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拒絕合作
「不要再猜了,我承認就是,呵呵。」
陳雲翹起了二郎腿,隨後看向面色難看的楚韻,「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在報復傅庭州?」
「你該不會是用藥物,控制了他的神經吧?」
旋即,楚韻心裡一咯噔,她想起了那天晚上,陳雲來救自己時,身上散發著化學藥物的味道。
陳雲點頭,「嗯,沒錯。我那天在傅庭州喝的水裡放了一些葯,可以損害他的神經系統,但是沒想到計算藥量時出現了失誤,導緻他在晚上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失控。」
「原來真是你!」這下,楚韻終於知道為什麼傅庭州的精神越來越不正常了。
「是啊,我記得我走之前,明明是鎖好了房門,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傅庭州後面又自己出來了,而且去了廁所,做出了傷害你的事...這件事,我向你道歉,以後我會控制好藥量。」
看著陳雲一本正經的說著,楚韻隻感覺一層寒冰從腳底生出,隨後將她整個人包裹了起來,她的身體也隨之變成了冰塊,一碰就碎。
「所以說,其實傅庭州一開始是個正常人,是你,用精神類藥物,一步一步將他弄成了神經病?」
楚韻感到了害怕,她看著陳雲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裡面黑色的漩渦像是要把她吸進去吞噬一樣。
陳雲皮笑肉不笑,繼續道:「算是吧,我是從你們結婚的那年開始對他用藥物的,剛開始的效果並不明顯,不過日積月累嘛,現在的效果已經非常顯著了。隻要我稍微控制一下,傅庭州的精神就會達到崩潰的程度,然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而且,我這葯有個最好的效果,每次傅庭州發完瘋之後,都會忘記發瘋之前自己幹了什麼,哈哈。」
「你......」
楚韻感覺有些呼吸不暢了,她的後背緊緊貼在沙發上,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心裡頓時冒了出來:
按照陳雲這麼說的話,也許...傅庭州變成現在的模樣,並不是傅庭州的本意...
而是...陳雲在背後一步一步......
瞬間,一滴水落在了楚韻的臉上,她被嚇得立馬回過神,驚愕地看向陳雲。
「別擔心,剛剛服務生過去時候,不小心摔了一下,盤子裡的清水滴在了你的臉上。」陳雲淡淡道。
楚韻呼了口氣,她的大腦在此刻變得十分麻木,此時她再也不想和陳雲待在一起,甚至連一句話都不想說。
「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從四年前就開始對傅庭州下藥,我說為什麼,這幾年,尤其是去年和他離婚之前,他的精神總是不受控制的失控,總是做出一些過分的事,而且,他每次發完脾氣,砸完東西之後,總是會忘記自己做了什麼...
是你,原來都是你做的,陳雲。」
「是啊,你不應該感謝我嗎?」陳雲勾起嘴角,得意地問。
楚韻感覺自己的體溫已經降到了冰點,「不...如果這樣的話...也許傅庭州他...或者,他並不想...」
「什麼啊?你該不會是以為,傅庭州出軌,養小三,讓小三生兒子,也是我控制的吧?我可沒那麼大的本事。」
「不,這當然是你不能控制的,我隻是太驚訝了,你居然從四年前,就開始給傅庭州下藥了...難怪,傅庭州可以不相信世界上任何一個人,卻唯獨相信你......」
楚韻感覺很冷,她抱著自己的胳膊,嘴唇也顫抖了起來。
而陳雲就這樣安靜的看著楚韻,雖然一直保持著微笑,但沒人能看出他內心真實的情緒。
等到楚韻看起來恢復得好點之後,陳雲才開口:
「我幫你報復了出軌的男人,你是不是應該好好感謝我?」
楚韻:「.......」
陳雲清清嗓子,「這樣吧,我們合作。我們兩個一起聯手,把傅家毀掉,怎麼樣?」
「不...我不會跟你同流合污...」
楚韻覺得,陳雲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瘋了,而且瘋得不輕。
「為什麼你會拒絕?」陳雲臉上的笑終於消失,變成了驚訝,「傅庭州都那麼對你了,難道你就不想報復他?毀掉他,毀掉他的一切,讓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活在這個世上,徹底成為瘋子,不好嗎?」
「不...」
楚韻驚恐地搖頭,隨後起身,迅速拿起沙發上的包包,留下一句:
「陳雲,傅家罪不至此!而且我隻希望傅庭州一人得到懲罰,而不是整個傅家!當初傅老爺子當眾用家法將傅庭州打得半死不活,又做主讓我們離婚,他待我不薄!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才是那個真正的瘋子!我永遠都不會跟你合作!」
楚韻是被氣走的。
現在的她氣沖沖走在河邊,心裡亂成了一鍋粥,她怎麼都想不通,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今天的這種局面。
原來到最後的時候,所有人都是陳雲的棋子。
【嘩啦——】
一隻拳頭大石頭被楚韻用力扔進了河裡,激起一陣水花。
她望著在太陽底下反光刺眼的水花,難受得要死。
她再也不相信陳雲的話了,她覺得,陳雲不光在利用她自己,還利用了她的母親雲霞...
......
晚上回到雲中居的時候,除了季晏禮以外的所有人都睡下了。
隻有季晏禮,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等楚韻。
「去哪了,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季晏禮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遞到面前。
楚韻臉色差到了極點,她原本計劃去外面住個酒店,不回雲中居了。
可是腦子裡一直想著陳雲的話,就忘了,直接習慣性的叫了計程車到了雲中居。
「出去轉了轉,我...今天好冷。」楚韻喝著季晏禮遞過來的溫水,沒把今天去見陳雲的事情說出來。
她心裡清楚,這件事已經很複雜了,要是再把季晏禮也扯進來,會變得更複雜。
「抱一下我。」季晏禮突然道。
「啊?」
楚韻有些懵,她放下水杯,心裡空蕩蕩的看著季晏禮,隨後伸出手,坐著抱了他。
季晏禮像是一隻溫柔的狐狸,將下巴埋在楚韻的肩膀上蹭了蹭,隨後他輕語道:
「我把宴瞳送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