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63章 在霍家看見她

  周京延說在新聞看到了,許言客氣沖他笑了一下,沒再說話。

  伸手拿起牛奶,許言一口喝了半杯,見周京延還沒走,她說:「我這邊沒什麼事情,你早點休息。」

  許言說完,周京延擡起右手,輕輕幫她把嘴角的牛奶擦了擦。

  許言見他不客氣,連忙自己擦了一下嘴角,順勢把他的手擋開了。

  被許言擋開的手,一時之間頓在半空中了。

  就這樣看著許言好一會,周京延這才把手收回來,而後起身站了起來:「早點休息。」

  眼無波瀾看了周京延一眼,許言點了一下頭:「嗯。」

  目送周京延離開,看著房門被關上,許言收回眼神,一聲不響又喝了一口牛奶,繼而就和周京棋接著聊天。

  她沒告訴周京延買房子的事情。

  後來連續好幾天,她下班都是直接去了新房,在那邊收收撿撿,打掃一下衛生,等著傢具進來,還給每個房間添了一些綠植。

  周京延則是又出差了。

  許言從江嬸那裡聽到的。

  一直以來,周京延都不會主動跟她報備行蹤。

  她從來也不過問。

  ……

  周五傍晚下班,許言收拾著剛剛離開辦公室,陸硯舟正好下樓。

  他邊下樓,邊對許言說:「明天晚上霍老的生日宴,大家一起過去。」

  許言也是這麼想的,大家一起過去有個伴。

  於是第二天下午,她在公司樓下和陸硯舟老韓碰面之後,幾人就一起過去了。

  陸硯舟和老韓穿的是平時上班的衣服,許言穿的也是通勤裝,她跟在陸硯舟和老韓身後,更像是公司的秘書。

  霍老的生日宴是在家裡舉辦。

  車子駛入霍家老宅時,周邊已經停滿了車輛,幾人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停車的地方。

  說是宴會,其實更多像家宴。

  霍家請的人不是太多,都是平時來往密切的親朋,或者是搞科研工作的圈內人。

  要不然,以霍家的聲望和地位,那得幾個大宴會廳。

  所以,眼下過來的都是A市舉足輕重,頗有聲望的重量級人物。

  霍老事先聲明不收禮,因此避免到場時推聳的難看,大家就都沒有準備禮物。

  星辰科技幾人到時,老爺子笑臉盈盈過來迎接:「硯舟,小韓小許過來了,進屋涼快。」

  「霍老,生辰快樂。」

  「霍老,生辰快樂。」

  「霍老,生辰快樂。」

  陸硯舟給老爺子道過賀,許言和老韓也不緊不忙跟著祝賀。

  屋子裡很熱鬧,不過到場的親朋都是六七十歲,年齡較大的中老年人了。

  陸硯舟在這裡都算頂年輕的,就別說許言了。

  那都是小羅羅。

  幾人客氣向霍老道過賀,霍老便一臉笑把他們介紹給他的老朋友老戰友認識:「老趙老高,這幾位就是星辰科技的骨幹技術人員。」

  「這可比咱們當年更強啊,國家以後的發展建設都得靠這些年輕人了。」

  霍老向幾位老前輩介紹他們時,幾人連忙又向老前輩們握手打招呼。

  陸硯舟挺老沉挺淡然的,老韓稍有客氣,畢竟這些都是經常在電視上開會的人物。

  雖然在京州集團待了三年沒有參加過什麼宴會,但眼下許言還是挺淡定,挺風輕雲淡的。

  大方得體,端莊穩重。

  今天這身黑白色的通勤裝也很適合。

  隨著陸硯舟和幾個前輩打完招呼,許言見陸硯舟和老韓都挺忙,她就去小客廳找了張沙發坐下。

  茶幾上好有一本專業書,她向保姆詢問可不可以閱讀,保姆說可以,她就拿起閱讀了。

  七點多。

  又有一撥賓客過來。

  一時之間,門口處很熱鬧。

  許言手裡拿著書,擡頭看過去,周京延過來了。

  他把溫蕎帶過來了。

  老遠看過去,兩人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周京延穿的日常西裝,溫蕎一身綉著金線的旗袍,美艷漂亮的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他們兩人的出現,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把宴會掀起了小高潮。

  就連許言也在看那邊。

  「京延過來了。」

  「京延,你爺爺最近還好嗎?」

  「你這小子,有幾年沒見你了。」

  周京延聽著各位長輩的打招呼,一一笑著回應:「托高老的福,我爺爺還好。」

  接著,又向霍老說道:「霍老,我家老爺子腿不好的老毛病又犯了,讓我過來代他道個歉,再把這幅字畫送給霍老。」

  周家門弟高,周京延的爺爺在A市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跟霍家是老相識。

  要不是腿疾犯了,今天就親自過來了。

  「明白明白,電話裡都說了,他那腿還是當年在邊境時受的傷,回頭一看幾十年都過去了,光陰如梭啊。」話到這裡,霍振霆又問:「這字畫是你爺爺親筆的吧,不是他親筆的,那是不收的。」

  周京延笑說:「霍老放心,是我爺爺親筆的。」

  周京延說是老爺子親筆,霍振霆便連忙讓保姆把字畫收了起來。

  小客廳。

  許言從容淡定看著不遠處的熱鬧,看溫蕎笑如春風輕挽周京延的胳膊,賢惠大方陪在周京延身邊。

  許言淡然把眼神收回來,輕輕倚在沙發上,若無其事繼續閱讀手中的書籍。

  周京延的熱鬧,她從來不參與。

  今天這些賓客,幾乎也都不知道她和周京延的關係。

  畢竟,兩人當時隻領了結婚證,並沒有辦酒席。

  沒一會兒,霍少卿也回來了,直接被老爺子安排幫忙招呼客人。

  儘管平時在外面叱吒風雲,走到哪都是他最大,誰見他都畢恭畢敬,禮讓幾分。

  但是回到家裡,但在老爺子的生辰宴上,霍少卿是晚輩,是年輕人,老爺子讓他做什麼,他還是得做什麼。

  客氣的周旋了一圈,招呼了一下這些叔叔伯伯和老爺子,霍少卿在樓梯口處和周京延碰到了。

  兩人迎面相見,霍少卿笑著打招呼:「京延。」

  周京延回握他的手:「霍秘書長。」

  霍少卿一笑:「這是在家裡,沒什麼秘書長。」

  又問道:「你哥最近還好?」

  儘管是笑著說話,霍少卿聲音仍然富有磁性,氣場仍然沒有減弱,甚至把周圍的老傢夥都壓下去了。

  周京延和他……勢均力敵。

  隻不過,兩人氣質不一樣,各有各的魅力。

  周京延和霍少卿敘舊。

  溫蕎則是一臉笑,主動伸手和霍少卿打招呼:「霍秘書長。」

  溫蕎主動打招呼,霍少卿這才注意到她,微微轉身看過去,輕輕回握她的手:「周太太。」

  溫蕎寸步不離陪在周京延身邊,他以為溫蕎是周京延的妻子。

  畢竟,周京延已婚的事情不是秘密。

  霍少卿一聲周太太,周京延笑著解釋:「霍秘書長,這位是溫家二小姐,溫蕎,我們是朋友。」

  霍少卿陪笑道歉:「那誤會了。」

  聽著周京延的解釋,溫蕎轉臉看了周京延一眼,眼中閃過一抹失落,但很快又恢復落落大方,也笑著附和道:「讓霍秘書長見笑了。」

  客氣回了溫蕎一個淺笑,霍少卿又問周京延:「弟妹今天沒過來?」

  周京延:「她今天有另外安排,在忙。」

  「哦!」霍少卿饒有深意回應了一聲。

  三人聊著時,老爺子又把霍少卿喊過去了,讓他給老戰友說一下政策問題。

  整個屋子,除了周京延和許言溫蕎,其他的人都比他年長,所以霍少卿也格外客氣,謙虛。

  有條不紊和對方解釋了疑問之後,老爺子又看著霍少卿說:「少卿,我今天邀請了幾個年輕朋友過來,幾個小同志都非常優秀,你幫我把他們招呼好,不要把人怠慢了。」

  老爺子說著,眼神在屋子裡找了找,看許言獨自在小客廳那邊看書,就朝許言喊了兩聲。

  保姆見狀,停下忙碌的腳步,彎腰湊在許言跟前,小聲提醒:「許小姐,霍老在找您。」

  聽著保姆的提醒,許言連忙放下手中的書籍,向她道過謝,起身就朝霍老那邊走了過去。

  等走近過去,她才發現,霍少卿也在這裡。

  「霍老。」和老爺子打過招呼,許言又看向霍少卿,客氣道:「霍秘書長。」

  霍少卿笑著伸手,聲音很有磁性道:「許老師,又見面了。」

  看兩人認識,老爺子說:「少卿你和小許認識?這小許同志可是很了不起的,高中就取得了專利,年紀輕輕是項目負責人,專業技術很強,硯舟很看好她。」

  霍少卿輕握許言的手,從容笑道:「前幾天去星辰視察工作,有幸見過許老師一面。」

  輕輕把回握霍少卿的手收回來,許言淺笑:「霍老過獎了。」

  「沒過獎,我一點都沒過獎。」老爺子說著,又看向霍少卿吩咐:「少卿,那你幫我把小許招呼好,別怠慢了小許。」

  霍少卿答應著老爺子,然後就陪許言邊逛邊聊。

  許言是自動化專業,霍少卿和她聊天,聊的就都是這方面的問題,這倒讓許言一下進入了狀態,話也比平時多一些。

  兩人走到小客廳的時候,霍少卿拿起許言剛剛看過的專業書:「這是許老師剛剛看過的書?」

  許言:「書是霍老的,我是閑著無聊隨手翻了一下。」

  霍少卿笑說:「那對不住許老師了,讓許老師在老爺子的生辰宴上無聊了。」

  「……」許言:「霍秘書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許言解釋,霍少卿更笑了,溫聲說:「和許老師開個玩笑,許老師別緊張。」

  許言淡然陪笑。

  隻是……這玩笑不太好笑。

  陪許言逛著吃了些東西,看幾個下象棋的老頭不玩了,霍少卿便問許言要不要來兩盤。

  想著這是打發時間的好事情,許言就答應了。

  兩人相對而坐,各執一方棋,許言開局跳馬,霍少卿也跳了馬。

  幾個來回,周圍有人圍觀了。

  看著兩人的棋路,剛剛下棋的幾個老頭讚不絕口年輕人腦子靈活,特別對許言更是高看了兩眼。

  這小姑娘看著不聲不響,溫溫吞吞,也不知道從哪來的,但下棋倒挺像那麼回事,他們這些老傢夥未必都是她的對手。

  一盤棋幾個來回,霍少卿棋路頗有變幻,許言也當仁不讓。

  這時,旁邊的老頭們說:「這棋和了,分不了勝負。」

  「這小姑娘哪來的,挺厲害的啊,少卿是不是你對象?」

  「少卿,這姑娘是誰?」

  聽著大家問許言的來路,霍少卿笑著解釋:「星辰科技的技術人員,各位老爺子別嚇著許老師。」

  「這樣啊,還以為是少卿你的對象。」

  」兩人看著跟對筷子似的,還挺般配的。」

  霍少卿笑笑沒再過多解釋,許言更沒當回事。

  嚴格來說,她根本沒有聽見旁邊的談話,一門心思撲在棋盤上了。

  不想和,她想贏。

  從容看著許言,看她一臉認真盯著棋盤,霍少卿臉上的笑意更大了,又輕聲對她說:「許老師,和棋呢?重新再來一盤。」

  和許言說話,霍少卿明顯比對待其他人要少幾分硬朗,多幾分柔和。

  「行。」許言回答的乾淨利落。

  霍少卿笑說:「許老師真認真。」

  許言一笑,重新擺棋盤。

  不遠處,周京延陪霍老聊天時,溫蕎則是溫溫順順陪在他旁邊。

  今天跟著周京延這一趟過來,她認識了不少人,攀了不少關係。

  做生意的人。

  這些都是重要資源。

  看小客廳那邊熱鬧,溫蕎轉臉看過去,一眼在人群中看到霍少卿,霍少卿在下棋。

  旁邊有不少人圍觀。

  好奇的看著那邊,想看看是誰能讓霍少卿這麼奉陪,這麼招待,溫蕎便刻意又看了看他對面。

  當看到霍少卿對面的人是許言,看許言一臉認真,一言不發坐在棋盤跟前,極其專心的下棋,溫蕎豁然睜大眼睛,下意識,不可思議地喊了一聲:「言言?」

  兩眼直直看著小客廳,溫蕎詫異了。

  許言的爺爺許清北隻是周家老爺子的司機,她爸在的時候也不過是一名警察,好像隻是什麼隊長職務,並不是高官。

  所以,她怎麼會出現在霍老的生日宴上?而且還是霍少卿作陪和她下棋。

  以為是自己看花眼,結果一連狠狠看了幾眼,那人就是許言沒錯。

  溫蕎一聲言言,周京延擡頭看向了溫蕎。

  看她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小客廳,周京延兩手習慣抄在褲兜,隨著她的眼神也看了過去。

  轉臉看過去,周京延一眼在人群中看見許言。

  隻見她挺直著腰背,垂著眼眸,一動不動,極為認真看著棋盤。

  她的對面,霍少卿看著棋盤的時候,眼神偶爾也看她。

  他看許言的眼神很溫和,滿是欣賞。

  一時之間,周京延也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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