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遠處,賢王緩緩的從獸車之中走出!
李南梔挑眉說道:「賢王倒是好雅興!」
「我那不爭氣的孩兒也想要成為劍聖親傳,他進入了第二輪,我自然是要來迎接一下的!」賢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鍾品儒是賢王麾下的人?」李南梔問道:「賢王現在讓我和將軍夫人給你個面子,不與其計較,聽賢王這意思,應該也是覺得鍾品儒錯了對吧!」
賢王點頭道:「他即便心中有氣,也不該在這裡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來說這些,確實是有錯!」
「既然有錯,他又是賢王的人,剛才賢王怎麼不出面制止他的行為?」李南梔問道。
賢王的眉頭一皺,他沒想到柳夫人沒有順著階梯往下走,反而是在質問他。
「剛才本王打了個盹!」賢王說道。
柳夫人盯著賢王,然後她語氣平淡的說道:「既然賢王開口,那麼我便給你這個面子,饒了這鐘品儒一次!」
賢王和鍾品儒都鬆了一口氣!
「但是!」就在此時,李南梔的語氣一轉說道:「世人皆知,我喜歡陳玄做的菜,而我夫君也已經答應了,不論陳玄接下來在第二輪表現如何,如果他拿下了第一,那麼他,便是我夫君的親傳弟子!」
「如果他沒能夠拿下第一,我夫君,也會收他為記名弟子!」李南梔朗聲道。
當其聲音落下,現場一片嘩然!
包括林婉也驚喜的看向了李南梔。
記名弟子!
劍聖記名弟子!
即便劍聖什麼都不交,隻是給了他一個弟子的身份,這都意味著,陳玄的地位,將會徹底的攀升。
所有的人,在對其動手之際,都必須得考量一番才行。
賢王的眼眸微微的眯著,鍾品儒的神色更是一變。
場地之中,在等待接引自己孩子的京都權貴們,神色都是微微一頓。
在昨日陳玄三個耳光煽在王奎臉上,引爆京都之後,今日,陳玄的名字,必然同樣會傳遍整個京都。
劍聖記名弟子,這個身份,毫無疑問會讓陳玄成為京都的新貴,他的地位,水漲船高,即便是皇子,再看陳玄的時候,恐怕都得平等對待了。
陳玄還沒說話,林婉便連忙對著李南梔拱手說道:「多謝柳夫人!」
陳玄也連忙道:「多謝柳夫人!」
李南梔平靜的點頭,然後她看了看鐘品儒,而後繼續朗聲說道:「我知道,你們這裡有些人想要殺掉陳玄,他的存在,動了你們的利益,你們有本事在明面上對付他倒也算了,如果在暗地裡,他死在了你們的手上,我柳府,必然追查到底!各種利益,你們自行衡量!」
現場一片的寂靜!
世人都知道,劍聖有多寵自己這位夫人。
有人嘆息了一口氣,有人看著陳玄的眼神,帶著不甘。
就在此時,一陣的腳步聲響徹而起道:「大理寺辦案,閑者避讓,大理寺辦案,閑者避讓!」
伴隨著聲音落下,兩列捕快打扮的人迅速的上前。
林婉淡淡的撇了一眼,他便看到前方,王奎帶著一名中年男子,跟著這列捕快,朝著前方走來!
她的右手微微的揮了揮,緊接著,秦爺咧了咧嘴,玄甲軍迅速的合圍了過去,攔住了這些人的去路!
王奎看到前方的秦爺,他眉頭皺起。
「老秦!」另外一名中年男人低喝道:「你想做什麼?大理寺辦案,你給我讓開!」
老秦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那人,他朝著旁邊吐了一口唾沫說道:「林彥,老子不讓開,你敢如何?」
是的,這中年男人,正是如今的刑部尚書,林彥。
「老秦,你別讓我難做!」林彥神色難看得不行。
「老子就讓你難做了如何?」秦爺盯著他說道:「你這狗東西,當年是老子一手把你提拔起來的,現在你卻給王奎這狗幾把東西當狗,老子恨不得一刀剁了你!」
「當然了,如今你是高高在上的刑部尚書,我如今從前線退了下來,白身一個,在將軍府養老而已!」秦爺手裡握著刀說道:「你這尚書大人,想要殺我,不過一句話的事情,你可以儘管來試試看!」
「你也可以試試看,老子這刀,還鋒利不鋒利!」秦爺神色不善的看著兩人。
王奎朗聲說道:「柳夫人,將軍夫人,大理寺辦案,勞煩給個方便!」
後方,陳玄看著他們這模樣,他知道,大概率是沖著餘朵來的。
自己雖然殺了人,但是在規則之內,對方肯定不是沖著自己來。
「王丞相!」柳夫人說道:「你兒子入了天牢,不日問斬,你不去多陪陪你兒子,還這麼忙於公務,倒是讓妾身佩服!」
王奎聽到這話,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咬著牙說道:「柳夫人,還請行個方便,陳玄身邊那個女子,名叫餘朵,乃三年前,永安坊餘家後人,餘家涉嫌通敵叛國,其後人當誅九族!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陳玄與其牽扯極深,也得跟隨我前往大理寺候審!」王奎道。
現場又是一片嘩然。
但是更多的權貴們,此時都沒敢出聲,三年前的事情太大了,大多數的人都不想牽扯到其中來,許多的人都躲在自己的獸車之中沒敢吱聲。
而剩下的人,也默默的看向了其他的地方。
包括賢王!此時也是眉頭皺了皺,然後將目光投向了別處。
「果然來了麼?」陳玄的瞳孔微微一縮。
這個事情,有些超出他的預料之外了。
旁邊,餘朵苦笑了一聲道:「陳玄,你說得對,我不該這麼早暴露自己,他們是不會放過我的!不過你放心,你如今是劍聖親傳,我被抓了之後,不論他們如何用刑,我都會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不會把你牽扯進來!」
「我家的…」
餘朵說到這裡,忽然之間,柳夫人一把抓住了餘朵,然後朗聲說道:「王丞相說的可是這個女娃娃!」
「正是,她便是餘家餘孽!」王奎道。
「那王丞相估計搞錯了,三年前永安坊的事情,整個京都誰人不知,永安坊餘家被你帶人抄了家,一百三十七口人一個不剩!」李南梔淡淡的說道:「至於這個女娃娃,是我新收的義女,雖然也姓餘,但是卻與你所說的餘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