你要加價?

  一大早,蘇清風緩緩睜開雙眼。

  透過窗戶,看到外面天色尚明,沒有下雪的跡象。

  他輕輕舒了口氣,心中盤算著今日的安排。

  昨兒個賣狍子肉賺了二十七塊八毛八錢,這錢雖不算多,卻也是他們兄妹倆在這個艱難時期的重要依靠。

  今天,他得先去找孫有良,把那十塊錢還了,了卻這樁心事。

  其實,蘇清風心裡一直憋著一股氣,很想把孫有良和趙麻子有染的事情說出來。

  可他也清楚,這事兒沒實質證據,說出來不僅沒用,還可能適得其反。

  畢竟,孫有良在大隊有職務,上面又有人撐腰,在西河屯橫行霸道慣了。

  要是貿然去跟趙麻子說這些,趙麻子說不定還會覺得他是在挑撥離間。

  蘇清風無奈地搖了搖頭,想起自己這具身體的原主,曾經在某個寒冷的夜晚,偶然撞見過孫有良和趙麻子的不堪之事。

  可如今,沒有證據,他也隻能把這份憤怒先壓在心底。

  總能想到辦法制裁孫有良的。

  不行就多揍他幾次。

  蘇清風的父親也曾是村子裡有名的打獵手,常年在風雪中穿梭,為家裡帶來生活的希望。

  然而,長期的勞累和惡劣的環境,讓他的身體每況愈下。

  最終,因為沒錢醫治,父親就這樣早早地離開了人世。

  母親也在幾年前因病去世,隻留下他和妹妹相依為命。

  想到這裡,蘇清風心中一陣酸澀。

  他起身披上那件洗得發白又全是補丁的棉襖,輕手輕腳地爬起來。

  蘇清風生怕吵醒還在熟睡的妹妹。

  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早飯。

  今天,他打算擀麵條,用昨天打到的雪兔肉做湯頭。

  竈膛裡的餘燼還帶著暗紅。

  蘇清風添了幾根柴,火苗「噼啪」著竄起來,瞬間讓整個廚房有了些許暖意。

  他在水缸裡舀著水進鐵鍋。

  接著,蘇清風熟練地舀出麵粉,加水揉面,那雙粗糙卻有力的手在麵糰上反覆按壓。

  沒一會,鐵鍋裡的水開始冒泡。

  他取出雪兔肉,用刀切成肉塊,「咚咚」的聲響在寂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隨後扔進鍋裡熬湯。

  「哥……」蘇清雪揉著眼睛站在門口,懷裡抱著睡眼惺忪的火苗,小狐狸的毛髮還有些淩亂,像是剛從一場美夢中被拽醒。

  「好香啊。」她的小鼻子動了動。

  「醒得正好,漱口洗臉去。」蘇清風頭也不回地擀著麵糰,手中的擀麵杖有節奏地滾動著,麵糰在他的手下逐漸變得扁平而光滑,「馬上吃面。」

  竈膛裡的火光跳躍著,將蘇清風的身影投在斑駁的土牆上。

  鐵鍋裡的兔頭湯「咕嘟咕嘟」冒著泡,乳白色的湯麵上浮著金黃的油星。

  蘇清風手腕一抖,麵糰在他掌心裡翻飛。

  案闆上的麵粉簌簌落下。

  那團面漸漸被抻成細長的銀絲,在晨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

  麵條下鍋時濺起的水花驚得火苗往後一縮,它那小小的身子微微顫抖著,眼睛裡滿是驚恐。

  蘇清風用長筷輕輕攪動,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讓他看起來有些朦朧。

  兔肉的醇香混著麥香在屋內瀰漫,那是一種獨特的味道,帶著家的溫暖和生活的氣息。

  蘇清風舀起一勺湯嘗了嘗,微微皺眉,似乎覺得味道還不夠完美。

  他又從牆角的竹籃裡捏出幾粒幹蔥花,那些曬乾的蔥花在熱湯裡緩緩舒展。

  接著放了適量的鹽,可以開始享用了。

  「給。」蘇清風已經把面盛起,來到裡屋。

  將粗瓷碗放在炕桌上,湯麵上浮著的蔥花圍成個圓圈。

  「小心燙。」蘇清風關心道。

  蘇清雪捧著碗,熱氣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她小口啜飲著,那滿足的神情像是在品嘗著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突然,她擡頭:「哥,你今天還去打獵嗎?」

  「今天不去了,去還錢去。」

  蘇清風三兩口扒完自己那碗,碗底殘留的湯汁被他喝的乾乾淨淨,那動作熟練而又自然,似乎已經重複了無數次。

  接著,他站起身來,從炕席下摸出一個布包。

  蘇清風盤腿坐在炕沿,將硬幣和紙幣在炕桌上排開。

  這些錢有的邊角已經捲起,有的還帶著竈灰的痕迹。

  蘇清風粗糙的指尖依次撫過每一張,開始數錢。

  「一、二、三……」

  蘇清雪放下碗,小聲跟著數:「……八、九、十。」

  「再數一遍。」蘇清風把錢攏成一疊,指腹摩挲著紙幣邊緣的鋸齒。

  這次他數得更慢,隻是想確認是不是數對了。

  火苗跳上炕桌,好奇地去扒拉那些紙幣,它那小小的爪子在紙幣上輕輕抓撓著,發出細微的聲響。

  蘇清風輕輕拎開它:「這個不能玩。」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寵溺,又帶著一絲嚴肅。

  蘇清風想固定一下這些錢。

  紙幣的話不能丟了,硬幣重量大,不至從兜裡飄出來。

  反正要謹慎,都是錢啊!

  紅繩是從舊棉襖裡抽出來的線頭,在指尖繞了三圈,給紙幣打了個死結。

  蘇清風把錢揣進貼身口袋,拍了拍:「這下妥了。」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任務。

  院門外,晨霧中的西河屯漸漸蘇醒。

  王秀珍家的煙囪也飄起了炊煙,估計也剛醒來。

  遠處傳來井軲轆的吱呀聲,那是村民們開始新一天勞作的信號。

  蘇清風繫緊棉襖腰帶,開始往村東頭走去。

  雪地在腳下咯吱作響。

  呼出的白氣在眉毛上結了一層細霜。

  孫有良家住在村東頭,是棟新蓋的磚瓦房,在遍地土坯房的西河屯格外顯眼。

  蘇清風在院門外站定。

  他用力拍了拍門環,「砰砰」的聲響在寂靜的清晨格外刺耳。

  「誰啊!大清早的!」孫有良的罵聲隔著門闆傳來,聲音裡滿是不耐煩。

  門「吱呀」一聲開了。

  孫有良披著件嶄新的羊皮襖,那羊皮襖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光,鼻樑上還貼著膏藥。

  他眯著眼打量來人:「喲,稀客啊。」

  那眼神裡滿是輕蔑和不屑。

  蘇清風直接把錢袋拍在他手裡:「十塊,數數。」

  孫有良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那笑容裡滿是得意和嘲諷:「這麼快就湊齊了?」

  他掂了掂錢袋,「沒少吧?」

  「一分不少。」蘇清風盯著他說,「林叔的面子,我給足了。」

  孫有良看他這麼乖乖就範:「現在十塊錢少了,我的兄弟們傷的嚴重呢,要加價。」

  「什麼?加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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