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演戲
「怎麼了,為什麼不回答這個問題,難道說你壓根就沒有工作?
還是說,你壓根就不是精神病人啊?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撒謊.......」
這個張院長,渾身上下都縈繞著一股陰險狡詐的氣息,當他逐漸靠近過來的時候,楚韻感覺自己身上的汗毛全都豎了起來。
在太陽光的照射下,張院長臉上溢出來的油格外明顯,甚至還反著光。
楚韻看著,有些反胃。
一滴汗從她的髮根處流了下來。
恰好被張院長看到了。
隨後,張院長便伸出食指,將楚韻的那滴汗抹了下來。
「這位小姐,你看起來是在撒謊,你的樣子,讓我感覺,其實你是一個正常人。
你太緊張了,緊張到都把汗流下來了。」
該死...
他怎麼會一眼就看出來...
楚韻咬緊牙關,每一次呼吸都是那麼的被動,她控制自己的肺部緩慢收縮,用最慢的速度,將氣體從嘴角處壓了出來。
比起楚韻,一旁的李白桃和王海波倒是顯得有些緊張了。
李白桃哈出一口氣,往前一步按住了張院長的肩膀,她故作淡定道:
「張院長,我已經在電話裡說清楚了,我的姐姐她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可她就是會在半夜的時候拿著菜刀,站在你的床頭前啊...
甚至有時候,刀會直接架在你的脖子上...難道你覺得,這樣的人是正常人嗎?
而且,你隻是看了她一眼,就能確定她是裝的?
拜託你想清楚,這是我親愛的姐姐,我怎麼會拿這種無聊的事情開玩笑呢?」
「你別激動啊,我隻是根據我多年來的經驗判斷,你的姐姐精神似乎很正常,壓根就沒有精神病人的樣子.......」
張院長話音未落,突然感覺自己的左耳傳來了一陣刺痛。
出於本能反應,他用胳膊狠狠推開了突然撲上來的那個人,而那個人正是楚韻。
「該死的,你在幹什麼啊?難不成你是想弄死我嗎?你這傢夥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張院長摸著自己的耳朵上滲出來的鮮血,他發現,原來這楚韻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根樹枝,然後用樹枝插穿了自己的耳朵。
而令他感到驚訝的是,此時的楚韻眼裡沒有一絲慌張的情緒,而是異常的淡定,她正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自己。
這樣的反應讓一旁的李白桃和王海波也震驚了不少,他們有些不明白楚韻是在幹什麼。
「喂,聽見沒有?問你話呢,為什麼拿樹戳我的耳朵!」
楚韻抱著胳膊嘩啦一聲就把樹枝扔在了地上,隨後她以一種帶有挑釁意味的眼神看著張院長。
「看你不爽啊,你要是再逼逼賴賴的話,今天晚上我就宰了你。
你剛剛也聽說了吧,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來不開玩笑。
這些聽上去很浮誇的話,總是讓別人誤以為我在開玩笑,逗他們玩兒呢,可是……算了算了,我跟你說這麼多幹什麼?我的計劃都要被你知道了。」
話音剛落,楚韻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揪住了張院長的領子,隨後鼻息不斷靠近他。
「今天晚上做好準備哦,晚上睡覺可別睡太死,我會總是出現在你的床頭,然後用小刀割斷你的喉嚨。
我這輩子最討厭話多的人了,所以我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哦,看你這麼善良大度,當然不會介意了。」
說完楚韻又把目光轉向了站在一旁十分震驚的李白桃,她問道:
「我親愛的妹妹,你覺得我說的對嗎?讓我給這樣的人一點懲罰?」
「說什麼瘋話呢?這可是張院長,不是已經在家裡跟你打過招呼了嗎?要對他尊重一點!」
李白桃秒懂楚韻這是什麼意思,於是配合著她演起了戲來。
下一秒,她就抓住楚韻的胳膊要把她往車上拉。
「看來你還是沒有學會尊重別人,你說這樣的話,哪家精神病院敢收你?
我帶你去了燕城的兩三家精神病院,都沒有人敢要你,都是因為你這樣說話嚇人家!」
楚韻則不以為然地打了個哈欠,淡淡地說道:
「我也跟你說了多少次,我壓根就沒有說大話嚇唬人家,我隻是在說實話而已,既然我這麼說了,那我就一定會做到的!
倒是你們,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你們總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呢?怎麼,我像是會拿生命開玩笑的那種人嗎!」
剛把話說完,楚韻又從李白桃的手裡掙脫,直接抓住了張院長。
她的手穩穩地抓住了張院長受傷的那隻耳朵,用力地一擰,疼得張院長齜牙咧嘴,差點在地上滾了起來。
「喂喂喂,臭老頭,隻是給了你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就受不了了,我不會回去的,我要履行我的諾言,今天晚上11:35的時候,我就會用一把摺疊小刀挑斷你的喉嚨……」
「瘋了瘋了,果然是瘋了,看你這外表平靜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裝的,看來是我看錯了!」
張院長一腳踹開了楚韻,他捂著自己的耳朵,氣喘籲籲地看著楚韻,那雙眼神裡已經充滿了怨恨。
為了讓這場戲演得更逼真一點,李白桃連忙將倒在地上的楚韻扶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
「都怪你,為什麼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犯病,你看看你現在傷害了人家張院長,人家肯定更不願意要你了!」
「你這瘋婆娘!趕緊放開我,我什麼時候有精神病了?
我隻是想給我討厭的人一點懲罰而已,難道這有錯嗎?
我覺得需要住進精神病院的人是你,你讓這個死老頭把你抓進去吧,我要回家了!」
楚韻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隨後自己朝著車子走了過去。
而就在這時張院長突然大笑幾聲,他讓王海波把楚韻抓過來。
「通常情況下很少有精神病人能夠學會偽裝,他們的病幾乎都寫在了臉上,而你的姐姐比較特殊,他非常地善於偽裝,可以說是天生的演員。
而且,她的精神病很嚴重,必須住在我們這裡,要不然把她放出去也就是在危害社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