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深情失控,他服軟低哄別離婚

第315章 你就不能給我一句真話?

  事情沒有鬧開,他也不能無緣無故拿葉家撒氣,要不然就此地無銀三百兩。

  既然京棋選擇隱瞞,選擇不搭理葉韶光,不搭理這件事情,那他站在她這邊,支持她就好。

  隔著老太太和陸瑾雲,老爺子看著周京棋,自己心裡也感慨萬千了。

  這一頭,周京棋安慰了小傢夥好一會兒,哄了她好一會兒,這才終於把小包子哄好不哭。

  但小傢夥也沒有從周京棋懷裡下來,而是兩手緊緊摟著她的脖子,和她緊緊依偎在一起。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有安全感,也隻有這樣,他才覺得自己能夠安慰到周京棋。

  一旁,老太太和陸瑾雲則是一頭霧水,搞不懂他們娘倆這是怎麼了,也沒明白老爺子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

  許言看著緊緊抱住奈一的周京棋,她則是拍著她的後背哄道:「沒事的京棋,爺爺都知道,都理解的,你還有我們。」

  陸瑾雲和老太太沒有看出來是怎麼回事,但許言都看出來了。

  她看出來老爺子一眼洞穿了所有的事情,看出來老爺子對周京棋的心疼,看穿了他對周京棋的支持。

  所以京棋才哭得眼淚嘩啦。

  人啊,在被理解,被懂得的時候,是最容易感動的;被誤解,被冤枉的時候,是防禦最強的。

  許言的安慰,小包子在懷裡,還有老爺子的理解和支持,周京棋的情緒很快也緩過來了。

  隨後,把小包子安慰好之後,周京棋就讓他和景恆一起吃飯,和景恆一起玩了。

  晚飯結束,老爺子和老太太回後院的時候,周京棋送二老過去的。

  剛才在飯桌上不好跟老爺子多說什麼,這會兒,周京棋還是想和老爺子說幾句。

  陪著老爺子和老太太到後面別院的時候,老爺子知道周京棋是想和自己說幾句,他找了個借口就把老太太先打發走了。

  回房間前,老太太怕老爺子還會說周京棋,她還特意叮囑了一下:「京棋剛剛已經被你說哭了,你等會少說京棋兩句,別給她太多壓力。」

  老太太的交代,老爺子說:「知道,你先過去幫我把東西找出來。」

  老爺子說他知道,老太太便沒再說什麼,隻是交代周京棋,讓她有事就喊周京棋。

  周京棋笑著說知道,然後目送老太太先回了卧室。

  老太太回了房間,周京棋的眼神這才再次看向老爺子。

  這會兒,天色已經黑了,微風吹進來很涼爽。

  風吹起她的頭髮時,周京棋想著老爺子剛才對她的維護,心裡一下又感動了。

  看著老爺子,周京棋展開雙臂就抱住了他,聲音帶著些許哽咽道:「爺爺,謝謝你。」

  眼下,周京棋是真心感動,覺得自己生在周家,有這樣的父母,這樣的爺爺奶奶真好。

  周京棋撲過來的擁抱,老爺子擡手拍拍她的後背,緩緩吐了一口長氣道:「你不說,爺爺也懂,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們尊重你,也支持你的選擇,因為你肯定有你的道理。」

  「總而言之,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還有我和你爸,還有你大哥和二哥。」

  聽著老爺子的話,周京棋用力點了點頭:「嗯嗯,我知道的爺爺。」

  一陣感慨過後,周京棋鬆開老爺子之後,最後還是很坦承向老爺子承認了,承認孩子是葉韶光的。

  隻不過當中的很多細節,她說不願意想起過去,不願提起過去,所以就沒有細談。

  周京棋不願意細談,老爺子便沒有追問,仍然選擇尊重她。

  聽著周京棋把故事講完,老爺子最後隻是對她說:「以後不管碰到什麼人,碰到什麼事情,都不要讓自己受委屈,我周家的孫女,沒這必要。」

  老爺子的一番安和底氣,周京棋的心情一下也爽朗了。

  直視著老爺子,周京棋用力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了,爺爺。」

  看著周京棋仍然還發紅的眼圈,老爺子擡手拍了拍她的胳膊:「都過去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老爺子說過去,周京棋表示贊同。

  在她的心裡,她和葉韶光那一段早就過去,早就沒有任何意義。

  後來,又在這邊和老爺子聊了一會兒,直到老太太找著了東西出來,周京棋和兩老打了招呼,讓他們早些休息,她自己便也回前面別墅了。

  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許言已經幫她把奈一哄睡。

  卧室裡面,許言看周京棋回來了,她輕輕從床邊站了起來,走到外面房間,小聲看著周京棋道:「京棋,你好還不?和爺爺都說清楚了嗎?」

  許言的問話,周京棋長長吐了一口氣說:「和爺爺都說清楚了。」

  接著,又說道:「爺爺果然把所有事情都看穿了,爺爺沒怪我,隻說會支持我。」

  許言:「爺爺肯定不會怪你的,這件事情京棋你其實是受害者。」

  許言的安慰,周京棋展開雙臂便輕輕把她抱住,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周京棋心裡還是挺感慨的。

  周京棋的擁抱,許言擡起兩手也把她抱住了。

  同時,右手還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安慰道:「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們現在都很幸福。」

  周京棋這兩年狀態,許言都是看在眼裡的。

  除了偶爾有時候會感慨,會空虛一下,她大部分時候都是開心的,幸福的。

  奈一的出生給她帶來了很多安慰和快樂,讓她的生命和精神都有了寄託。

  大部分女人都是這樣的,有了孩子之後,會給她們另外一種體驗,讓她們感受到人生的不一樣。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棋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點了點頭道:「嗯,我們現在都很幸福。」

  回應著許言,周京棋又輕輕吐了一口長氣:「原本還怕葉韶光今天的出現會打亂的生活,會把家裡攪得天翻地覆,說實話言言,爺爺晚上問我的那會兒,我心裡還是挺虛的。」

  「直到後來,爺爺義不反顧的理解和支持,我的情緒才會綳不住。」

  話到這裡,周京棋又說道:「我想說的是,能生在周家太幸運,能有言言你這麼好的朋友,有這麼疼我的家人太幸福。」

  「有時候,人生也不會處處都美滿,如果說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用婚姻和感情換過來的,那我接受,我也感恩,因為很多時候,我們不能隻看我們沒有擁有什麼,也要看看我們當下所擁有的,言言你說對不對?」

  以前的時候,周京棋還是太考慮這些生活上的事情,但自從當媽之後,她考慮的就有點多了。

  時常還會感慨一下生活。

  周京棋的一番心理話,許言一笑的說:「是啊,我們已經幸福過大多數人,再說京棋你現在這麼年輕,你也不能說你以後就不會有感情和家庭。」

  「未來還這麼長,我們不用把未來說的太篤定,盡情的享受當下就好。」

  聽著許言的話,周京棋一笑說:「是啊,我還這麼年輕,以後的生活還有無數種可能。」

  周京棋話落,許言的右手又輕輕撫了撫她的後背,以示給她安慰

  後來,兩人在外面又說了一會兒話,許言便回自己房間去了,周京棋則是去洗手間洗漱之後,就去陪小包子休息了。

  這兩年來的氣定神閑,不內耗,周京棋心裡很明白的一點是,她永遠不去美化自己沒有走過的那一條路,她永遠不去想象她假如和葉韶光在一起就會有多幸福。

  除了當下的幸福是可以確定的,以後的未知每一件事情,其實也未必會是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側躺在床邊,看著旁邊小床已經熟睡的周奈一,周京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繼而微微傾過身,就在小傢夥的側臉親了一下。

  她輕聲說:「奈一,有你我就很幸福了。」

  親過小傢夥,身子慢慢撤回來時,周京棋臉上依然掛著笑意。

  ……

  與此同時,港城葉家。

  葉韶光這次在A市遲遲沒有回來,葉夫人早就坐立不安,提心弔膽。

  特別是前些日子把何安笙安排過去之後,葉韶光又提前把她送回來,葉夫人就越發覺得事情不妙,總覺得葉韶光這次去A市發生了事情,所以才遲遲沒有回來。

  要不然,依照前兩年的習慣,他早就回港城。

  坐在書桌跟前,她寫了一遍又一遍的字,但心情卻遲遲無法平靜,筆下的字還越來越差,越來越浮躁。

  這會兒,垃圾桶也堆滿了她扔掉的紙團。

  最讓她心煩的是,葉韶光他爸葉興勝這幾天也不在港城,要不然她還能有個人說說話,吐吐槽。

  至於何安笙,她雖然喜歡,也認定她就是葉家的兒媳婦,但兩人終究還是沒有那麼熟悉,終究還是有些隔閡,有很多事情她是不能跟何安笙說的。

  比如葉韶光和周京棋那一段。

  如果把這事跟她說了,這隻會影響她和葉韶光的感情,而且她兒子以後每次去A市的時候,她也會變得不放心,變得跟她一樣提心弔膽,心神不寧。

  女人不為難女人。

  所以,即便心裡再難受,再想找個人說說,葉夫人也沒跟何安笙聊這些事情。

  淩然的話,她現在已經結婚,已經有自己的生活,而且自從葉韶光把何安笙安排在秘書辦,當他的文職秘書之後,淩然明顯也和她把距離拉開了。

  有時候,她想找淩然出去逛逛街,想和淩然說些心理話,想讓淩然安慰一下她的時候,淩然也不接招了。

  直到淩然找借口拒絕過她兩次之後,葉夫人就不再找她了。

  話說回來,葉韶光都已經有女朋友,她每次還找淩然談心確實是不好的,她也不應該消耗淩然的時間和精力陪她。

  因為聽人說話,陪人聊天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再次把一張沒寫好的字扔進垃極桶,葉夫人哐當一聲把毛筆放在書桌上的時候,書房的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擡頭看向門口處,葉夫人聲音帶著些許浮躁道:「進來。」

  話落,書房的房門很快被打開,家裡的管家進來了。

  看葉夫人這麼晚還沒睡,還在書桌跟前寫字,管家也沒拐彎抹角,開門見山跟她彙報:「夫人,你讓我查少爺的行蹤,我這邊調查到。」

  不等葉夫人開口,管家又說道:「少爺這段時間沒有回來,確實是和A市周家那邊有往來,除了單獨找過周家小姐以外,少爺今天中午是在周家吃的午飯。」

  「至於少爺什麼時候回港城,我向小杜打聽過,他說少爺還沒吩咐回來的事情。」

  管家越往後彙報的時候,葉夫人的臉色就陰沉的越發厲害。

  她就說的,葉韶光沒有從港城回來,這件事情肯定和周家那丫頭脫不了幹係。

  都時過兩年了,他也已經和安笙在一起,甚至答應了安笙結婚的事情,也敲定了父母見面的大概時間,怎麼一下又犯糊塗,一下又跟周家那丫頭糾纏不清楚。

  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周家那丫頭有她自己的生活,有她自己的孩子。

  他還過去瞎湊什麼熱鬧?

  怎麼沒皮沒臉的?

  越想這些事情,葉夫人心裡就越憋屈,越覺得窩火不痛快,也覺得葉韶光不懂事情。

  以前那麼灑脫的人,就算和淩然在一起那麼多年,為淩然單身那麼多年,也沒見他最後放不開手。

  周家丫頭到底是有怎樣的魔力,怎麼就是讓他放不下了?

  心裡憋著一股無火,葉夫人盡量壓抑自己的脾氣說:「行,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聽著葉夫人的話,管家回應了她之後,轉身便又把書房的房門打開了。

  然而,他還沒走出書房的時候,葉夫人又喊住他說:「老張,幫我準備一下明天飛去A市的機票,越早越好。」

  緊接著,又說:「韶光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我得自己過去看看情況,看看怎麼回事。」

  葉韶光一天不回來,葉夫人就一天吃不好飯,睡不好覺。

  這會兒,聽著管家彙報的事情,她的心情更是壓抑到了極點,從而又想起了兩年前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她兒子也是十分篤定說要娶淩然,要和淩然結婚,甚至雙方家長都見面,兩人甚至都訂婚了,但他後來還是把婚約取消。

  那一次,東升集團的損失非常大。

  所以眼下,葉夫人看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總覺得信曾相識,她的預感也非常不好。

  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斃,不能放任事情像兩年前那樣發展下去。

  聽著葉夫人的吩咐,管家連忙說道:「好的夫人,我馬上去安排這件事情。」

  回應著葉夫人的時候,管家想的事情和葉夫人相差不大。

  他心想,如果兩年前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如果東升集團再發生一次那麼大動蕩,那這次還能不能挺過來,就另當別論了。

  答應完葉夫人的安排,管家關上書房的房門之後,然後就去安排這件事情了。

  書桌跟前,葉夫人看著管家離開的身影,她眼神從門口收回來時,不由得長長吐了一口氣。

  以前的時候,葉韶光還不讓她們老兩口操心,但認識周京棋之後,他很多事情都做的不符合邏輯,她再坐視不管,恐怕葉家和他都要毀掉。

  決定了要去港城,葉夫人便沒再接著寫字,把筆墨紙硯收起來之後,她回卧室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拎著行李直接就出發去A市了。

  然而昨天一個晚上,她幾乎一整夜沒睡,一整夜都在思考著去了A市之後,她要做些什麼,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

  東升集團,A市分公司。

  葉韶光剛到辦公室沒一會兒,秘書就敲開房門過來了。

  他不是彙報葉夫人過來A市後情,他也不知道葉韶光過來A市,他是過來和葉韶光彙報他在調查的事情。

  站在葉韶光辦公桌跟前,助理把一挪醫院的孕檢報告遞給葉韶光,彙報道:「葉總,周小姐那邊估計早就在醫院動過手腳,所以我這邊沒能查出太多結果,隻有這些檢查報告。」

  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檢查報告,葉韶光翻看了一下。

  這些東西,是他兩年前就查到的結果了,沒什麼新鮮之處。

  眉心輕輕擰成一團,葉韶光低頭看著手中的這些孕檢報告,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周京棋動過手腳,周京棋把事情做的這麼明顯,我便已經代表她心虛,代表這件事情有蹊蹺,隻是到底有著怎樣的蹊蹺,他也說不清楚。

  簡單看完手中的報告,葉韶光不輕不重把資料放在桌上的時候,他說:「行,我知道了。」

  聽著葉韶光的回應,助理又小心翼翼的問:「葉總,那等會和京州的項目會議,你這邊參加嗎?」

  話落,又補充:「我看了一下參會人員的名單,周小姐在上面。」

  葉韶光沒有完全放下周京棋,助理是早就看出來了。

  儘管他把何安笙留在秘書辦,儘管他對何安笙很包容,也許多多少少有真感情,但是別人看不清楚,他跟在葉韶光身邊這麼多年,他卻看得很清楚。

  畢竟,第一眼看到何安笙的時候,他就想起周京棋。

  身為男人,他很清楚的是,葉韶光是把對周京棋的遺憾,都彌補在何安笙身上。

  說到底,他還是在意周京棋的。

  所以眼下,刻意提醒了一下。

  人這一生短短幾十年,如果真放不下的東西,那就盡量用正確的方式去爭取,而不是相悖而行越走越遠。

  他是覺得的,無論是當年的淩然,還是現在的何安笙,其實葉韶光這兩步棋都走錯了。

  但是,他隻是葉韶光的助理,他管不了葉韶光那麼多的事情,幹涉不了葉韶光那麼多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和葉韶光說了周京棋也會參加項目會議之後,葉韶光說:「我等會過去。」

  助理:「好的,那我跟京州那邊回執一下。」

  說著,助理打開房門離開,葉韶光簽了幾份文件,便動身去京州集團那邊了。

  這會兒,葉韶光沒有發現的是,和周京棋關聯之後,他的行動確實發生了一些變化,不知不覺已經在A市停留十多天。

  前兩年過來A市,他最後也隻是三四天辦完事情就回去,很多會議,他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

  ……

  京州集團,大會議室。

  周京棋拿著記事本來到會議室剛坐下,便看到葉韶光隨後也過來了。

  葉韶光的到來,周京棋拿起桌上的參會名單便看了一眼。

  上午的時候,她都還沒看見葉韶光的名字在上面,這會兒葉韶光的名字卻在上面。

  周京棋眉眼一沉,看來葉韶光還沒死心奈一身份的事情,還想跟她糾纏。

  至於葉韶光在背地裡調查的事情,周京棋都知道,也知道葉韶光拿到了一些孕檢報告。

  隻是那些東西,他拿到就歸拿到了,也沒什麼大不了。

  周京棋眼神看向葉韶光的時候,葉韶光正好也在看周京棋。

  四目相望,兩人的眼神都有各自的小心思和小算盤。

  之後,接下來的整場會議,葉韶光其實都沒有太用心的去聽,他今天這趟過來,本來就不是為了開會。

  直到中午,會議結束。

  京州集團這邊安排了招待午餐,葉韶光沒去酒店,周京棋也沒有去。

  周京棋接完一通電話,最後離開會議室的時候,葉韶光在門口把她攔住了。

  手裡拿著文件和手機,看葉韶光就這樣擋在自己跟前,周京棋擡頭便看向了他。

  看著葉韶光,周京棋輕描淡寫道:「有事?」

  兩手抄在褲兜,周京棋漫不經心的態度,葉韶光本就擰成一團的眉心,這會擰巴的更加厲害。

  想到自己剛剛看過的那些孕檢報告,葉韶光垂眸看著周京棋,淡聲問:「周京棋,你就不能給我一句實話嗎?就非得在後面搞那麼多的小動作?」

  事情的真相,他肯定會接著查,他肯定也會查出真相,但他更希望能跟周京棋心平氣和的聊聊,希望周京棋能坦白把所有事情有告訴他。

  葉韶光的問話,周京棋兩手環在兇前,擡頭看著他說:「葉韶光,你這人能不能不要那麼擰巴?我哪句話有假了,既然不相信我,那還來問我做什麼?」

  「如果是想從我嘴裡聽到你僅僅想聽的答案,那不好意思,你聽不到。」

  實話?

  什麼是實話?她當年真情實意對他表達感情的時候,他又在做什麼?

  他什麼時候把她周京棋當成一回事了?

  眼下問她要實話,周京棋隻覺得好笑,而且從她嘴裡說出來的事情,就是她想讓他相信,讓他知道的,他根本無需去追求那麼多的事實。

  追求到了又怎樣?他還能夠把孩子要過去?

  有時候,人其實知道的越少,反而越幸福。

  周京棋的不以為然,葉韶光說:「你不心虛,你在醫院動做那麼多小動作幹嘛?」

  不等周京棋開口說話,葉韶光又主動向她保證:「周京棋,我隻是想知道真相,我不會和你爭奪什麼,你沒必要那麼防備。」

  此時此刻,葉韶光確實隻是想知道真相,隻不過他的話,周京棋連標點符號都不相信。

  不以為然看著葉韶光,周京棋依然是那副不可一世,也沒把誰太當一回的姿態。

  她說:「我搞小動作又怎麼了?就非得跟你葉韶光有系?我就不能是防路家?而且葉韶光,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這裡沒有你想知道的真相,你對我而言也沒有那麼重要,所以我不需要防備你任何。」

  「葉韶光,我跟你之間說回來,也就那點事情,也就那麼一點時間的事情,你能不能別那麼拉扯,別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也別把那段過去太當一回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