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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人物都到了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醉淩蘇 2623 2026-04-08 23:59

  傅昭寧一擡頭看到了蕭瀾淵。

  王府的馬車車簾挽著,她戴著面具,雙手捧著一個暖爐坐在車裡,一副已經等得天荒地也老了的架勢。

  但馬車肯定是突然駛過來的,要不然陳山怎麼可能急剎?

  肯定是在旁邊巷子出來的。

  傅昭寧看著沉默的蕭瀾淵,心裡直嘀咕。

  這是想幹什麼?

  之前不是查到什麼事情還沒準備告訴她,而是跑過來找沈玄嗎?

  「你們是要去見沈夫子?」傅昭寧問,同時對陳山說,「他們要過去的話我們讓一讓。」

  她能想到的就是他們要去沈宅,現在正好迎面碰上了。

  陳山應聲,「是。」

  正準備退開,青一已經叫了起來,「王妃,我們不是要去沈宅,是來接您的,晚上回王府用晚膳吧,已經讓廚子準備了。」

  「啊?」

  傅昭寧都懵了,嘴巴張了張,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蕭瀾淵這是想幹什麼?

  「陳山,你先回去,跟傅老太爺說一聲。」青一對陳山說。

  陳山扭頭看了看傅昭寧。「小姐?」

  他家小姐沒下馬車,也沒打算過去王府的話,他怎麼可能自己先回去?

  「我不去了,晚上要回去陪祖父吃飯。」傅昭寧說。

  青一頓時扭頭看雋王。

  怎麼辦啊,王爺,您要請的人,您一直沉默不語算怎麼一回事?

  蕭瀾淵過了好一會兒,在青一都覺得尷尬了的時候才開了口。

  「說說林家的事。」

  傅昭寧頓了一下,下了馬車,「那行吧,我去聽聽。」

  青一鬆了口氣。

  「陳山,你先回去。」

  「是,小姐。」

  陳山看著她上了雋王府的馬車,馬車離開,這才駛著馬車回傅家。小姐和雋王看起來其實很不錯啊,可惜,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紅灼和粉星看到傅昭寧來了,都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

  「王妃,這幾天我們又把新的幾套冬衣都漿洗好了曬乾了,您說過不喜歡薰香,我們就沒用上,都是乾乾爽爽的味道。」

  「冬衣?」傅昭寧不解,「哪裡來的新冬衣?」

  「宮裡送來了兩套,還有幾套常服是府裡綉娘們制的啊,王爺要制新衣,當然也得給王妃做了。」

  「別,總不會是你們的意思吧?到時候蕭瀾淵又得。.」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紅灼粉星給拉到了衣櫥前面,衣櫥打開,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一襲之前入宮參加宮宴時穿的衣裙。

  「這流光裙。.」

  傅昭寧有點訝異,怎麼又拿回來了?不是蕭瀾淵給別的姑娘備的嗎?

  「王妃,這裙子,其實就是照著王妃的尺寸改的了,王爺後來又拿了過來,說放在這兒。那這意思不就是說,自始至終,這裙子都是給您的嗎?」紅灼說。

  她和粉星都知道這件事可能是傅昭寧的心結,所以一直等著她過來,要跟她說清楚。

  「是給我的?」傅昭寧皺皺眉,不怎麼敢相信。

  「王妃,說起來您先別生氣,」粉星壓低聲音說,「之前白霜和金雪不是被王爺派去做雜務了嗎?王爺不許她們出那一畝三分地,每天隻能待在那個小雜院裡。」

  「還留著呢?果然是主僕情深。」

  傅昭寧哼了哼。

  就金雪和白霜那兩個,她要當真是雋王府的女主人,肯定不會再留著她們了。

  但畢竟她不算,蕭瀾淵非要留著她們,她也沒有辦法。

  「白霜和金雪,王爺留著她們好像有什麼用處吧。」紅灼猜測。

  「王妃,先不說那個,奴婢的意思是,前兩天我去那邊取些東西,無意聽到白霜和金雪在說,王爺小的時候好像是被一個小姑娘救過,前些年,王爺曾經拿那個小姑娘來推過一次桃花。王爺說,他要找到那個小姑娘,到時候就讓她當雋王妃。」

  「嗯?」傅昭寧倒是有點兒聽八卦的感覺了。

  「所以,那件裙子,是王爺按當年那小姑娘的身形推測的尺寸,據說那小姑娘很纖瘦,所以後來這裙子就照著那尺寸做了,但留了些餘地好略加修改。本來她們都以為那裙子會一直留著,反正那小姑娘也未必能找著。」

  粉星對傅昭寧說,「然後她們忿忿不平的就是,那裙子做好之後,王爺就不讓她們再碰一次,現在卻突然翻出來按您的尺寸來修改,讓您穿上了那件裙子了。」

  紅灼也很有些激動,「對啊對啊,白霜說,那件裙子在她們心裡就已經等同於王妃了,那裙子既然給了您穿,豈不就是說在王爺心裡已經把你當成妻子?」

  傅昭寧沒再說什麼。

  這個她還真不敢想,蕭瀾淵那狗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王妃要試試這些新衣嗎?」紅灼問。

  「不試了。」

  她休息了一會,晚膳擺上的時候,下人來喊她。

  過去時蕭瀾淵已經摘了面具坐在飯桌前,正盛著湯。

  傅昭寧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一桌子的菜,看著色香味俱全,聞到飯菜香味,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蕭瀾淵擡眸看了她一眼,把那碗湯遞到她面前。

  「先喝碗湯。」

  「謝謝。」

  蕭瀾淵動作一頓,「真客氣。」他怎麼就那麼不樂意從她嘴裡聽到這句謝謝呢?

  「應該的,這是基本禮儀。」

  傅昭寧還回了一句,氣得他咬牙。

  兩人吃著飯,沒再說話。

  傅昭寧飯量不小,她還在歡快地吃著時,蕭瀾淵已經放下了碗筷。

  她看了他一眼,「這種時候我就覺得你還是挺可憐的,這麼一桌好菜,你竟然隻是吃了幾口。」

  蕭瀾淵每次都隻是吃幾口,而且看他的樣子也是吃得不香。

  傅昭寧當然也知道他是身體的原因,想想他這麼多年一直這麼慘,心裡軟了幾分。

  「扈家主已經到了京城。」蕭瀾淵說。

  「咦?終於到了?那慶家呢?」

  第一件遲嗔大師的信物在她手裡呢,現在就差扈家和慶家的。

  「慶家,應該也已經到了。」

  「應該?」

  「慶家三個月前剛另選了家主,據說,是個半大少年,這麼年輕成了慶家家主,很危險的。」

  一個少年?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傅昭寧腦海裡突然就浮現了前段時間她遇到的那個坐在牆頭,如皎月般好看的少年。

  「他長什麼樣知道嗎?」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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