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579章 真的跪了

  溫淺讓裴宴洲別管這事,裴宴洲就當真什麼都沒管。

  每天隻是躺在床上,隻等著身體好一些便出院。

  溫淺因為這幾天也顧著裴宴洲的傷,所以還沒有騰出手來找張副院長。

  所以張副院這幾天,一直忐忑的心,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第一時間,便是想找院長打聽情況。

  心裡又一邊盼著裴宴洲早點好,兩人早點出院,然後忘了他們打賭的這事。

  同時又覺得,溫淺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

  所以三四天的時間,日日忐忑,日日胡思亂想,幾乎度日如年。

  終於,又過了五天之後,裴宴洲的傷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溫淺將來煎好的葯讓裴宴洲吃了下去。

  其實這兩個月,外傷早就好了。

  現在人一醒,又有溫淺在,裴宴洲的傷好的很快。

  當然,出院並不代表兩人就可以回去了。

  畢竟裴宴洲這次可是領著任務來的。

  而且吃了一個這麼大的虧,自然不會就這麼回去。

  眼看著裴宴洲的傷要好了,溫淺這騰出時間,去找了院長。

  院長其實這幾天也在觀望。

  因為溫淺和張副院長打賭的錢,還一直放在他這裡。

  在院長看來,這筆錢就是一個信號。

  溫淺會過來拿,那就說這事過不去。

  果然,溫淺還是來了。

  院長忙請人做。

  又將錢都拿了出來。

  「打賭的錢都在這裡,您可以數數。」

  溫淺不在意的搖頭,「我自然是信的過院長的。」

  「不過,我今天過來,是想問。」

  「張副院長什麼時候離職?」

  院長:.......

  所以,這是要來真的?

  他有點尷尬的咳了一聲,「這......」

  溫淺也沒有為難他。

  「聽說張若雲張護士還在病房休養,不知道傷怎麼樣了。」

  「不如我去看看?」

  院長:.....看看,看看你說的什麼話。

  好像你真的是去關心人家的一樣。

  他這一猶豫,便看到溫淺已經帶著警衛員出門了。

  院長忙跟了上去。

  張若雲在一樓的病房。

  「砰!」

  「滾!都給我滾!誰讓你們進來的?」

  溫淺還沒進門,便見到一個搪瓷茶杯直直的朝自己飛了過來。

  小張面色一變,上前一步將茶杯給打飛了。

  同時冷汗出了一身。

  這茶杯裡面還是還有水,重的的很。

  若是砸到了夫人可就糟了。

  張若雲好像才剛看到溫淺一般,皮笑肉不笑起來。

  「喲,我還以為是護士過來了。」

  這意思,就是說她本來要砸的是護士了。

  不知道別人信不信。

  反正溫淺是不信的。

  所以她二話不說,便揪著張若雲的頭髮,直接將人從上拖了下來。

  「啊啊啊啊,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張若雲的兩條腿都還打著石膏。

  幾乎不能動。

  現在被溫淺直接摔到地上,哐當兩聲,那感覺腳已經痛到麻木,幾乎不是自己的了。

  「啪啪啪!」

  溫淺直接給了她幾巴掌。

  「賤人,你,你敢打我!」

  張若雲還在嘴硬。

  溫淺眼睛一眯。

  看到拿著掃帚的棍子那頭,便朝著張若雲的腿打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張若雲覺得,她肯定要死了。

  真的。

  痛的要死了。

  此時,她再次後悔,自己惹這個神經病幹什麼?!!!!

  院長看的下意識抖了一下,然後看了半天的天花闆。

  「那個,人有三急,我一會再過來。」

  院長乾淨利落的走人了。

  不過院長剛走,張副院長便沖了進來。

  「若雲!」

  他睚眥欲裂的看著地上又被揍了一頓的張若雲,雙眼通紅。

  「溫同志!你這是幹什麼?」

  他要上前,卻被警衛員給攔了下來。

  「讓開!」

  警衛員紋絲不動。

  張副院長:.....就氣死了,怎麼辦?

  溫淺勾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了下來。

  「張副院長,願賭服輸啊。」

  「這就開始吧。」

  張副院長:「開始?什麼開始?」

  「跪下來啊。」

  「我們可是立了字據的,你忘記了?」

  溫淺將這摺疊好的紙拿了出來。

  張副院長:........

  好一陣子沉默後,他才面無表情的看溫淺。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想必溫同志是明白的。」

  他陰惻惻的看著溫淺。

  對他來說,能將來那五千塊錢真的給溫淺,溫淺就應該知足了。

  一個女人,如果太過強勢,隻會讓人生厭。

  「可是,我就是要按照我們立好的字據來,怎麼辦呢?」

  為青年慢條斯理的甩了甩手裡的紙。

  張副院長:「你.......」

  溫淺:「當然,如果你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跪下來賠禮道歉,那也是可以的。」

  溫淺站了起來,做勢要出門。

  「等等!」

  溫淺的話算是提醒了張副院長。

  他們打賭的事,可是有字據的。

  若是溫淺咬著一定要他下跪,他也沒有辦法。

  但是溫淺也說的對,趁著現在沒人,自己跪也就跪了。

  最起碼沒人看到不是?

  若是一會真的鬧開,在大庭廣眾之下下跪,那才是真的丟臉至極!

  想到這,張副院長左右看了看沒人,便絲毫不做猶豫的跪了下去。

  「我代我女兒和你道歉。」

  他的語氣生硬。

  此時張若雲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她看到自己的父親真的跪了下來,她簡直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爸!」

  「你怎麼可以跪這個賤人,爸,你起來,你起來啊!」

  張若雲想站起來,可是雙腿根本就沒有力氣,隻能朝著自己的父親爬去。

  可是張副院長卻絲毫沒有看張若雲一眼。

  他隻是看著溫淺,「我已經跪下來道歉了,可以起來了吧?」

  溫淺沉默了一瞬,緩緩點頭。

  張副院長這才站了起來。

  「給你兩天的時間,自己從醫院離職。」

  溫淺淡淡丟下一句,這才帶著警衛員離開。

  回到病房,裴宴洲剛好下床活動一會。

  「怎麼就回來了?」

  他知道溫淺今天下樓,是去找那所謂的張副院長兌現賭注的。

  溫淺將來手裡的錢放到了桌子上。

  「那個張副院長,不能留。」

  「哦?」

  裴宴洲很好奇,「他做什麼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