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說著又上前去扶溫淺,「腳怎麼樣了?」

  溫淺前後走了兩步,「沒事了,昨天就是崴了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看溫淺確實走了幾步沒什麼問題,這才放下心來。

  孟嫂早早的做好了早飯。

  溫淺左右看了看,沒有到孟嫂的兩個孩子。

  「您孩子呢?」

  「我給早早送回去了,今天人多,免得打擾到貴客。」孟嫂不好意思的道。

  溫淺搖頭,「一會您去將兩個孩子帶來,今天也沒啥忙的,國營飯飯店的人會過來,您也坐下吃酒就是了。」

  孟嫂子連連搖頭。

  「我一會就在外頭打打下手,若是吃剩的席面還有剩的,我就帶一些回去。」

  「也好讓孩子們沾沾您和首長的喜氣。」

  溫淺又說了一會,但孟嫂子還是堅持不將孩子帶來,溫淺也就隨她了。

  沒一會國營飯店的人也來了,他們也是做慣了席面的,沒一會便有序的忙活開了。

  孟嫂則裡裡外外的幫著打下手。

  後勤部還派了好幾人過來幫忙,其中還有兩個是女兵。

  兩個女兵再看到溫淺的時候都愣了一下。

  沒想到裴首長的妻子竟然這麼好看。

  當然,她們也是知道江晚的,甚至和江晚還是同事。

  但江晚對裴宴洲抱著什麼樣的心思,很多人一看就看出來了。

  所以對江晚的說的話,也都是信一半不信一半的。

  但是江晚沒幾天就被關了進去,這事不少人也是知道的。

  這讓原本大家對溫淺的議論也都少了很多。

  要知道,現在江晚可都是還在關禁閉呢。

  別看隻是關五天,但是這五天卻沒有一個人可以和江晚說話,而且關禁閉的地方白天黑夜都是一個樣,那就是不見天日。

  所以很多人別說五天,三天都會覺得度日如年。

  五天出來,隻怕是不少人都要適應好幾天才能適應的過來。

  有了江晚的前車之鑒在,後勤部這兩人對溫淺可算是盡心儘力。

  幫著溫淺換衣服,又挑衣服,甚至還幫著盤了一個好看的髮型。

  臨近中午,不少的人都過來了。

  在部隊辦婚禮可沒有那麼多的條條框框,到了時間,溫淺在後勤部女兵的陪伴下從樓上下來,又和大家一起吃了頓飯,這婚宴也就算是辦好了。

  裴宴洲子自從溫淺從樓上下來後,他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溫淺。

  今天溫淺穿上了之前買的那套紅色的衣服,頭髮上還別著一朵有流蘇的大紅色珠花,甚至溫淺今天還畫了一個淡淡的妝。

  別說裴宴洲,在場的不少人都沒想到今天的新娘子竟然這麼好看。

  其中郭家和和郭老首長的面色最是難看。

  郭家和今天本來以為裴家這裡會亂成一鍋粥,卻沒想到宴席竟然好好的準備著,新娘子也好好的從樓上下來了。

  但是,他派去的人卻還沒有回來。

  郭家和和自家父親對視了一眼,然後朝裴宴洲看去。

  裴宴洲卻好像毫無所覺一樣,眼裡隻有溫淺。

  郭家和放在身側的緊握成拳。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郭家和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明白。

  一直到酒席快要吃完,一對新人過來敬酒。

  裴宴洲牽著溫淺的手,第一桌,便到了郭老首長和郭家和這桌。

  裴宴洲已經讓人將昨天的人帶下去審了。

  今天因為忙著婚宴的事,所以也並沒有抽出時間去處理。

  但裴宴洲不是傻的。

  他和溫淺初來乍到的,是誰要對付溫淺?對付溫淺不就是對付他嗎?

  所以一想,裴宴洲心裡也就有了大概的人選。

  隻是此時,他面上卻隻作不知。

  一切,等到明天再說。

  敬完酒,過來吃酒的人也就陸陸續續的走了。

  國營飯店的人走時,連桌椅那些也都一起撤走了。

  溫淺將一些還未動過的雞鴨之類的,裝了不少讓孟嫂子帶回去。

  裴宴洲還讓幾個警衛員也各自帶了不少的東西回去,然後給大家都放了假。

  等一切忙完,也都下午四點多了。

  雖說今天的婚禮根本沒有什麼儀式,隻能說算是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但溫淺將所有人送走,還是癱在了沙發上。

  「累了吧?我給你按按。」

  幾天一整天,溫淺幾乎就沒有坐下來休息的時候。

  現在感覺雙腳沉甸甸的,像灌了鉛一樣。

  感受著小腿上傳來的力道,溫淺看著面前身姿筆挺的男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笑什麼?」

  溫淺搖頭,將男人一扯,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我隻是有點不敢相信,我們真的結婚了。」

  裴宴洲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溫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攀著男人的脖子,「你幹什麼?」

  裴宴洲捏了捏溫淺的屁股,「當然是幹該乾的事!」

  可惜,某人第一次沒有經驗,折騰了半天,很快就不行了。

  溫淺忍著笑,本想安慰幾句,可男人卻面色漲紅,非拉著溫淺再來一次。

  「不許笑!不然我讓你下不了床。」

  溫淺憋著笑,本想再嘲笑某人一次。

  但是想到某人臉皮薄,隻能憋著。

  「阿淺,你夠了,我知道你在偷笑。」

  裴宴洲面色漲紅,努力的回憶著昨天書本上的步驟。

  「我們再來。」

  到了後半夜,溫淺連喉嚨都沙啞了起來,隻能連連求饒,可這狗男人的體力好像無窮無盡一般,臨近天色將亮,才放過了她。

  溫淺是第二天中午才起的。

  醒來後,她感覺渾身酸軟無力,好像連動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一般。

  但身上卻清清爽爽的,顯然是某人幫著清理過了。

  溫淺面色一紅,就要去拿椅子上的衣服。

  哪知剛坐起來,房門便被打開。

  「啊!」溫淺嚇了一跳,縮到了被子裡。

  裴宴洲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色襯衫和黑褲子,就這麼隨意的一穿,可莫名的卻很有一股慵懶又矜貴的氣質,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好像都走到了溫淺的心坎上。

  「醒了?肚子了吧?」裴宴洲修長的手指一伸,將溫淺的衣服拿了過來。

  某人湊近溫淺,「要不要我幫你?」

  溫淺面色一紅,「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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