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十萬大山之中,許多的地方都沒有明確的路,畢竟這宛如原始森林一般的地方,許多的地方都是人煙稀少。
但是在這劍城前往樓外樓,卻是有著一條非常明顯的路的。
陳玄從劍城一側繞行之後,很快,他便尋找到了一條蜿蜒的路,而且這條路並不小,甚至可以容納一輛角獸車通過。
陳玄迅速的沿著這條路一路的開始前行了起來!
……
與此同時,劍城,城主府內!
陳玄原本居住的宅院,此時沈林眯著眼睛看著那些昏迷的人,在他的旁邊,是一名仙風道骨,負手而立的老人!
此人,正是如今劍城話事人一般的存在,曾經的劍城三大劍使之首,姜無涯!
「知白!」你什麼意思?
沈林盯著前方,此時的院子裡面,知白正站在那裡,他看著前方的院子,若有所思。
「什麼意思?」知白撇嘴說道。
「跟我一起來的人呢?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沈林問道。
「我為何要給你解釋?」知白看著沈林道:「天下九品吊車尾的人,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吊車尾,也是九品!」沈林盯著知白說道:「總比你這六十年來,都無法踏入九品的廢物,強多了,今日你若不給我一個解釋!你得付出代價!」
「要不你殺了我?」知白咧著嘴說道:「沈林,你見到過我劍城二位少主,他們如今有了柳沐的庇護,未來成就九品,是遲早的事情,我劍城,可沒有你們這些王朝之中那麼多狗屁的規矩,你可以殺了我,姜無涯也可以看著,但是你堵不住這天下悠悠之口,消息遲早會傳到兩位少主耳朵之中,到時候,劍城重回當年的輝煌,希望你出雲國,能夠承受得住!」
「哼,天下攘攘,生靈何其多,然而可入九品者,不過寥寥數人,他們雖有天賦,但是能否入九品,還是未知數。」沈林身上一股殺意迸發了開去!
「沈林,想在我劍城城主府動手?」就在此時,一道黑色的身影急速而來,在剎那之間,便站在了守黑的邊上道:「此地是劍城,劍城雖然沒落,但是也不是你這廢物能夠挑釁的!」
姜無涯皺眉道:「夠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知白守黑二人淡淡的看著姜無涯道:「怎麼,今日要為你的老鄉站台?」
「那人對於沈林很重要!」姜無涯說道:「你二人不要太過分了!」
守黑嘆了一口氣,然後他右手一揮,城主令瞬間朝著姜無涯丟了過去。
「城主令?」姜無涯看著手中的城主令說道:「川兒竟然是將如此重要的東西給到了那個小子麼?」
「是的,他讓我們協助他逃跑,並且希望我能夠護送他離開十萬大山!」守黑說道:「我隻給了他一頭角獸一把劍一些銀兩。」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沈林說道:「這已經是我所做到的極限了,所以,你別和我叫,真要動手,我兄弟二人,也未閉怕你!」
「多久了!」沈林陰沉著臉問道。
「大概有半炷香的時間?」守黑淡淡的說道。
沈林神色陰沉到了極緻,他整個人腳下一動就要追出去,他走了幾步,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姜無涯說道:「對了,老爺子,此子心思縝密,甚是狡詐,或許他會折返潛入這城中,勞煩老爺子安排劍城的人尋找一番!若是讓他離開了,我擄走他的消息傳入柳沐耳朵之中,出雲國,或許會有些麻煩!」
姜無涯道:「好!」
沈林迅速的追了出去!
他一路的前行著,大概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在一片山林之間,他看到了一頭角獸,正趴在地上。
他迅速的靠了過去,在角獸附近看了看,而後…他在附近尋找了近一個時辰,他才神色陰沉的回到了角獸邊上道:「拋棄角獸而行麼?小子,你不過三品武者,不可能穿過這十萬大山!」
沒有人回答他。
……
而另外一邊,陳玄已經沿著那條路,一路的前行著,不過因為時間本就比較晚,走了兩三個時辰之後,天色便逐漸暗了下來。
陳玄沒想到路途竟然是這麼遙遠,他咬了咬牙,然後打算沿著官道繼續前行,爭取連夜抵達那樓外樓!
他擔心對方可能猜測到他的想法,然後趁夜一路追尋而來!
又是走了一段時間,陳玄忽然發現前方出現了搖曳的篝火,在這篝火的邊上,有著四個人正圍坐在那邊。
這四人正在交談著。
陳玄看了四人一眼,沒有招惹他們。
然而就在陳玄從四人旁邊路過之際,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這位兄台,你打算趁著夜色在十萬大山之中趕路?」
陳玄神色一動道:「有什麼問題嗎?」
「兄台這是第一次來這十萬大山吧!」
說話的人手持著一把扇子,一副書生模樣的打扮,他手中扇子一盒道:「這十萬大山的夜晚,充斥著不詳和詭異,即便是九品高手,在天黑之後,也不敢趕路!」
陳玄的心中一頓,他想到了這一路走過來,每次天快黑的時候,沈林便會和度厄找個地方過夜。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意味著,沈林不可能趁著夜色追過來。
「看兄台這模樣,不出意外,也是想要去樓外樓的?」另外一個男的開口問道。
陳玄點了點頭!
「去樓外樓,不必急於一時,你今夜過去,也進不了樓!」這男的說道:「我等也是想要去樓外樓的,在此地相遇,不如兄台坐下來,在此地休息一夜,明日一早再同行如何?」
陳玄看了一眼這男的,這男的一身劍客的模樣,旁邊放著一個鬥笠,腰間懸著一個酒壺,看起來倒是比較友善!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陳玄對著四人拱手。
「坐!」
幾人挪開了一個位置,陳玄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那個書生開口道:「在下,來自大乾,是一名儒修!名叫陳煥!不知道閣下怎麼稱呼!」
陳玄神色一動,大乾的人,竟然是出現在了這個地方?隻為了去樓外樓尋歡?這他媽的毅力簡直是無敵了。
陳玄微微一笑道:「我來自大周,是一名體修,我叫許紹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