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人物都到了
傅昭寧一擡頭看到了蕭瀾淵。
王府的馬車車簾挽著,她戴著面具,雙手捧著一個暖爐坐在車裡,一副已經等得天荒地也老了的架勢。
但馬車肯定是突然駛過來的,要不然陳山怎麼可能急剎?
肯定是在旁邊巷子出來的。
傅昭寧看著沉默的蕭瀾淵,心裡直嘀咕。
這是想幹什麼?
之前不是查到什麼事情還沒準備告訴她,而是跑過來找沈玄嗎?
「你們是要去見沈夫子?」傅昭寧問,同時對陳山說,「他們要過去的話我們讓一讓。」
她能想到的就是他們要去沈宅,現在正好迎面碰上了。
陳山應聲,「是。」
正準備退開,青一已經叫了起來,「王妃,我們不是要去沈宅,是來接您的,晚上回王府用晚膳吧,已經讓廚子準備了。」
「啊?」
傅昭寧都懵了,嘴巴張了張,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蕭瀾淵這是想幹什麼?
「陳山,你先回去,跟傅老太爺說一聲。」青一對陳山說。
陳山扭頭看了看傅昭寧。「小姐?」
他家小姐沒下馬車,也沒打算過去王府的話,他怎麼可能自己先回去?
「我不去了,晚上要回去陪祖父吃飯。」傅昭寧說。
青一頓時扭頭看雋王。
怎麼辦啊,王爺,您要請的人,您一直沉默不語算怎麼一回事?
蕭瀾淵過了好一會兒,在青一都覺得尷尬了的時候才開了口。
「說說林家的事。」
傅昭寧頓了一下,下了馬車,「那行吧,我去聽聽。」
青一鬆了口氣。
「陳山,你先回去。」
「是,小姐。」
陳山看著她上了雋王府的馬車,馬車離開,這才駛著馬車回傅家。小姐和雋王看起來其實很不錯啊,可惜,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紅灼和粉星看到傅昭寧來了,都笑得跟花兒一樣燦爛。
「王妃,這幾天我們又把新的幾套冬衣都漿洗好了曬乾了,您說過不喜歡薰香,我們就沒用上,都是乾乾爽爽的味道。」
「冬衣?」傅昭寧不解,「哪裡來的新冬衣?」
「宮裡送來了兩套,還有幾套常服是府裡綉娘們制的啊,王爺要制新衣,當然也得給王妃做了。」
「別,總不會是你們的意思吧?到時候蕭瀾淵又得。.」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紅灼粉星給拉到了衣櫥前面,衣櫥打開,她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一襲之前入宮參加宮宴時穿的衣裙。
「這流光裙。.」
傅昭寧有點訝異,怎麼又拿回來了?不是蕭瀾淵給別的姑娘備的嗎?
「王妃,這裙子,其實就是照著王妃的尺寸改的了,王爺後來又拿了過來,說放在這兒。那這意思不就是說,自始至終,這裙子都是給您的嗎?」紅灼說。
她和粉星都知道這件事可能是傅昭寧的心結,所以一直等著她過來,要跟她說清楚。
「是給我的?」傅昭寧皺皺眉,不怎麼敢相信。
「王妃,說起來您先別生氣,」粉星壓低聲音說,「之前白霜和金雪不是被王爺派去做雜務了嗎?王爺不許她們出那一畝三分地,每天隻能待在那個小雜院裡。」
「還留著呢?果然是主僕情深。」
傅昭寧哼了哼。
就金雪和白霜那兩個,她要當真是雋王府的女主人,肯定不會再留著她們了。
但畢竟她不算,蕭瀾淵非要留著她們,她也沒有辦法。
「白霜和金雪,王爺留著她們好像有什麼用處吧。」紅灼猜測。
「王妃,先不說那個,奴婢的意思是,前兩天我去那邊取些東西,無意聽到白霜和金雪在說,王爺小的時候好像是被一個小姑娘救過,前些年,王爺曾經拿那個小姑娘來推過一次桃花。王爺說,他要找到那個小姑娘,到時候就讓她當雋王妃。」
「嗯?」傅昭寧倒是有點兒聽八卦的感覺了。
「所以,那件裙子,是王爺按當年那小姑娘的身形推測的尺寸,據說那小姑娘很纖瘦,所以後來這裙子就照著那尺寸做了,但留了些餘地好略加修改。本來她們都以為那裙子會一直留著,反正那小姑娘也未必能找著。」
粉星對傅昭寧說,「然後她們忿忿不平的就是,那裙子做好之後,王爺就不讓她們再碰一次,現在卻突然翻出來按您的尺寸來修改,讓您穿上了那件裙子了。」
紅灼也很有些激動,「對啊對啊,白霜說,那件裙子在她們心裡就已經等同於王妃了,那裙子既然給了您穿,豈不就是說在王爺心裡已經把你當成妻子?」
傅昭寧沒再說什麼。
這個她還真不敢想,蕭瀾淵那狗男人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王妃要試試這些新衣嗎?」紅灼問。
「不試了。」
她休息了一會,晚膳擺上的時候,下人來喊她。
過去時蕭瀾淵已經摘了面具坐在飯桌前,正盛著湯。
傅昭寧走了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一桌子的菜,看著色香味俱全,聞到飯菜香味,她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來。
蕭瀾淵擡眸看了她一眼,把那碗湯遞到她面前。
「先喝碗湯。」
「謝謝。」
蕭瀾淵動作一頓,「真客氣。」他怎麼就那麼不樂意從她嘴裡聽到這句謝謝呢?
「應該的,這是基本禮儀。」
傅昭寧還回了一句,氣得他咬牙。
兩人吃著飯,沒再說話。
傅昭寧飯量不小,她還在歡快地吃著時,蕭瀾淵已經放下了碗筷。
她看了他一眼,「這種時候我就覺得你還是挺可憐的,這麼一桌好菜,你竟然隻是吃了幾口。」
蕭瀾淵每次都隻是吃幾口,而且看他的樣子也是吃得不香。
傅昭寧當然也知道他是身體的原因,想想他這麼多年一直這麼慘,心裡軟了幾分。
「扈家主已經到了京城。」蕭瀾淵說。
「咦?終於到了?那慶家呢?」
第一件遲嗔大師的信物在她手裡呢,現在就差扈家和慶家的。
「慶家,應該也已經到了。」
「應該?」
「慶家三個月前剛另選了家主,據說,是個半大少年,這麼年輕成了慶家家主,很危險的。」
一個少年?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傅昭寧腦海裡突然就浮現了前段時間她遇到的那個坐在牆頭,如皎月般好看的少年。
「他長什麼樣知道嗎?」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