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你要說到做到
半個小時之後,溫淺將裴宴洲頭上的銀針都拔了。
院長等人都緊緊的盯著裴宴洲。
可是,他們失望了。
他們在病房裡等了半個多小時,裴宴洲沒醒。
張副院長嘴角此時壓都壓不住了。
「同志,願賭服輸。」
溫淺笑了,「時間到了嗎?」
「我說的是今天,我丈夫會醒。」
溫淺擡手,看了眼時間。
「現在時間還沒到,你急什麼?怕打賭打輸了?」
「別著急,你的五千塊錢今天一定會屬於我的。」
張副院長:.......
真是牙尖嘴利!
「好好。」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張副院長還擔心著自己的女兒張若雲的傷勢,所以也沒有在病房裡多待便走了。
他想的是,今天,哪怕是是到夜裡十二點,他也會等有結果了再走。
反正今天這個臉,他是打定了就是了。
院長和其他的領導們也都有自己的事。
看張副院長已經走了,他們也沒有多待。
院長走的時候,還將溫淺和張副院長留在他們那的錢一起帶走了。
這可是一萬五千塊錢。
院長決定了,今天就是去上廁所,他也要將這個錢給帶著。
否則萬一這錢丟了,他可賠不起。
等所有人都出去後,小張這才去將外頭的警衛員給叫了進來。
這個警衛員還很年輕,看起來大概隻有十多歲的樣子,模樣很是青澀。
此時站在溫淺的面前,很是有些拘謹。
「你叫什麼?」
警衛員:「我,我叫李大壯。」
溫淺看著差點瘦成竹竿的警衛員:.........
「你在這守了兩個月了?」
警衛員緊張的點點頭。
「是誰讓你過來的?」
「是,是團長。」
溫淺:「團長?」
警衛員:「對,對。」
「團長說,讓我在這守著,不要聯繫任何人,也不要聯繫他。」
「他,他等忙完,會過來找我的。」
說到這,警衛員很是不好意思。
「那個,我,團長給我您的電話,我本來想自己給您打的。」
「但是,但是那個同志,她說讓我好好守著首長,她,她聯繫您。」
「我,我沒有想那麼多。」
「對,對不起。」
小同志怎麼也沒有想到,那個護士同志,竟然根本就沒有聯繫首長的家屬。
溫淺看著還有點懵懂的小同志,無奈的搖頭。
「你先出去吧。」
人走後,溫淺這才沉默了下來。
看來是送裴宴洲過來的人,擔心有人知道裴宴洲的下落,想要害裴宴洲,所以才沒有將裴宴洲送到軍區的醫院去。
那人不是裴宴洲的親信也是朋友。
不過具體怎麼樣,等裴宴洲今天醒了就知道了。
很快到了傍晚。
裴宴洲還沒醒。
期間張副院長派人過來看過兩次,聽說裴宴洲都沒有醒之後,便冷笑了一聲。
一直到到晚上九點多。
這時候該下班的醫生也都下班了。
剩下幾個沒走的,不是值班的,就是對今天張副院長和溫淺打賭的結果很是感興趣的。
期間,張若雲的報告也出來了。
她的雙腿被打折,雖然做了手術,現在也夾了闆子,但是最後的結果怎麼樣,還真難說。
張副院長心裡窩著一團火,恨不得現在也叫人將溫淺給打一遍。
但是他不敢。
雖然裴宴洲還沒有醒。
但他知道,自己這個小卡拉米,在人家軍區首長的面前還不夠看的。
加上自己的女兒這次確實被人捉到了把柄,所以這事,他隻能咽下。
否則鬧了起來,不僅女兒工作丟了,很可能還要被送進去。
那女兒的這一輩子可就真的毀了。
越想越氣。
張副院長看了眼手錶,發現已經十點多了,便忍不住冷哼一聲,帶著人去了樓上。
此時,溫淺已經睡著了。
她讓人在邊上加了一張床。
因為知道,今天這個打賭若是沒有一個結果,醫院的人肯定是不會讓她走的,所以溫淺便索性在病房裡休息。
張副院長帶著人要病房,被小張和小戴以及另外一個警衛員給攔下來。
「我們夫人正在休息,你們不可以進去。」
張副院長一看手機,「這都幾點了?不會是知道打賭打輸了,所以根本不敢出來吧?」
對於張副院長多餘的話,幾個警衛員半句話都沒說。
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給他一個。
反正裡面溫淺已經睡著了,他們隻要在十二點前,攔著人不讓人進去就是了。
沒一會,院長和其他的一些醫院的領導也都來了。
溫淺依然還在睡。
所有人全部都被幾個警衛員給攔在了外頭。
張副院長冷笑的看著緊閉的房門。
「哼!」
「就算是拖延,又能拖多久?」
他擡手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
反正無非就是多等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他等的起。
想到這,張副院長一屁股坐在了門外的長椅上。
此時病房裡。
其實裴宴洲已經醒了。
十多分鐘前醒的。
他醒的時候,溫淺就躺在他隔壁的床上。
因為躺了兩個來月。
此時裴宴洲身形消瘦,渾身更是沒什麼力氣。
看到溫淺就睡在邊上,他眼裡滿是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一醒來,就會看到溫淺。
他下意識的想叫溫淺,卻看到了溫淺眼下的青黑之色。
然後,就捨不得了。
他當然也聽到了門外的說話聲。
好像門外不少的人。
但裴宴洲沒管。
天大地大,溫淺最大。
先讓她睡一會再說。
裴宴洲本來就剛醒,看了溫淺一會,感覺有些累,便也跟著又睡了過去。
溫淺是被小張喊醒的。
還差五分鐘,就十二點了。
溫淺晃了晃還有些暈的腦袋,從病床上下來。
「讓人都進來吧。」
小張還沒要出去,門外人就一起進來了。
張副院長的視線,第一時間就落到了病床上,裴宴洲的額身上。
當看到裴宴洲依然雙眼睛緊閉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開始咄咄逼人起來。
「好了,你既然賭輸了,那就將錢交出來吧!」
「還有,你答應了要和裴首長離婚的。」
「你可要說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