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轉移黑鍋
一道閃電透過玻璃窗戶劈下,整個房間都被照得像白天一樣透亮。
伴隨著狂風暴雨,那道白色身影緩緩收起了手中的磚頭,隨後他一腳踹開了擋路的傅庭雲,將一旁的傅庭州抱了起來,重新放回到床上。
再接著,他往前走幾步,拿走了那杯裝著氰化物的杯子,蓋好密封蓋,裝進了醫療箱。
隨後又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掉了房間裡淩亂的腳印和指紋,又從隨身攜帶的醫療箱裡取出了一片阿米替林,捏開傅庭雲的嘴巴,將藥片塞了進去。
在確保傅庭雲將葯吞進胃裡之後,他才躡手躡腳地離開了這裡。
.......
翌日一早,傅庭雲是在渾身酸痛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從冰冷的地闆上爬了起來,隨後狠狠地打了兩個噴嚏。
正當他疑惑自己在哪裡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有規律噠噠的腳步聲。
隨後,是陳雲的聲音。
「庭雲,你怎麼睡在地闆上?快起來,別著涼了。」
陳雲連忙將他扶了起來,安置到了房間的沙發上坐下,隨後立馬拿出醫療箱裡的東西,開始給傅庭州換藥。
而傅庭雲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攤開的雙手,關於昨晚的事情,他開始努力回想起來...
他隻零零散散的記得,自己好像在房間喝了很多很多的酒,然後醉了,搖搖晃晃地去找楚韻...最後好像看見一道白色身影在傅庭州房間裡下藥...然後...然後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剩下的事了。
想到這裡,傅庭雲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於是他又從沙發上站起來,往陳雲身邊走去。
「陳哥,我頭好疼啊,你摸摸我的後腦勺,怎麼有個這麼大的包?」
陳雲正好給傅庭州換完葯,隨後伸出手在傅庭雲後腦勺上摸來摸去。
隨後認真嚴肅道:「你昨晚是不是喝醉了,然後進錯房間,摔倒在門檻上了,你這腦袋上的包可不小。」
傅庭雲一邊揉著包,一邊痛苦地蹙眉,「我確實喝醉了,但是我...但是我怎麼記得是因為有人闖進我哥的房間,給他下了葯呢...哎呀,我...誰把我的記憶給刪除了啊,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旋即,陳雲一楞。
心想,這傅庭雲居然還能記住這麼多東西,於是便有些後悔,早知道昨晚給他吃兩片阿米替林了。一片的效果,不怎麼好。
「別多想,應該是你喝太多酒,所以才會這樣。酒醒之後,就會忘記一些之前的事情。」陳雲睨了眼傅庭雲,在確保他沒有懷疑到自己身上時,鬆了口氣。
傅庭雲咂嘴,盯著傅庭州看了好一會兒,開口問道:「陳哥,你說我哥什麼時候能醒來?」
「我估計這兩天就能醒了,但是他後背的傷保守要兩三個月才能好,傷得太嚴重了,骨頭都出來了。」
「哎,都怪那個該死的楚韻,爺爺隻是隨便問了她幾句,她還真就一股腦的,有的沒的全都說出來了。」傅庭雲喝了口陳雲帶過來的飲料,隨後深深吸了口涼氣,「真不知道我哥哪裡得罪她了,她非要說出那些話,真是......」
陳雲沒有回答,隻是輕蔑地掃了他一眼,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失落和輕蔑。
剛吐槽完沒多久,傅庭雲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立馬丟掉陳雲給的飲料,隨後瘋了一樣的衝出了房門。
沒幾分鐘,他就到了楚韻的房間門前。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傅庭雲特意用手整理了下著裝,隨後輕輕敲門。
「楚小姐,你起床了嗎?我有點事找你...」
楚韻這段時間睡眠相當不好,淩晨五點多就起來了,然後收拾好自己,坐在椅子上發獃。
「你進來吧,我在。」
得到允許,傅庭雲立馬推門而入,隨後一雙伶俐的眸子就開始在楚韻房間看來看去。
衣架上,正好有一件純白色的大衣掛著,衣擺處還有些泥土的痕迹。
傅庭雲心裡一顫,抿緊下唇,隨後又往前走幾步,往沙發處走去。
果然,在沙發附近,傅庭雲敏銳地聞到了一股氰化物獨屬的苦杏仁味。
熟悉的味道,讓他瞬間想起了昨晚在傅庭州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再結合衣架上那件沾了泥土的白色大衣,還有昨晚一直下的雨...
「你昨晚去哪了?」傅庭雲臉色已經變了,他轉身,兇惡的看著楚韻。
而楚韻則是一五一十的將實話說了出來,說自己和老爺子他們吃完飯,就回房間休息了,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出房間的大門。
「不,你撒謊。」
旋即,就連傅庭雲的聲音也變得冷漠起來,他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楚韻,隨後往楚韻身邊走了幾步。
邊走,邊兇狠地說道:「你是不是已經等不及和我哥離婚了,然後迫不及待地給他下藥,想要弄死他?楚韻,你不需要狡辯,我已經知道了全部。」
「我狡辯什麼?傅庭雲,你是在懷疑我給傅庭州下藥,然後要毒死他?呵,我告訴你,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我可不會做!」
「停——」傅庭雲揮手,指著楚韻的鼻子,「我剛剛已經說過了,請你不要再狡辯了,現在人證物證都有,昨晚雨夜裡那道白色身影,就是你!」
「真是笑話,傅庭雲,我看你和你哥一樣,都瘋了吧!」
楚韻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聽明白傅庭雲在說什麼,她怔怔地站在原地。
而傅庭雲,則是擺出了一副已經知曉全部真相的,高高在上的姿態,隨後傲慢的擡起步子,從衣架上扯下那件白色大衣,「我瘋了?呵,楚韻,這件大衣就是證據!」
隨後,傅庭雲直接將手中的大衣,扔在了楚韻的臉上。
楚韻沒有受這股窩囊氣,抓起大衣,又朝著傅庭雲臉上扔了過去。
正是這一舉動,直接惹惱了傅庭雲,他像是火藥桶一樣瞬間爆炸,拽起一旁的小型木質椅子,朝著楚韻狠狠砸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