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年代,打獵後我成村裡香餑餑

第253章 回家一樣可以看白虎

  西河屯,原本安靜地窩在屋裡烤火、嘮嗑的村民們,一下子炸開了鍋。

  打獵隊打到老虎的事情,一家傳遍一家。

  這個坐落在長白山腳下的小村落,此刻卻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石子的平靜湖面,泛起了層層漣漪。

  村子裡的人,扯著嗓子喊了起來:「鄉親們吶!咱村打到白虎了!百年難遇啊,都出來瞅瞅!」

  這消息就像一陣狂風,瞬間席捲了整個村子。

  老人們顫顫巍巍地從炕上挪下來,嘴裡念叨著:「白虎啊,那可是稀罕玩意兒,一輩子都難見上一回。」

  孩子們則興奮得像一群小麻雀,在屋裡上躥下跳,扯著嗓子喊:「看白虎去咯!看白虎去咯!」

  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隨手披上一件破棉襖,就急匆匆地往門外沖。

  空地上已經是裡三層外三層。

  想看到白虎還真不容易。

  「打狼,打狗熊,這幾年咱都見過些,可這老虎,尤其是白虎,那可真是難得一見吶!」

  村裡的老獵戶趙大爺,一邊拄著拐杖,一邊對著身旁的人感慨道。

  人群像潮水一般,從村子的各個角落湧向據說出現白虎的空地。

  大家你推我搡,爭先恐後地擠著,都想一睹白虎的真容。

  那場面,比過年趕大集還要熱鬧幾分。

  而在這一片喧囂和混亂之中,蘇清風卻悄悄地轉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

  王秀珍家中。

  「慢點兒慢點兒,雪丫頭別催!這大風天,頭巾不系嚴實了,耳朵給你凍掉!」

  王秀珍嘴裡呵著白氣,搓了搓小清雪凍得通紅的耳朵,「好了,緊著點,你哥他們打著了白虎,咱也去看看稀罕……」

  接著兩人就出了門。

  這邊,蘇清風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兩個身影上。

  那是他的嫂子王秀珍,正牽著妹妹蘇清雪的手,小心翼翼地往空地上走。

  王秀珍穿著一件粗布棉襖,顏色已經有些黯淡,頭髮簡單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被寒風吹得淩亂地貼在臉上。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和期待,眼睛不停地往人群聚集的方向瞅著。

  蘇清雪則像一隻歡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跟在嫂子身邊。

  小臉凍得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蘋果,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嫂子,快點快點,我要看白虎。」

  蘇清風加快了腳步,幾步就趕到了她們身邊。

  「嫂子,小雪。」

  他輕聲喊道。王秀珍和蘇清雪聽到聲音,同時轉過頭來。

  「清風!」

  王秀珍看到蘇清風,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緊接著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昨天聽說林立傑出事了,王秀珍更加擔心去打獵的蘇清風。

  蘇清風微笑著搖了搖頭,說:「嫂子,我沒事。你放心,打獵雖然有風險,但我有分寸。」

  王秀珍聽了,長舒了一口氣,說: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寧願咱家過得貧苦些,也不想讓你出什麼事情。」

  蘇清風心中一暖,他知道嫂子是真心關心自己。

  這時,蘇清雪扯了扯蘇清風的衣角,仰著小臉,眼巴巴地說:

  「哥,我想看白虎。」

  蘇清風看了看周圍擁擠的人群,皺了皺眉頭,說:「現在人太多了,你們根本擠不進去。跟我回家先,一樣能看到白虎。」

  王秀珍和蘇清雪聽了,都愣住了,臉上滿是疑惑。

  「什麼?回家能看到白虎?清風,你別逗我們了。」

  王秀珍說道。

  蘇清風神秘地笑了笑,說:「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說完,他強拉著王秀珍和蘇清雪的手,往家裡走去。

  一路上,蘇清雪不停地問:「哥,到底怎麼回事啊?家裡怎麼會有白虎?」

  蘇清風隻是笑著說:「到了你就知道了。」

  王秀珍雖然心中也有諸多疑問,但看到蘇清風一臉自信的樣子,也就沒有再追問。

  空地上鬧哄哄的聲音順風傳來,鑼鼓喧天似的,都在搶著看那百年難遇的白虎。

  蘇清風一手緊緊拉著嫂子,另一手牽著妹妹,步伐匆匆地往家趕。

  他懷裡那件棉襖鼓鼓囊囊的,彷彿藏著什麼驚天動地的大秘密,隨著他的步伐有節奏地晃動著。

  終於到了家門口,他剛用力推開那扇老舊不堪、一推就「嘎吱嘎吱」作響的木門。

  一股刺骨的冷氣便如影隨形,追著他的腳後跟,一股腦兒地湧進了屋裡。

  進屋後,他顧不上歇口氣,徑直走去房間。

  沒有煤油燈的照亮,屋裡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

  僅有的一點光亮,是從糊窗戶的舊報紙上那密密麻麻的縫隙間透進來的,像夜空中閃爍不定的微弱星辰。

  蘇清風幾步就跨到了炕沿邊,熟練地從懷裡掏出火摺子,「嚓」的一聲劃燃,湊近煤油燈。

  隨著火苗「呼」地一下躥起,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屋子。

  借著這微弱的燈光,蘇清風利落地抖開他那件破棉襖。

  這件棉襖早已磨得沒了本色,原本鮮艷的色彩早已消失不見,隻剩下斑駁陸離的痕迹。

  兩個毛茸茸的東西滾落到燒得溫熱的土炕氈布上。

  「呀——!」

  小清雪第一個驚叫出聲,小手指著炕頭,眼睛瞪得溜圓。

  隻見赤紅的小火苗一個翻身跳起來,抖了抖蓬鬆的尾巴,鼻頭聳動幾下,認出是家來,這才放鬆了警惕,繞著氈布走了兩圈,蹲坐在那裡,歪頭看著她們。

  而緊挨著火苗旁邊的,是一隻更小的、絨球般的生命。

  通體覆蓋著柔軟如初雪的白毛,隻是那白不像它母親那般有震懾力,透著一股子奶裡奶氣的嬌嫩。

  它顯得極其孱弱,琥珀色的眼珠像是蒙著一層水汽,驚懼地盯著屋裡突然多出來的陌生面孔。

  細弱的四肢微微打顫,支撐不穩,軟軟地趴在那裡。

  喉嚨裡發出幾聲低不可聞的、小貓似的「嗚嚕」聲,又短又急。

  帶著初離山洞的惶恐和對環境的不適,小小的身軀縮成一團。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