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你別拖延時間
張副院長:「如果你打賭打輸了,我要你和你丈夫離婚,然後讓你丈夫娶我女兒!」
院長:!!!!!!
醫生們!!!!!!
院長:「張副院長,慎言!」
Tm的,太不要臉了!
真是太不要臉了!
身為一個醫院的副院長,說這些話都不怕天打雷劈嗎?
院長氣死了。
但張副院長卻隻當沒有看到一般。
不要臉?
臉是要來幹嘛的?
能吃嗎?
能喝嗎?
還是能當錢花?
反正今天這個事鬧出來,自己的女兒肯定是不能在醫院待了。
名聲肯定也臭了。
最重要的是,女兒還被這個女人給踩折腿,萬一真的站不起來可怎麼辦?
他當初就是無意中聽到那軍官交代院長,說這個裴首長的身份很不一般,是軍區的大官。
所以他才會安排自己的女兒過去。
現在女兒的名聲臭了,若是豁出去老臉,能讓自己的女兒真的和那裴首長結婚,就算丟臉又如何?
到時候如果自己成了軍區首長的嶽丈,在場的這一個個的,也隻會羨慕的份!
到時候,誰還會在自己的面前嚼舌根?
不得不說,張副院長也是豁的出去臉面了。
溫淺卻也再次被氣笑了。
還真是不要臉。
竟然直接將自己的心思都攤開在了明面上。
溫淺:「你加了兩條,我和我丈夫離婚就是一條,另外一條到時候你有沒有本事,就看你自己的了。」
溫淺說的咬牙切齒。
這個老畢登。
一會看老娘怎麼打你的臉。
張副院長咬牙,「好,那我們就立下字據?」
這是生怕溫淺反悔啊。
「求之不得。」
溫淺頓了一下,「不僅立下字據,錢也都交上來吧。」
不然這老畢登一會說一句沒錢,自己去要錢還嫌麻煩。
張副院長咬牙,「好!」
於是當下,張副院長讓人回去拿錢。
溫淺則將存摺給了小張,讓小張去取一萬塊錢出來。
這張存摺是溫淺帶著防身的,裡頭也不多,就五萬塊。
現在剛好取一萬塊錢出來也簡單。
沒一會,兩人的錢各自到位,字據也都立好了。
兩人各簽字,一式三份,還都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院長看著自己面前簽好字,甚至還蓋好章的字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好幾次都想要給溫淺提醒,但是溫淺根本沒有搭理他。
院長心裡也有點氣,年輕人啊,還是太缺少磨鍊啊。
算了,既然人家當事人都想好了,他何苦這般多事?
於是簽好字的兩人,身後跟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去了二樓。
此時,就連被打成了豬頭的柳醫生也聽說了這事,在同事則阻攔下,也非跟上了二樓。
他就不信了,那打人的母老虎能真的今天就讓裴首長醒過來。
如果她真的有這個本事,他可以倒立吃屎!!!!!!!
哼!
溫淺當然也看到了臉上像開了染房一樣的柳醫生。
因為跟過來的人眾多,所以進去病房的,就隻有院長,張副院長,還有之前幾個醫院的領導。
當然,柳醫生是自己鑽進來的,誰也攔不住。
溫淺看了他一眼,隻當沒看到。
張副院長子上了樓之後,心情就很好,好像已經看到了面前這個女人,不僅失去了一萬塊錢,還丟了一套京海的四合院。
最最最重要的,是要和裴首長離婚!
張副院長已經等不及要看溫淺既後悔又痛哭流涕的樣子了。
所以一進病房,他就迫不及待的看著溫淺,「同志?請吧?」
院長對他的心急,幾乎是沒眼看。
一邊憐憫目光也放到溫淺的身上。
還是太年輕啊。
哎。
他搖搖頭,不知道一會溫淺該如何收場。
就在張副院長以為溫淺要故意拖延時間,或者是做什麼讓裴首長吃草木灰,香灰,或者什麼偏方讓患者醒過來的時候,卻見面前的女兒,竟然從腰間拿出一根銀針。
沒錯,真的是一根銀針。
是那種,標準的,中醫用的銀針。
「你是大夫?」院長當然也看到了溫淺手裡的銀針。
溫淺笑了笑,「不才,正是京海醫科大畢業的學生,現在也是大夫。」
張副院長心裡一凜,不過想到什麼,又放下了心來。
就算是京海醫科大的學生又如何?
這麼年輕,就算是醫科大畢業的學生,也不見得就真的有那個能力。
院長則是可惜。
好好的一個醫科大畢業的學生,竟然有臆症。
以為就憑藉一根銀針,就能讓人醒過來嗎?
哎。
還是太年輕啊。
如果就僅憑一根銀針就能讓人醒過來,那他們這些研究了裴首長的病例幾個月的醫生算什麼?
算廢物嗎?
其他的醫生自然也是和院長一樣的想法。
溫淺捏著銀針就要紮下去的身後,惡意的擡頭,又看了張副院長一眼。
「我不僅是京海一科大的學生,而且還是半年就學完了幾年課程,提前畢業的學生。」
張副院長:!!!!!
那又如何?
這....這就以為自己很厲害了不成?
再怎麼說,再怎麼說她也隻是一個女人而!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雖然.......確實有點厲害的樣子。
張副院長忍不住,擦了擦額頭的汗。
溫淺又看院長,「院長,你可要把錢拿好了哦,我怕有些人後悔。」
院長下意識的將手裡裝了一萬五千塊錢的袋子給拽緊,還退開了兩步,拉開了和張副院長的距離。
張副院長面色一黑。
!!!!!!
張副院長:「同志,我看你還是快點吧,你說這麼多不會是想要拖延時........」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溫淺手裡的銀針便紮到了裴宴洲的頭上。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屏氣凝神,一個個連呼吸都放輕了一些。
溫淺的手很快,一根根銀針幾乎是連想都沒有想,就一根根的插到了裴宴洲的頭上。
沒一會,裴宴洲的頭上便插著二三十根的銀針,看起來當真有些嚇人。
在溫淺最後一根銀針落下的時候,她才終於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
小張忙將一旁搪瓷茶杯打開,又加了一些開水進去,這才遞給溫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