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溫淺皺眉。

  她看了眼林秀香睡覺的屋子,擔心外頭的聲音吵醒外婆,便小跑著出了院子去開門。

  打開門,門外是兩個公安。

  他們看到溫淺,愣了一下。

  他們還以為見到的人會是個農村婦女的形象,沒想到看起來還挺漂亮的。

  「你好,請問你是溫淺同志嗎?」年長一些的那個公安溫和的問道。

  溫淺點頭,「我是。」

  年輕一些的那人上下看了溫淺一眼,「那就和我們走一趟吧?」

  溫淺皺眉,「去哪裡?」

  她沒想到自己剛到家,公安便找了過來。

  如果說這其中沒有什麼貓膩,溫淺是根本不信的。

  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在盯著這邊,一看到自己回來便去報信了。

  這才可以解釋的通,為什麼自己前腳進門,後腳公安就找了過來。

  「說了和我們走一趟就走一趟,你不要管去哪裡。」年輕的公安說話可沒有年長那人溫和,他說完,便想過來推溫淺。

  溫淺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我犯什麼事了?你們要帶我走,總要有個理由吧?」

  雖然知道這兩人的出現肯定和鄧火英那天說的話有關,但溫淺還是想要拖延一些時間。

  她相信裴宴洲那邊應該已經在處理這事了。

  年輕一些那人原本是想推溫淺一把的,沒想到被她給避了開去。

  他面色一沉,「我們辦案還需要和你交代嗎?你跟我們走就是了!」說完他動作粗魯的扯了溫淺一把,就想將她帶離。

  溫淺皺眉,下意識的便伸手想要去掏腰間的銀針。

  但想到兩人的身份,她還是死死的剋制了下來。

  她看了屋裡,準頭對兩人呢道,「你們等一下,我去和我家人說一聲。」

  「有什麼好說的,馬上跟我們走!」年輕那人態度不算好,他說完又想來推搡溫淺。

  溫淺眉頭一皺,正想說什麼,那人的動作便被年長一些那人攔了下來。

  年長一些的那個公安笑著道,「我記得他們家有一個老人的,還是讓她去說一聲吧。」

  說完看了溫淺一眼,「快去吧!」

  溫淺點點頭,進屋時林秀香已經起來了,正要出來院子裡。

  溫淺將有公安過來,說自己要去公安,局,一趟的事情和外婆說了一遍。

  林秀香一聽,便驚恐的抓住了溫淺的胳膊,「阿淺,這可怎麼辦?這可如何是好啊?」

  溫淺察覺到林秀香抓住自己的手都顫抖了起來,她忙安慰道,「外婆沒事沒事,沒事的。」

  「我隻是去一趟,再說我那個朋友說了會幫忙就是會幫忙的,說不定我一到那邊就可以回來了,您不用擔心知道嗎?」

  怕外頭的兩人等的不耐煩,溫淺安撫了林秀香一會,這才重新走了出來。

  在林秀香滿是擔憂的神色下,跟著兩個公安走了出去。

  出了院門時,外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聚了不少的人。

  「哎呀你們看你們看,出來了。」

  「還真的被公安帶走啦?犯什麼事了這事?」

  「嗨,我前兩天可是聽說她偷人了!老公也不要她了。」

  「沒錯,好像還拿了什麼婆家的錢,嘖嘖,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怎麼還手腳不幹凈啊?」

  「不過那婆家也不行啊,怎麼隨便點事情就讓找公安呢?要是被關了幾天,那不就名聲都毀了?」

  「呵,那也要看什麼事!現在還算好了,要是以前偷人,那可是浸豬籠的!」

  溫淺這邊不過是跟著兩個公安剛出來,外頭竊竊私語的各種猜測便滿天飛了。

  溫淺雖然聽到了大家的議論,也隻能無奈的當沒有聽到。

  隻是在他們走過幾人身邊時,還是有人忍不住沖溫淺「呸」了一聲,吐出的口水擦過她的褲腳,差點糊到溫淺的腳上。

  溫淺皺眉,淡淡的朝那人看去。

  「你看什麼看?自己偷人還有理了?」那是個四五十歲的婦人,她看到溫淺看過去,非但沒有半點的不好意思,還挺起了兇膛。

  「真是丟人現眼,咱們這出了你這麼個娼婦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我呸!」

  溫淺上前一步便想和她理論,可年輕一些的那個公安卻又推了溫淺一把,「快走快走,別耽誤時間!」

  大家看到公安對溫淺這不客氣的態度,便紛紛認定了溫淺肯定是犯了什麼事,一個個指指點點的人也多了起來。

  畢竟在大家看來,人家公安辦案可不會出錯了。

  錯的肯定是被帶走的那個。

  溫淺淡淡看了眼年輕的那個公安,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等三人出了巷子口,溫淺坐在年長一些那人的自行車後座上,三人很快便到了公安,局。

  等到了地方,溫淺被帶進局,子,並且被關到了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內隻有一張辦公桌,而她則像是被對待犯事的犯人一般,被用手銬銬在了坐著的椅子上。

  房門關上,屋內僅有一盞昏暗的燈搖曳著。

  溫淺等了好一會,發現既沒有人進來,也沒有人過來問話,她便很快猜到了這些人的用意。

  無非是想著先關一關她,等她驚恐不安的時候再威逼幾句。便以為她會乖乖的聽話去廠裡說之前遞的舉報信都是誤會罷了。

  溫淺冷笑。

  不說她相信裴宴洲那邊一定會想辦法救她出去,就算沒有裴宴洲出手,溫淺也絕對絕對不會放棄這個讓蕭遲煜身敗名裂的機會。

  淡淡掃了眼屋內,然後閉上了眼睛。

  此時,一間辦公室內,一個年過半百的男人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鋼筆寫著什麼。

  他就是這次蕭遲煜那邊找的人,鄧副局長。

  鄧火英一個隔了兩房的堂哥。

  而剛才帶著溫淺過來時的兩個公安則站到了鄧副局的面前。

  「怎麼樣?有沒有鬧起來?是不是都被嚇哭了?」男人手裡的動作不停,頭也沒擡的說道。

  帶溫淺回來的兩個公安對視了一眼,年輕一些的那個猶豫了一下,才搖頭,「從帶回來就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說過話。」

  「哦?」男人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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