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8章 我知道他去哪兒了
早晨九點,浦慶華所居住家屬樓外的馬路旁,賀蘭東幾個人一邊聊天一邊等待浦慶華的出現。
「都九點了,這老小子還沒出來,不會是死屋裡了吧?」
「要是真死了,就真太便宜他了。」
賀蘭東笑道。
「你們想多了,這老小子連和咱們同歸於盡的勇氣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死?估計是昨晚沒睡好,今天連早飯都不吃了,也可能是被咱打怕了,不敢下樓。」
就這樣幾個人聊著天等到十點多,依舊不見浦慶華的影子,就連賀蘭東都有些坐不住了,於是帶著人直接進了家屬樓。
輕車熟路的來到浦慶華家門口,賀蘭東直接愣住了,隻是簡單的敲門,房門竟然直接打開了。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浦局長?在家嗎?」
「浦慶華?」
聽到屋內沒有動靜,賀蘭東看向其中一個中年人。
「明哥,你確定昨晚浦慶華回來了?」
中年人急忙指著另外一個人道。
「不信你問東子,我們真的看到他回來的,而且我們昨晚一直就在馬路對面,如果他出來,我們肯定能看到。」
另外一個人也急忙道。
「肯定是回來了,騙你我不是人。」
賀蘭東皺眉,左右看看直接走進了浦慶華的家。
家中淩亂,地已經很久沒掃了,從門口到卧室,明顯有一道經常行走的痕迹。
屋內陳設幾乎沒怎麼動過,甚至桌子上還放著茶壺。
「這老小子還挺會享受的,這茶壺一看就挺值錢的,咱拿走自己用吧。」
賀蘭東急忙阻止道。
「你們想要到時候我給你們買新的,屋內的東西千萬別動,萬一真的值錢,咱不成了入室盜竊了?」
聽賀蘭東這麼說,那人急忙把茶壺放下了,畢竟他也不想再進去了。
來到卧室門口,賀蘭東向屋內看去。
床上淩亂的卷著一床被褥,一看就是很久沒有疊過了,床邊兒還扔著幾雙臭襪子。
可是這些根本不能提供任何線索。
從卧室出來,另外幾個人也查看了衛生間和廚房。
「沒人,不知道這小子哪兒去了。」
「怪了,這小子還能插了翅膀不成?昨晚明明看到他進來的。」
賀蘭東眉頭緊鎖道。
「算了,我們先下樓。」
帶著幾人下了樓,賀蘭東讓人繼續盯著,而他則是急忙開車回了香滿庭。
包間內,陸山河正看當日的報紙,忽然聽到門口有人敲門,於是放下了報紙。
「進來吧。」
房門打開,陸山河看到小美身後的賀蘭東於是笑了。
「怎麼?浦慶華不會這麼快就把五萬塊給還上了吧?」
賀蘭東滿臉尷尬,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陸老闆,是我把事兒辦砸了,浦慶華跑了。」
陸山河一愣。
「跑了?跑哪兒去了?」
賀蘭東苦笑道:「我要是知道去了哪兒就不著急了,這幾天我一直讓人在浦慶華住的家屬院外面盯著,昨晚明明看著他進去的,可是今天卻一直沒看到浦慶華的人,我們等到十點多,還看不到人,我們就上樓去看了看,誰知浦慶華家門根本沒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陸山河道:「可能是出去散步了?你們沒看到?」
賀蘭東搖了搖頭。
「大家對這事兒都挺上心的,怕就怕其他地方還有能出家屬院的路,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浦慶華是怎麼離開的。」
陸山河安慰道。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盯著,說不定浦慶華躲到別人家裡去了,隻要他還在家屬院遲早會出現的。」
「嗯,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繼續去盯著。」
讓賀蘭東繼續去盯梢,陸山河想了想直接給楊茂林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對面傳來楊茂林爽朗的笑聲。
「你小子消息夠靈通的,是不是來確定浦慶華的事兒?」
陸山河一愣,問道。
「我的確是想問浦慶華的事兒,但是您說的確認是?」
楊茂林疑惑道。
「哦,你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你知道了呢。昨天浦慶華遞交了一份報告,還有一份醫院的診斷證明,醫院說他精神出了問題,需要回家靜養,於是組織就批準了,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他這和退休沒什麼區別了,以後也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了。」
陸山河頓時明白浦慶華還真的是跑了。
「哦,這樣啊,謝謝楊副市長了。」
楊茂林追問道。
「你小子打電話是不是有別的事兒?有事兒你就說,有問題咱們提前解決嘛。」
陸山河笑道:「沒什麼特別的事兒,就是替人問問浦慶華的情況。」
「幫人問?呂曉萍?」
陸山河笑道:「是啊,您怎麼知道?」
楊茂林笑道:「他們的事兒我也知道一些,呂曉萍這個人還是比較重感情的,算了,他們的事兒我也不關心,你要真沒別的事,那就先這樣。」
掛斷電話後,陸山河直接撥了賀蘭東的傳呼號,很快電話打了回來。
「陸老闆,浦慶華還沒出現,估計和您判斷的一樣,他去別人家躲起來了。」
陸山河道:「不用等了,浦慶華可能真的跑了。」
「啊?您怎麼知道?」
陸山河笑道。
「我剛才打聽過了,昨天浦慶華和市裡提交了報告,說是要回家靜養,如果不是想逃避,他不可能連現在的職務都不做了,所以昨天開始他就已經計劃要逃走了。」
賀蘭東懊惱道。
「都怪我,沒讓他們去樓道口看著,要是派人堵在樓道口或許就不會讓他跑掉了。」
聽到賀蘭東懊惱的語氣,陸山河笑道。
「行了,他要是真想跑,就憑你那幾個人還攔不住他,你可別忘了他以前是幹什麼的。」
賀蘭東嘆息一聲,也知道陸山河說的是正確的,畢竟浦慶華的反偵察能力肯定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
「陸老闆,那接下來怎麼辦?這錢就不要了?」
陸山河鄙夷的笑道。
「不要?怎麼可能不要?有句話叫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他能跑,他家裡人可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