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感情從來都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
本來是不想和葉韶光說太多,但他卻還是和從前一樣,還是糾纏不放,還是想要太多。
於是,沒給葉韶光開口的機會,周京棋又接著說道:「葉韶光,我記得跟你說過很多遍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早就已經過去,而且你不覺得,僅僅隻是睡過幾次,僅僅隻是幾個月的相識,值得你用這麼時間和精力來回拉扯嗎?」
「既然你已經開始新的生活,已經有新的生活,其實不管當年的真相是什麼,你都不應該回頭,不應該來找我,更不應該跟我深究這些事情。」
「即便奈一本身就跟你毫無關係。」
緊接著,周京棋又說道:「葉韶光,兩年多了,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還是既要又要什麼都想要,說句實話,就你這樣的性格,哪個女人跟你在一起都是倒黴。」
「你自己換個角度想想,你女朋友要是知道你還在跟我糾纏,在糾結另外一個孩子的事情,你讓她情何以堪?你讓她怎麼想?你從來都不知道怎麼去尊重人。」
這些話,周京棋是真不想說的,無奈被葉韶光搞得情緒上頭。
周京棋越往後說這些話的時候,葉韶光的臉色是越發陰沉的,從沒想過,讓一個小自己好幾歲的女人教自己做人。
四目相望,周京棋說:「葉韶光,你還是那麼自負。」
周京棋話落,葉韶光隻是回應著她最開始的那幾句話,他說:「周京棋,感情從來都不是用時間來衡量的。」
他和周京棋認識的時間是不長,在一起的時間是不久,即便是睡覺,兩人也隻有那幾次,但這並不影響他的感情。
葉韶光的回應,周京棋隻是這樣淡淡看著他。
一動不動盯著葉韶光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淡聲說:「你執念太深了,太自以為是了。」
話到這裡,周京棋不想和葉韶光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她說:「葉韶光,既然你這麼想知道答案,那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奈一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他不是你的兒子。」
「至於你相不相信,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說完這話,周京棋沒再和葉韶光拉扯,擡起自己的右手,輕輕把他往旁邊推了一把,她就邁開步子回辦公室了。
儘管葉韶光說他隻是想要一個真相,儘管他說不會和她爭搶什麼,但周京棋依然不相信他,而且也不想再和他牽扯任何關係,甚至都不願意和他共同擁有一個孩子。
即使擁有了,那也隻是她一個人的。
兩年了,周京棋除了工作,其他所有的時間和精力都花在奈一的身上,她沒有去談戀愛,也沒有想過組織新的家庭,所以她不會告訴葉韶光真相。
打死都不會。
看著周京棋擡手把她推開,葉韶光回頭看向周京棋的時候,隻見周京棋還是像從前一模一樣,頭都沒回地就走了。
看著周京棋漸漸走遠的身影,葉韶光不由得在想,真是他想多了?周奈一真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這樣,淩然跟他說那番話的用意又是什麼?以淩然的性子,她並不會瞎說任何事情。
直到周京棋的身影從視線裡消失,葉韶光這才把眼神收回來。
還是說,即便真相是他想的那樣,即便周奈一真的是他兒子,他也就此算了,就此罷休。
「葉總,梁總那邊已經在公司等您,你看我們現在回東升嗎?」直到助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葉韶光這才回過神,這才打道回府,回自己公司去了。
回去的路上,助理在開車。
葉韶光則是坐在後排座,閉著眼睛養神。
路辰過了一半,葉韶光突然睜開眼睛,瞥了一眼開車的助得問:「杜淩,你跟著我差不多十年了吧。」
兩手握著方向盤,助理聽著葉韶光的問話,連忙從內飾鏡看了他一眼問:「九年了,葉總。」
這時,葉韶光又問:「那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
從來沒有思考,也沒有關注過這個問話,但周京棋說過他太多次自負,自以為是,所以這會兒,葉韶倒還有點想知道,自己在其他人眼中是什麼樣的。
葉韶光的問話,助理瞬間明白的,老闆剛剛又和周小姐吵架了,他在周小姐那裡沒聽到好話。
從內飾鏡裡再次看了葉韶光一眼,助理小心翼翼說:「除了和周小姐的事情上面,葉總你在方方面面都是個很理性的人,特別是生意上的事情,沒人比你眼光更準。」
葉韶光一聽這話,便覺得不是完全的真話,便又問:「我很自負?」
葉韶光這麼一問,助理便連他和周京棋吵架的內容大概都猜到了。
笑了一下,助理說:「葉總,這話怎麼說呢,其實不管是你,還是周總,走到你們這個位置,而且這樣出身的人,要說沒點傲氣那肯定是假話。」
「當然,您和周總這樣的人有傲氣也是因為有資本。」
助理說話還是挺圓滑的,他同時把周京延拉進來說,這樣就不存在得罪葉韶光,也不算對葉韶光有假話。
話說回來,其實不管是葉韶光,還是周京延,他們還是太年輕,等到了四五十歲,或者年齡更大一點的時候,就會更加釋懷,更加從容了。
助理這話,葉韶光聽著沒有哪裡不舒服,也算是側面了解了一下,他確實存著一些自負。
若有所思沉默了一會兒,葉韶光再次輕輕閉上了眼睛,繼而把頭靠在椅子上,聲音緩慢道:「如果是你,你拿周京棋怎麼辦?孩子的事情,你放不放手?」
從來沒有在感情上遇到挫折,所以在周京棋的事情上面,他還是被打擊了一下。
認識周京棋到現在都已經三年多,葉韶光是第一次和旁人談論起自己的感情,向旁人請教意見,畢竟杜淩已經結婚,孩子已經三歲。
在感情和婚姻生活上,他應該是屬於有經驗的人。
葉韶光向他諮詢感情的事情,杜淩還挺意外的,因為在他眼裡,葉韶光確實是一個比較自負的人,他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向人諮詢意見,他也不會做出任何錯誤的決定。
特別是工作上的事情。
當然,感情上的事情除外。
兩手依然握在方向盤上,看葉韶光這次是真陷入了難題,杜淩便也鼓起了一些勇氣,實話跟他說道:「葉總,這個事情怎麼說呢。」
認真想了一下,杜淩才接著說:「其實葉總你和周小姐的事情,不是放不放手的原因,可能是因為葉總沒給周小姐安全感,或者信任感。」
「這兩種感覺若是缺失,特別是信任感的話,其實是很難去把一段感情往好的方面發展,除非對面那個女人不圖感情,隻圖名利的話,那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周小姐明顯不是這樣的人。」
話已經說出口,杜淩也收不住了,看著前面的路,他接著說:「葉總當初和周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是不應該和淩總訂婚的,這件事情對女人的傷害很大。」
「還有這次的何秘書,說句實話葉總,如果我是周小姐,我是怎麼著都不會承認孩子的事情。」
「現在的話,感覺要取得周小姐的信任是比較難的,我想應該在多年以後,兩人如果還是單身,等年紀大了些,把以前的事情都釋懷了,也許還有可能在一起。」
這會兒,杜淩就差沒有直接告訴葉韶光,您這一會兒訂婚,一會又是女朋友,這要贏取別人的信任,要周京棋相信你當初對她是有很深的感情,很深的喜歡。
那幾乎是不可能。
因為壓根就耐不住寂寞啊。
杜淩這話,葉韶光直接給幹鬱悶了。
多年以後,年紀大了些?
不過,他還是明白杜淩的意思了,杜淩的意思是,他更多的是需要真誠,需要把心靜下來,而不是急急忙忙去求成於什麼。
也許,是他內心浮躁,是他沒有把事情處理好。
看自己說完這番話,葉韶光不再開口說話,杜淩沒有繼續聊這個話題。
畢竟,葉韶光是老闆,他讓你說的時候,你就說說,他不想聽的時候,那就趕緊閉嘴。
閉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葉韶光又淡淡把眼睛睜開了,看著窗外熱烈的陽光,葉韶光心裡卻空落落了。
這兩年來,他大部分時間都是這種空落落的感覺。
明明已經擁有了很多,但偏偏又覺得自己一無所有。
周京棋說的沒有錯,他這樣的人就是自負的,他想要的一切,他都非要得到。
這個世界但凡有一點點不如他的意願,他都不答應。
但誰的人生又是完美的?
沒一會兒,車子停在東升集團樓下,葉韶光打開車門,下了車,便直接回公司了。
這會兒,他走路的氣場都是帶風的。
……
與此同時,葉夫人所搭乘的飛機,這會兒已經在降落,已經到達A市。
以前每次來A市的時候,雖然次數少,但葉夫人還是會通知一直葉韶光。
今天的話,葉夫人沒有提前通知葉韶光,而且還讓管家把這件事情瞞下來了,讓他特意不告訴葉韶光。
一個半小時後,車子到達市中心,葉夫人也沒有回葉韶光在A市所購的房子,而是住進了提前訂好的酒店。
這次過來,她全程都沒有告訴葉韶光,也沒有打算告訴葉韶光。
於是,回到酒店房間休息的時候,葉夫人還特意叮囑了一下司機和助理,讓他們別把自己來A市的事情告訴葉韶光。
在辦完自己想辦的事情之前,她不想先見葉韶光,不想被影響。
……
京州集團。
周京棋開完會,見完葉韶光之後,她就回自己辦公室了。
儘管葉韶光剛剛說得天花亂墜,儘管葉韶光說他隻是想知道真相,並不會和她爭奪什麼,但周京棋依然不相信。
如果真不在乎,真不是想和她爭奪什麼,搶什麼,那壓根兒就沒必要過來找她,壓根兒不需要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坐在辦公桌跟前,直到平復了一會兒心情,周京棋這才收起自己的情緒,開始進入工作狀態。
眼下,她對任何事情都不期盼,任何事情也不求,隻盼著葉韶光早點回港城,隻盼著他像前兩年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不要出現在她的生活裡。
結果,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這會兒,剛下班,剛走出公司大樓,她還沒來得及去停車場開車的時候,突然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轎車就把她的去路擋住了。
周京棋眉心輕輕一擰,垂下眼眸看向緩緩打開車窗時,周京棋的眼神瞬間意外了。
驚訝過後,想到最近發生的事情,想到葉韶光最近A市的停留,周京棋又不意外了。
兩手輕輕環在兇前,周京棋看著車內的人,從容一笑打招呼:「葉伯母。」
葉韶光他媽過來找她,這事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車輛的後排座位,葉夫人聽著周京棋的這聲葉伯母,她擡頭看著周京棋,聲音淡然的說:「京棋,我們聊一下吧。」
周京棋喊她一聲葉伯母,而且周京棋和許言關係那麼好,所以葉夫人也沒有刻意喊她周小姐,而是喊她京棋。
話說回來,她們其實也見過好幾次面,打過好幾次交道。
葉夫人話音落下,周京棋就這麼低頭看著她了。
說實話,她著實有點沒想到葉夫人會過來找她,看來,葉家的人很不喜歡她。
周京棋一動不動盯著葉夫人的時候,隻見司機很快下車走了過來,幫周京棋把後車門打開了。
葉夫人已經堵到公司門口,司機也已經幫她把車門打開,周京棋便沒有拒絕。
因為葉夫人既然過來,那她不把話說清楚肯定是不罷休的,她不見,她指不定還要去周家陰陽怪氣。
該來的總會來,她周京棋也沒怕過誰。
再說了,正好對葉韶光的氣還沒撒完,她還想找個人撒潑一下,還想找人管管葉韶光。
他媽來得正是時候。
因此,也沒多想,彎下腰身就在葉夫人旁邊坐了下來。
沒一會兒,車輛啟動,葉夫人客氣看著周京棋問:「你父母還好嗎?老爺子和老太太身體怎樣?」
葉夫人的問話,周京棋氣定神閑地回應:「我父母挺好的,爺爺奶奶身體也很好,感謝葉伯母的挂念。」
周京棋的客氣,葉夫人一笑說:「你這孩子,還是這麼客氣。」
之前每次見周京棋的時候,周京棋都是落落大方,客客氣氣,有大家閨秀的氣場。
要不是她和葉韶光糾纏不清,她也不會私下找她這一趟。
半個小時後,車輛停在一家私人花園餐廳外面,周京棋打開車門下車之後,葉夫人隨後也下車了。
看著花園餐廳裡的風景,葉夫人感慨道:「A市還是很漂亮,很美的。」
兩手抄在褲兜,周京棋輕描淡寫把花園餐廳看了看,淺然一笑道:「那是。」
周京棋話落,葉夫人收回看風景的眼神,淡聲說:「那我們進去吃飯。」
葉夫人說進去吃飯,周京棋就隨著她一起進去了。
過來之前,葉夫人已經提前訂好了位置,兩人這會兒剛進去,餐廳經理問了訂位置的姓氏和電話,便帶著兩人進了房間。
葉夫人訂的是一間很雅緻,靠窗的小包房,坐在餐桌跟前,轉眼向窗外看去,一眼便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園,還有那一池子的鯉魚。
生機勃勃,很有生命力。
服務員給兩人上了茶水和點心,葉夫人把餐單遞給周京棋,周京棋沒有客氣,直接點了幾個餐廳的招牌菜,以及當地特色菜。
沒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的時候,葉夫人這才結束閑聊,這才看著周京棋,帶著些許認真說:「京棋,其實這次過來找你,也是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
即便保持著自己豪門太太的風度,但葉夫人的架子還是端在那裡,心裡頭也還是不喜歡周京棋的。
畢竟,她影響到葉韶光了。
葉夫人終於開始說正事,周京棋擡眸看向她,漫不經心翹起二郎腿,帶著些許懶散看著她說:「伯母,有事你直說,不用鋪墊太多,我也是個直爽人。」
葉夫人不喜歡她,周京棋剛剛在公司門口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
葉夫人在她跟前端架子,以及她這次來A市,還有她過來找她的目的,周京棋全都知道。
所以眼下,葉夫人端出這副態度的時候,周京棋壓根兒沒把她當回事,也沒有多大的情緒反應,雲淡風輕,不卑不亢。
一直以來,周京棋都是這樣的人,無論你是誰,她對誰都是這個態度。
周京棋不以為然的態度,葉夫人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因為以前不管是和淩然,還是現在跟何安笙的相處,或者其他人,大家都很尊重她,都會畏她幾分。
但是眼下的周京棋,一副弔兒郎當的模樣,把誰都沒放在眼裡。
她對她的態度,也不像晚輩對長輩的態度。
目不轉睛,眼神淡淡盯著周京棋看了半晌,葉夫人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一笑的開口道:「京棋,你挺隨意的。」
葉夫人這話,就差沒有直接說周京棋教養不是太好,沒有給她足夠尊重。
說著周京棋的時候,葉夫人卻沒有察覺到,她自己把姿態端在那裡,也沒有長輩對晚輩的從容。
葉夫人暗戳戳的指教,周京棋若無其事一笑道:「什麼樣的人,我什麼樣的態度。」
儘管知道葉夫人這次來者不善,但周京棋沒想一開始就跟她擡杠,可她剛剛那話她不愛聽了。
既然這樣,那也別想從她嘴裡聽到什麼好話。
幹架這種事情,她就沒有輸過。
總而言之,別人不招惹她,她都好好的,但誰要是招惹她,那就對不起了,你也別想好過。
周京棋這話,葉夫人果不其然變了臉色。
但是,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話回懟周京棋。
就這樣看著周京棋,葉夫人心想,就這弔兒郎當,誰都不放眼裡,一點都不溫柔的模樣,她兒子怎麼就五迷三道,怎麼就跟她拉扯不清楚?
然然多好,多溫柔;安笙多好,又活潑,又開朗。
這個周京棋,她有什麼好?
一動不動看了周京棋好一會兒,葉夫人對她是更不喜歡,敵意也更重了。
因此,不緊不慢,也沒跟周京棋留面子地說:「京棋,我想我這次過來的原因,你多多少少應該知道。」
不等周京棋開口,葉夫人又說道:「我是為韶光和你的事情過來的。」
接著,又道:「我想韶光有女朋友,而且已經打算結婚的事情,京棋你應該知道。」
雖然說著這番話的時候,葉夫人看似挺平和的,但言語間都是傲慢,都是對周京棋的看不上眼,因為周京棋離過婚,因為周京棋還帶著一個兒子。
她這樣的女人,葉家怎麼可能看得上眼。
葉夫人模擬兩可的言語,周京棋才懶得跟她拐彎抹角打啞謎,直接說道:「伯母,有話直說,別暗示,聽不懂。」
周京棋這態度,葉夫人的臉色瞬間變了好幾次,心情可想而知。
直勾勾看著周京棋,看她一絲一毫都不和自己客氣,葉夫人倒是先沉不住氣了。
於是,直接說道:「既然京棋你都這麼說了,那伯母也不跟你客氣,這次找你呢,我是希望你能和韶光保持距離,別再和韶光糾纏。」
「畢竟,以你現在的處境和身份,韶光跟你是不可能的了,我和韶光他爸也接受不了你進葉家的門。」
話到這裡,葉夫人又很直白補充了一句:「你離過婚,你帶著孩子,我們很介意。」
既然周京棋讓她有話直說,別給暗示,葉夫人當真就是一點都不遮掩,甚至把話說得很難聽,還故意把周京棋的軟肋挑出來說。
她就想看看了,她這次還怎麼嘚瑟,還怎麼跟她趾高氣揚。
葉夫人這番絲毫沒有留情面的言語,周京棋就這麼看著她了。
眼神有些清冷,還有一些諷刺。
盯著葉夫人看了好一會兒,周京棋不禁好笑地笑了一下。
笑過之後,她身子往椅背慵懶一靠,依舊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看著葉夫人說道:「我糾纏葉韶光?」
不等葉夫人回應,周京棋又若無其事笑道:「伯母,你這是往你自己臉上,往葉家,往葉韶光臉上貼金了啊。」
「我糾纏葉韶光?他還不配的。」
周京棋這話,葉夫人臉色狠狠一沉。
她直視著周京棋,臉色已經完全拉垮下來,演都不願意演了。
葉夫人驟變的臉色,周京棋沒有因此而打住,因為她這趟來A市,這趟來找她就是故意找茬的。
她要找茬,那她就奉陪嘍。
多大點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