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沒辦法!
阿茉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有時候可以。」
溫淺聽後點點頭。
很快,溫淺就看見了那個許久沒有見到的老人。
他比溫淺印象裡瘦了很多。
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最重要的是,面色蠟黃,看起來就像生機已經耗盡了一樣。
「溫大夫?您怎麼來了?」
老人看到溫淺過來,顯然很是吃驚。
「您躺著就好,我過來看看您。」
溫淺安撫了他一會,這才幫老人把脈。
老人他費勁的睜開了眼睛。
看見溫淺。
他哆嗦著嘴唇開口道。
「溫大夫。」
「你怎麼了過來。」
老者說著就要扯回自己的手。
溫淺用巧勁按著,不讓他亂動。
「您別動。」
老者卻不想讓溫淺給他看。
「不用了,溫大夫。」
「我自己的身體,我懂。」
溫淺不聽,依舊把著脈。
看到溫淺執著的樣子。
老者隻好閉著嘴巴,不再說些什麼了。
其實老者也想多活些日子。
看著孫女的情況越來越好。
他還是很欣慰的,他的努力沒有白費。
他想貪心一些。
多陪她久一點。
她還那麼小,他若是走了,孩子該怎麼辦?
溫淺診完脈以後就眉頭緊鎖。
老者看著溫淺的表情也就明白了。
看來,人真的不能太貪心了。
他能陪著孫女慢慢好起來就已經是在偷時間了。
溫淺把完脈,嘆口氣。
這是肝病。
已經沒有什麼治療的餘地了。
相當於隻能在床上等死。
此時的阿茉還是一臉期待的看著溫淺。
溫淺張了張嘴。
一時語塞。
阿茉看著溫淺這樣。
她也明白了一些。
期待的目光漸漸的暗了下去。
阿茉開口道。
「我爺爺還能治嗎?」
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了。
但是阿茉卻還想再確認一遍。
溫淺有些難以啟齒。
艱難的點點頭。
阿茉眼裡的光徹底暗了下來。
溫淺看著阿茉。
因為長期營養不良。
阿茉整個人都很瘦。
好像一陣風就可以吹倒了。
溫淺有些心疼。
她還那麼小,那她以後該怎麼辦。
溫淺心疼的看著她。
老者也擺擺手。
他已經很感謝溫淺了。
給他免費治療了孫女。
他不該貪心的。
裴宴洲看著眼前的場景。
想著溫淺病剛好,還是不要讓她再難過了。
裴宴洲朝溫淺走去。
「阿淺,天色很晚了。」
「我們先回去。」
「回去再想想辦法。」
溫淺此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阿淺,會有辦法的。」
「我們回去問問張老。」
「萬一他有辦法呢。」
溫淺卻知道,沒辦法的。
不過,她還是站了起來。
「好,那我們再想想辦法吧。」
溫淺轉身和老者道別。
溫淺的意思是,就算老人的病真的沒救了,也還是別讓他知道的好。
可老人卻深知自己已經無葯可醫了。
溫淺的話隻是在安慰著他。
但他還是點點頭。
「麻煩你費心了。」
老者叫來阿茉。
「阿茉,你去送送溫大夫。」
阿茉此時還沉浸在自己爺爺救不了的痛苦中。
沒有聽見溫淺的話。
現在被老者叫著。
她才回過神來。
「好。」
阿茉聲音悶悶的,聽不出來情緒。
溫淺走過去摸摸她的腦袋。
阿茉擡眼望著溫淺。
眼裡有著揮不去的憂傷。
溫淺還是有些不忍心。
裴宴洲在旁邊陪著。
阿茉把溫淺送到了門口。
溫淺和阿茉揮了揮手。
「阿茉,回去吧。」
阿茉聽話的點點頭。
裴宴洲把溫淺往車那邊走去。
走了沒幾步就聽見後面人的呼喊。
「溫大夫,溫大夫。」
溫淺轉頭望去。
是阿茉。
溫淺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溫淺看著朝自己跑來的身影。
阿茉還是有些不甘。
她那麼好的爺爺。
怎麼能就這麼離開她呢?
「溫大夫,求您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爺爺。」
溫淺握著阿茉的手緊了緊。
她點點頭。
「我會盡我的全力。」
阿茉聽後點點頭。
「你快回去吧,不然你爺爺該擔心了。」
阿茉聽著溫淺的話。
才轉身離開。
一步三回頭。
「再見,溫大夫。」
溫淺看著阿茉的身影跑回家了,她才和裴宴洲回到車上。
在車上,溫淺把自己腦海裡的知識都過了一遍。
但是沒有可以治療這種病症的方子。
她有些煩躁。
一想到剛才阿茉看她的眼神。
她就覺得難受。
裴宴洲看著溫淺這樣。
很不忍心。
「我們回去問問張老先生。」
「你先不要著急。」
溫淺這才冷靜下來。
路上,裴宴洲有意的加快了車速。
他們很快就到了張老先生住的四合院。
張老先生此時正在樹下下棋。
看著突然來訪的兩個人。
有些奇怪。
擔心是不是溫淺有哪些不舒服。
開口問道。
「這是怎麼了?」
「急急忙忙的。」
「溫同志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溫淺聽後搖搖頭。
「不是的。」
「我有個患者的病症,想問問您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哦?」
張老先生倒有些意外。
「來,過來坐。」
溫淺和裴宴洲兩人才走了過來。
江晚把老人患了肝病,並且已經很嚴重,和她把脈後的脈象和張老說了。
張老聽後,直接搖頭。
「你醫術其實不在我之下,你應該知道了,到了這個程度,就是藥石無醫。」
溫淺沉默了一下,點頭。
她知道長老說的額說的沒錯。
隻是她想幫阿茉,所以才希望可以盡量的把她爺爺從死神那邊救回來而已。
但是。
她覺得,她也貪心了。
坐了沒多久,她和張老先生道別。
在回車上的路程。
溫淺回想起剛才她幫老者把脈。
發現老者的壽命也就隻有幾個月的時間。
就說明,他現在隻能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的生命慢慢的流逝。
溫淺想到這終究是不忍。
但是她也沒有辦法。
如果現在把他送去醫院。
或許還可以延長一些壽命。
但是老者年紀已經很大了,終究還是沒什麼用。
裴宴洲看著溫淺痛苦的神色。
忍不住牽住了溫淺的手。
「阿淺,不要自責。」
「這並不是你的錯。」
「人總有一天要死的。」
「隻是有些人幸運一些可以活的久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