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梔的聲音落下,王奎的瞳孔微微的縮了縮,然後他盯著李南梔說道:「柳夫人,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你雖然貴為劍聖夫人,但是暴斃叛國賊之女,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李南梔眉頭微微皺起。
如果這個事情坐實並且傳開的話,對於劍聖柳沐而言,在名望上,毫無疑問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一時之間,李南梔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你是在威脅我妻子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後方響了起來。
陳玄轉身看去,他看到柳沐正跟著一名老人從後方走出,而那名老人,赫然是之前陳玄在柳府見到過的青幫幫主!
柳沐淡淡的掃了一眼王奎說道:「三年前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既然你覺得她是餘家的孩子,正好,我對於餘家那個事情,也有些疑惑,不如將三年前那個案子重啟吧!」
說到這裡,劍聖平靜的說道:「我待會兒,便親自去找小皇帝要一道聖旨。然後找個人來好好的查一查!如果真查出來了,餘朵也是餘家的人,我柳沐在這裡答應,絕不包庇,但是如果查出一些其他的東西!」
說到這裡,柳沐盯著王奎說道:「王奎,這是你第二次在我的弟子考核上鬧事兒了,第一次,我饒了你一命,不是我不敢殺你,隻是我覺得有些麻煩而已,但是這麻煩,並非不能解決!」
王奎的神色一陣的陰晴不定了起來。
柳沐又是盯著刑部尚書林彥道:「帶著你的人,從這裡滾出去!」
林彥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連忙說道:「是,劍聖!」
說著他對著劍聖鞠躬,然後神色遲疑了片刻,又是對著林婉的方向,微微躬身。
但是陳玄卻注意到,林婉將身子朝著旁邊側開了,似乎並不想接受對方的招呼一般!
看起來,這林彥應該也是將軍府的人,不過如今已經投靠了王奎。
一路看下來,不論是禁軍的統領饒靖也好,還是如今這刑部尚書也好,似乎玄甲軍之中,出了不少在朝中為官的人。
「夫君!」李南梔走向了柳沐!
林婉也是微微欠身說道:「見過劍聖!」
柳沐平靜的說道:「都撤了吧!」
林婉點頭,她微笑道:「那我便帶著將軍府的人先走了!」
柳沐點頭,他目光落在了陳玄的身上道:「你第一輪對上了秦順?」
陳玄點頭。
「好好的表現!」柳沐平靜的說道。
陳玄點頭。
另外一邊,林彥看著秦爺說道:「老秦,咱們沒有必要,我從來都沒有背叛玄甲軍,我隻是…」
「你在說你的嗎!」秦爺脾氣一下子上來,他盯著林彥說道:「別逼老子在這裡就砍死你,給老子滾!」
「老秦,不論你怎麼看,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背叛玄甲軍,如果將軍府真的有難的時候,我林彥一家,必然守在將軍府外!與將軍府共存亡!」林彥說道:「隻是海牙令,不該在夫人手上。」
「該在你手上?」秦爺淡淡的看了一眼林彥道:「別以為老子不知道王奎給你許諾了什麼東西,到時候什麼都撈不著,自己丟了命,給老子滾遠一些!」
「改天我找你喝…」林彥開口。
「喝你娘的奶!給老子滾!」秦爺不耐煩!
林彥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秦爺指著鼻子罵,他也不生氣,隻是苦笑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
等到他走遠,秦爺看著他的背影,最後嘆了一句,看著林婉他們走過來,他淡淡的說道:「回將軍府!」
陳玄上了後面的車,餘朵則是跟著柳沐夫婦二人離開了。
而第一輪考核,到了這裡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因為出行的獸車不少,所以足足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陳玄他們才返回到了將軍府之中。
陳玄從後門回到了院子,剛剛回去不久,小昭便來找到了陳玄,說是林婉要找他。
陳玄去和林婉聊了一陣,林婉也主要是問香水的問題,還有酒肆經營的事情。
醉仙閣的生意很好,炒菜雖然在慢慢的普及,但是味道方面,都做不到陳玄的酒肆這麼好。
所以幾個酒肆,每日都會帶來不錯的利潤,而一些分店,也開始開設了。
除開加盟的之外,將軍府自己也挑選了一些地帶開設分店。
至於香水這方面,林婉在感受到香水之後,便感受到了巨大的商機,所以也找陳玄詢問了一下!
陳玄簡單的解答了之後,林婉隻是提醒陳玄夜晚記得過來雙修,便讓陳玄回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關於白淺淺身上香水的事情,已經在京都的夫人小姐們的圈子之中傳開,這香水被傳得神乎其神。
而裝修方面,陳玄也花時間做了一個圖紙交給了雷家父子!
之後,陳玄便開始進入到了閉關修鍊的狀態,他白天靠著紫靈液苦修,晚上與林婉雙修,每一天,都保持著四塊左右的骨骼淬鍊!
本來陳玄打算淬鍊頭骨的。
但是林婉卻告訴他,頭骨最後再淬鍊,因為頭骨的淬鍊速度很慢。
相較而言,四肢骨骼的淬鍊,對於提升是最為直觀的。
不知不覺之間,四天的時間悄然無息的流逝了過去!
這幾日,整個京都充斥著各種消息。
當然了,陳玄三掌煽丞相的事情,是傳得最廣的。
除此之外,大多數的人討論得更多的,便是誰會成為最終的劍聖親傳。
這一日,陳玄如同往常一般,正在自己的後院修鍊!
這個時候,秦雪兒的聲音響了起來道:「陳玄!」
陳玄聽到這聲音,連忙停止了淬骨,他起身來到院子之中。
他看到秦雪兒正帶著陸川以及陸河兩人,走入了院子!
兩人都好奇的看著陳玄眼前的院子,陸河吸了吸說道:「他娘的,陳玄,你怎麼跟個女人似得,院子裡這麼香!」
「額!」陳玄無語,然後他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是我師父叫我來的,說他有事兒找你!」陸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