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揍一頓再說
溫淺躺在了房頂,沒有往下看。
很快,她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大哥,人呢?」
下面靜了一下。
「看房頂!」
顯然,床上的那個椅子,和破了一個洞的房頂,都昭示著,原來應該關在這裡的人,現在從房頂那邊逃跑了。
「追!」
兩人的腳步聲遠去。
溫淺趴在房頂,看到兩人分開,一左一右的分開跑了。
她想了一下,跳下房頂,朝著比較壯碩那人的方向跑了過去。
沒一會,溫淺看到那人又遠遠的往回走。
在那人剛看到溫淺的時候,溫淺腳底被絆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站住!」
溫淺剛爬起來想要跑,身後的人卻沒一會便追了上來。
那看溫淺扭了腳,想要跑卻站不起來的樣子,獰笑著走了過來,「你跑啊,臭娘們,我讓你跑!」
那人伸手就要去薅溫淺的頭髮,可惜,在彎腰下來的時候,手還沒有碰到溫淺的頭髮,便忽然感覺腰間一涼,他下意識的低頭,便看到那個正從他的腰間抽回了手。
「臭婊......」
他還想再說話。
可是卻渾身發軟,最後膝蓋跪到了地上,就像軟腳蝦一樣,渾身發軟的癱在了地上。
溫淺用腳尖踢了踢男人。
看到他隻有眼珠子能動,這才在周圍掃了一圈。
溫淺將男人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又撕成一條條的,將男人的手腳分別捆了起來。
沒一會,溫淺看到另外那個瘦猴也從一邊又找了回來。
溫淺從衣兜裡掏出彈弓。
本來她還想著,過段時間又去山裡看看,所以才將這彈弓帶了過來,倒沒想到剛好現在用上了。
瘦猴遠遠的便看到了溫淺。
沒一會,走近了一些,便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大哥?」
他喊著就要衝上來,沒想到那個女人卻忽然舉起什麼朝他射看來,瘦猴隻感覺膝蓋一陣鑽心的疼,便下意識的抱著膝蓋滾到了地上。
溫淺收了彈弓,剛走近,便見到瘦猴抱著洗猴往後退,想要跑。
溫淺掄大石頭,對著瘦猴另外一個膝蓋,又「啪」的一聲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瞬間,男人的喊叫聲響徹雲霄。
溫淺將來瘦猴的手腳也給捆了起來。
天色要暗了。
隻怕一會還會有人要來。
這兩人溫淺是帶不走的,隻能將兩人的臭襪子給脫了下來,然後團吧團吧塞到了兩人的嘴裡。
聞著嘴裡臭襪子散發出來的噁心味道,瘦猴隻覺得胃裡翻滾,天都要塌了。
為了不被發現,溫淺分別將兩人拉遠了一些,然後塞到一個草叢裡。
為了防止兩人跳著逃跑,溫淺用山裡的樹藤,直接將兩人捆到了草叢裡的一顆大石頭邊,她這才快速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溫淺不知道是誰將自己擄到這的。
而且一會還會不會有人來,所以溫淺並不敢繼續待這裡。
她隻能按照自己剛才走來的記憶往外走。
果然,走了十多分鐘,她這才又回到了剛才兩個軍人停車的地方。
此時吉普車自然是已經不在了的。
溫淺隻能順著這條道往回走。
天色很快暗了下來。
此時裴宴洲還未回家。
今天本來是部隊的大演習。
按照正常的程序,演習完大家就可以回去了。
但沒想到有人在演習的時候受傷,而且還傷的挺重的,這個時候裴宴洲自然不能回去。
等了解完傷者的傷勢,裴宴洲又在部隊吃完飯,回到家的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孟嫂一直在大門口處等著。
一看到裴宴洲的車子回來,便打開了鐵門。
一看隻有裴宴洲從車上下來,孟嫂很是奇怪。
「首長,夫人沒有和您一起回來嗎?」
裴宴洲:??
「阿淺去哪裡了?」
孟嫂一愣,
「夫人不是被您接走了嗎?」
裴宴洲心裡哦一沉,「到底怎麼回事?」
他什麼時候讓人接阿淺走了?
孟嫂一看裴宴洲的架勢,好像並不知道溫淺去哪裡了一樣,她也慌了起來。
「就是,就是下午,來了一輛車,兩個人,說是,是說您派來的,讓接她去部隊啊。」
孟嫂語速飛快的將溫淺被接走的事說了一遍,「夫人讓我將東西拿進來,然後就走了呀。」
裴宴洲面色難看。
一輛軍車。
兩個軍人。
確實輕而易舉的讓人放下警惕。
他一言不發的的轉身便走。
孟嫂擔心的看著車子又開了出去。
「哎喲!」
「這都什麼事啊!」
明天可就是兩人結婚的日子啊!
裴宴洲找人查過。
說車子出了城。
然後就再沒有然後了。
這時候可沒有監控什麼的,想要知道人被拉到哪裡去了,簡直難上加難。
小戴和小劉分別開了一輛車出城了。
裴宴洲自己也開了一輛車。
溫淺被不明人員帶走的事,裴宴洲並沒有多聲張。
對方是什麼人,什麼目的,他一概不知。
這個時候,就算是報警也解決不了多大的問題。
反而可能會讓人有機會渾水摸魚。
他隻能祈禱溫淺有醫術防身,如果出其不意,一般人還傷害不了她。
但是隻要想到,溫淺現在不知道哪裡,而且很可能正處於危險當中,裴宴洲心裡一股暴戾的情緒便恨不得毀了世界一般。
如果阿淺沒事還好。
若是有事,裴宴洲一定會將這裡攪的天翻地覆!
出城後,大概四十多多分鐘。
他們面前一條分岔路。
一條是去省城的,一條是去山裡農場的。
裴宴洲讓小戴和小劉往省城那邊走,他自己則拐了一個彎,去了山裡那條路。
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多。
路上一片漆黑,幾乎可以說算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又開了半個多小時,裴宴洲遠遠的便看到了前面有車燈。
等兩車交會時,裴宴洲看到這竟也是一輛軍車。
他看了眼開車的人,不認識。
他收回視線,又繼續往前開。
而且裴宴洲沒有發現的是,前面交匯過去的那輛車走後,從後座坐起來一人。
那人轉頭看了裴宴洲的車子一眼,面上的神色又是驚慌又是冷然又是不屑,最後隻能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