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我來收拾他們
剛睜開眼睛的裴宴洲:.......
什麼玩意?
有人要阿淺和自己離婚?
裴宴洲下意識的朝著發出聲音那人看去。
挺醜的,他不認識啊。
「你是誰?」他忍不住問出聲。
這人穿著大夫的白大褂,而且看起來有些年紀了。
莫不是家裡的什麼親戚?
或者是他媽那邊的親戚?
否則誰會這麼不長眼,敢讓阿淺和自己離婚?
張副院長不耐煩,「你誰啊?你管我是........」
張副院長轉頭,就看到了冷冷看著自己的裴宴.
張副院長:!!!!!!!!
卧槽,真的醒了啊?
卧槽卧槽卧槽!
張副院長忙上前兩步,又擦了擦眼睛。
沒錯!
他真的沒有看錯!
這人真的是一直昏迷的裴首長!!!!
張副院長感覺自己的天塌了。
他下意識的去看院長了其他的同事。
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
希望是自己眼花了。
「你看到什麼了嗎?」張副院長不死心的看著院長大人。
此時,他無比的希望。
自己有老花眼。
不然,近視眼也行。
青光眼?
散光?
可惜,院長很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並且立刻擊碎了他的希望。
「裴首長醒了。」
院長此時臉上堆滿了笑,並且上前了兩步。
「您好裴首長,我是這裡的院長。」
裴宴洲點點頭。
視線卻落到了溫淺的身上。
「阿淺。」
溫淺上前兩步,將他的手握在了自己手裡,「肚子餓了嗎?」
裴宴洲可憐兮兮的點頭。
餓。
很餓。
現在應該可以吃的下一頭牛。
溫淺看著已經被巨大的驚喜淹沒的小張和小戴,「去把粥拿過來。」
溫淺知道裴宴洲今天會醒。
所以早就讓兩人備著白粥。
這個時候裴宴洲肯定是不能吃太油膩的,白粥正合適。
裴宴洲緊了緊溫淺的手,「剛那人說什麼讓你和我離婚?」
他的聲音冰冷,抓著溫淺的手也重了一些。
溫淺拍了拍裴宴洲的手,「都不重要。」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吃點東西,然後再好好的睡一覺。」
裴宴洲乖乖點頭,果然沒有再問什麼。
既然阿淺說不重要,那自然就不需要他費心。
他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他把傷養好。
這個比什麼都重要。
溫淺給裴宴洲喂白粥,其他人都被警衛員請了出去。
面如死灰的張副院長,獃獃的站在門口,魂不守舍的。
此時他無比的懊惱。
為什麼自己白天的時候要和溫淺打賭?
為什麼?
他想不通。
明明院長和其他的同事都阻攔過,為什麼他就是不聽呢?
現在怎麼辦?
他的工作怎麼辦?
女兒怎麼辦?
現在裴宴洲醒了,會不會追究女兒的責任?
又會不會真的讓自己離開醫院?
此時,張副院長心裡一團亂麻。
院長幾人看張副院長魂不守舍的樣子,對視了一眼,都搖頭。
這就是不聽勸的結果啊。
院長搖搖頭。
緊緊拽著手裡用報紙包好的一大疊錢,先離開了。
顯然這個時候再進去病房是不合適了。
算了算了,這事具體明天要怎麼處理,還得聽人家小夫妻的。
自己一個醫院的院長而已,能怎麼辦?
當下所有人都走了個乾淨,隻留下張副院長癱在了長椅上。
而此時,病房裡裴宴洲吃了一碗粥下去,困意襲來,也沒有堅持,便又睡了過去。
溫淺索性沒有回去,讓人加了一條厚被子過來,也在邊上的病床上睡了過去。
自懷孕後,溫淺就比較嗜睡。
而且睡的也比平常多了一些。
睡前更是知道裴宴洲已經醒了,既然醒了也就沒什麼事了,所以終於完全放鬆的睡了過去。
等睡醒睜開眼,溫淺第一眼便看到了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裴宴洲。
「你,你看著我幹什麼?」
我去年下意識的抹了把嘴角。
沒流口水吧?
裴宴洲眼裡的溫柔幾乎都要滴出水來。
「阿淺,你懷孕了?」
而且,還是懷的雙胞胎!
溫淺:「你怎麼知道的?」
本來還想自己親自和他說的。
溫淺還不知道,其實今天一早,裴宴洲就醒了。
醒了之後小張就又去打了粥過來。
裴宴洲昨天睡了一晚上,現在也沒有很困了。
便問起了小張一些事,沒想到期間溫淺竟然一直睡的很沉,都沒醒來過。
他有點擔心,就想下床來看看,小張不讓他下來。
裴宴洲便讓他去叫了醫生過來。
小張不知道裴宴洲還不知道溫淺懷孕的事,就真的去將來醫生叫了過來。
沒想到一詢問之下,才從小張的嘴裡知道,溫淺已經懷孕了。
而且還是三四個月,雙胞胎!
裴宴洲被巨大的驚喜砸中。
同時聽小張說道這幾個月溫淺竟然又被郭家的人給害了,還差點去了半條命的身後,他眼裡的怒火便止也止不住了。
裴宴洲無比的後悔,自己沒有護住溫淺。
也無比的責怪自己,為什麼上次溫淺已經陷入危險中一次,他竟然還會讓溫淺陷入危險中第二次。
正當他心裡悔的腸子都青了的時候,溫淺剛好就醒了。
溫淺有點艱難的從病床上下來。
「你在今天怎麼樣?有哪裡不舒服嗎?」
裴宴洲搖頭。
溫淺在這裡,他的傷肯定可以很快就好的。
自己。
又被溫淺救了一次。
「昨天,怎麼回事?」
因為怕吵到溫淺睡覺。
所以小張再將溫淺來這裡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裴宴洲便讓他先出去了。
而昨天,圍在自己病房那些人的神態,顯然有些不對。
而且,竟然還有人說,要阿淺和自己離婚?
溫淺當然不會給王副院長和張若雲兜著。
她事無巨細的,將自己過來後的事,和發現了張若雲竟然膽大包天的,瞞下了裴宴洲住院這消息的事給全部說了出來。
當裴宴洲聽說,溫淺用自己和別人打賭之後,忍不住捏了捏溫淺的手。
「你就不怕我真的醒不過來?」
溫淺斜了裴宴洲一眼,「有我在,你不醒過來,想去哪裡?」
裴宴洲心裡一暖。
想到什麼,溫淺對裴宴洲道。
「我和人打賭這事,你別管。」
「我來收拾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