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請溫醫生來
兩人鬧了一會,這才從樓上下來。
孟嫂已經將來午飯做好了。
溫淺一坐下,孟嫂便將一碗雞湯端了上來。
「先生說您身子弱要補補。」
「這是我一大早去菜市場買的新鮮的雞回來燉的,您多喝一些。」
身子體弱的溫淺:.........
她僵硬的笑了笑,腳在底下踢了裴宴洲的腳一下。
裴宴洲低著頭笑了笑。
再擡頭的時候卻將碗給了孟嫂,「給我也來一碗,我也要補補。」
「哎,好好。」
孟嫂高興的去廚房盛湯。
溫淺看孟嫂走了,這才瞪了某人一眼。
裴宴洲怕溫淺真的惱羞成怒,這才收了面上的笑。
說起了昨天綁走溫淺的人。
「你有懷疑的對象了?」
懷疑?
裴宴洲冷笑。
敢動他的女人,郭家和也是膽子肥了。
他就知道昨天夜裡遇到的那輛車有問題,沒想到一查,果然有人看到昨天夜裡郭家和去了一趟城外,而且坐的車,就是昨天溫淺記下的車牌。
如果說郭家和因為裴宴洲的的空降而對付裴宴洲,這還不會讓裴宴洲生氣。
但現在郭家和卻暗搓搓的朝溫淺下手。
若不是溫淺自己有兩下子,昨天的事當真不堪設想。
隻是,還沒有等裴宴洲有所動作。
當天夜裡,郭家和就進了醫院。
聽說是因為車子爆胎,在從部隊回家的路上,車子翻了,而且好巧不巧的,爆胎的地方正好是下坡。車子剎不住車,他的右腿被壓在了車下,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右腿已經嚴重到要截肢了。
郭老首長接到電話的時候,身體晃了晃,差點癱軟在地。
這時候,軍區的醫院根本就沒有把那處理這麼複雜的傷勢。
可郭老首長到了醫院後,卻勒令醫生必須要保住郭家和的腿。
醫生一個個都面色為難。
這麼重的傷勢,別說保住腿,再拖延下去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
氣氛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這時,也不知道是誰說,好像裴宴洲的妻子是京海的醫生,說不定有辦法。
郭老首長便立刻讓人過來請溫淺,並且務必將溫淺帶過去醫院。
這時,溫淺已經吃完飯,準備和裴宴洲出門去走走了。
兩人原來一直都很忙,見面的時間都很少,現在結婚了。
昨天溫淺一上樓就沒有機會下來,今天吃完飯,她看裴宴洲又要露出餓狼一般的眼神,她便拉著裴宴洲出門,說吃飽了要消消食。
裴宴洲能怎麼辦?隻能陪著唄。
不過溫淺的小心思還是沒能逃出裴宴洲的眼睛。
他捏著溫淺的手,反身關門,「阿淺,我明天還休息。」
那意思,就是晚上多晚睡都可以。
這次他辦婚宴,一共可以休息三天。
「明天才第二天哦。」
溫淺聽出某人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給了裴宴洲一拳。
裴宴洲大掌包著溫淺的小手,「打痛了嗎?老公吹一下。」
溫淺惡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你好肉麻。」
兩人笑著鬧了一會,還沒出家屬院的大門,便看到一輛車在面前「滋」的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的是郭老首長的警衛員。
他面色焦急的朝裴宴洲行了一禮。
裴宴洲收了面上的笑。
「裴首長,老首長請您夫人務必去軍區醫院一趟。」
這命令式的口氣,著實讓裴宴洲不爽。
不用想,他也知道應該是郭家和出事了。
而現在,郭老首長應該是從哪裡聽說了溫淺,所以想要人過去看看。
「發生什麼事了?」
裴宴洲裝傻。
總之,想要無緣無故的讓阿淺去醫院,那是不可能的。
警衛員收到的任務是,務必讓溫淺儘快趕去醫院。
但是他看裴首長的樣子,如果自己不說清楚情況,隻怕是裴首長不會讓自己的家屬和自己走的。
所以警務員便將郭家和受傷的事說了一遍。
裴宴洲面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這麼嚴重的傷勢,讓我家屬去有什麼用?」
「她也不是外科醫生,隻是中醫。」
「若是耽誤了郭同志的傷可就罪過了。」
警衛員:......
裴首長,裴大好人。
能不能麻煩您先讓您夫人上車再說?
再這裡越扯下去,隻怕人家郭同志的腿都已經用鋸子鋸下來了!
裴宴洲轉頭,和溫淺說起了這郭同志是什麼人。
警衛員心裡焦急,隻能出聲打斷,「裴首長,郭團長的傷勢真的很緊急,能不能您家屬先上車?我們到醫院再說?」
裴宴洲的面色冷了冷。
「上什麼車?我說了我家屬不是外科醫生,她幫不上忙,你走吧。」
別什麼阿貓阿狗都以為可以讓阿淺出手幫忙。
溫淺昨天已經聽裴宴洲說過了,說對自己出手的就是這個郭團長。
此時聽到他出事,溫淺隻覺得這人活該。
「裴首長,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首長這是聽說您的家屬是京海的醫生,所以抱著一絲希望,真的隻是想讓您溫醫生去看看,能不能醫都不會怪罪您家屬的,您看......」
溫淺看裴宴洲的面色難看。
就知道他肯定是不希望自己去的。
但不管怎麼說,現在那個郭首長還是裴宴洲的頂頭上司。
既然警衛員已經找了過來,溫淺覺得不去還真不好。
她捏了捏裴宴洲的手,轉頭對警衛員道,「我們走吧,去看看。」
至於能不能救。
那隻能看天意了。
裴宴洲自然不會在外人面前拂了溫淺的面子。
車上,裴宴洲當著警衛員的面,叮囑溫淺,「一會到了醫院,能不能救,你就直接說。」
「有我在,沒人可以為難你,知道嗎?」
開車的警衛員:......
喂,我也是人啊。
當著我的面說這個好嗎?
溫淺則點了點頭。
車開的很快。
半個多小時後,車便在醫院停了下來。
兩個人被帶到了手術室門口。
郭老首長看到裴宴洲和溫淺過來的時候,便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現在才到?」
裴宴洲腳步頓了一下,面色也落了下來。
警衛員下意識的看了裴宴洲一眼,抹了把額頭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