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腳崴了
其實郭家和剛才已經去了那個土坯房的地方了,但是他過去時候那裡根本沒人。
他在那等了一會,發現沒人後,便隻能打道回府。
這個時候什麼都不方便。
大家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話,聯繫起來很不方便,所以郭家和在原地等了一會,沒有看到人,又怕出什麼意外,便隻能走了。
現在回來的時候,遠遠的看到車子過來,他便下意識的躲到了椅子下。
果然,起來後,看到了裴宴洲。
不知道為什麼,自看到裴宴洲的車子那會開始,他的心裡就開始有點不安。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安什麼。
總覺得,今天看到裴宴洲,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今天原本要被擄走的的那個女人也不見了蹤影,郭家和也不清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隻能先回家等消息。
而裴宴洲這邊,他的車子還在路上走著。
又開了大半個小時,車子便停了下來。
因為前面沒路了。
裴宴洲下車,打著手電筒在周圍看了看,卻在這附近,隻看到了自己車子的輪胎印。
所以,剛才那輛車,並沒有走到這邊?
裴宴洲不得不上車,往回來。
回去的路上,裴宴洲的車子開的慢了一些。
甚至有時候還會下車,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輪胎印。
他想知道,剛才和自己交匯的那輛車,到底是停到了哪一個地方。
但因為這裡是山路,以前的輪胎印和現在的輪天印都重合到了一起,而且現在是晚上,還真不好分辨。
他隻能開一會便下來看看,開一會便下車來看看。
哪怕是在車上開的速度也很慢。
忽然,他好像感覺到車窗被人用石頭砸了一下,他猛的剎車。
「宴洲!裴宴洲!」
果然,他好像聽到了溫淺叫自己的聲音。
他心裡一喜,忙下車。
果然,他看到路邊的好像站著一人。
「阿淺?」
裴宴洲的手電筒照了過去,果然看到溫淺一瘸一拐的朝著自己走來。
「阿淺!」
裴宴洲一把將人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溫淺感覺到裴宴洲的身體好像都顫抖了起來。
她拍了拍裴宴洲的背,「我沒事沒事。」
裴宴洲看到她的腳崴了,便一把將來人抱了起來,抱到了車上。
「阿淺,你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溫淺想到那兩個被自己藏起來的人。「往回開,我們帶兩人走。」
裴宴洲二話不說,便將車子掉了個頭。
車子在之前那兩個軍人停車的地方停車了下來。
溫淺剛要下車,裴宴洲便蹲了下來。
「上來,我背你。」
溫淺也沒有矯情,順從的趴到了裴宴洲的背上。
溫淺手裡拿著手電筒,給裴宴洲指路。
又將來下午被帶到這裡,和將兩人給揍了,藏了起來的事說。
「因為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會有人過來這裡,我也不該待裡邊隻能往回走。」
「半個多小時前,我看到有車子過來,我就想藏到邊上的草叢裡,但是剛好那邊一個陡坡,我就腳崴了一下。」
「沒多久,那輛車又開回來了,我隻能又躲到了邊上。」
「沒想到就看到了你的車,看到你的車的時候我也躲了起來,剛才還是看到你車子開的很慢,我才知道是你。」
裴宴洲一言不發的直直接往前走。
若不是自己回來的時候開的很慢,隻怕是又和阿淺錯過了。
當聽到溫淺說的那輛車的時候,裴宴洲便想到了之前和自己交匯的那輛車。
一個軍人開的車。
後卻沒有人。
「我總覺得我被帶到這裡,又剛好那麼晚了還有一輛車過來,我覺得很是蹊蹺。」
「那輛車走的時候,我就將車牌記下來了,到時候你查一下。」
裴宴洲點點頭。
兩人沒多久,便到了那土坯房那。
裴宴洲在溫淺的指引下,找到了兩個被捆起來的人。
兩人手腳被捆著,現在現在身上臉上已經被蚊子咬滿了大包,甚至有一人的腳上還爬了幾隻噁心的蟲子。
兩人正被咬的欲哭無淚,忽然,看到有人回來。
期待的眼神,再看到來人是溫淺和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之後,心如死灰。
裴宴洲二話不說,便擼起袖子將兩人給揍了一頓。
直到兩人感覺自己都要死了,裴宴洲的手這才停了下來。
他將兩人腳上的布條割斷。
「你們給我自己好好走,如果有歪心思,不要怪我。」
裴宴洲的聲音不大,但是話音裡透出的冷意卻讓兩人抖了幾抖。
兩人乖乖的,一瘸一拐的走在前面。
裴宴洲則背著溫淺走在後面。
路上那個壯碩一些的男人走了沒多久,便想朝另外一個地方跑,可惜,裴宴洲手上有槍。
一槍打在了那人的大腿上,那人直接疼的在地上打起了滾。『』
「我數到三,起來好好的走,否則我又要開槍了。」
裴宴洲根本不等那人反應的時間,便開始數起了數。
那男人知道自己今天算是栽了,根本再不敢有任何其他的心思,隻能連滾帶爬的走在了前面。
大家用了快半個小時,這才走到停車的地方。
裴宴洲想將來兩人打暈。
但溫淺卻直接掏出了銀針。
「我來。」
她兩針下去,兩人直接倒在車後座沒有了半點聲響。
裴宴洲先將來車子開回了家裡。
「孟嫂還沒有回去。」
今天的事非同小可,她回去將兩個孩子接了過來,就在家裡等著。
等看到裴宴洲將溫淺送了回來,她這才鬆了口氣。
後勤部派了兩個人過來,就守在大門口。
孟嫂要走。
這麼晚了,溫淺也不大放心,便讓孟嫂將來樓下的客房收拾了一間出來,讓她們娘三人住了進去。
外頭又有兩個警衛員守著,裴宴洲這才放心的帶著人走了。
溫淺腳上的傷自己給紮了兩針,又上了點藥油,這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也不知道裴宴洲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反正早上她一開門,便也看到了剛好開門出來的裴宴洲。
裴宴洲看了溫淺的腳一眼,「怎麼不多睡一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