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溫淺聽著裴宴洲的話。

  裴宴洲說的很直白。

  人固有一死。

  沒有人可以一直生活在這個世界裡。

  這個道理溫淺又怎麼會不明白呢。

  她隻是不想看到老人就這麼在她眼前消散了生命。

  而且對方還有一個那麼小的孫女。

  如果他不在了,孩子怎麼辦。

  沒有人照顧,以後的生活都是問題。

  裴宴洲拍著溫淺的背。

  「等老人走後,我們可以去幫阿茉找一家福利院。」

  「起碼在那,她可以活下去。」

  「我們有空還可以過去看看她。」

  溫淺聽後點點頭。

  自此。

  溫淺時不時就去阿茉家裡看看老人。

  他們誰也沒有提治療等事情。

  他們心裡都清楚不可能了。

  阿茉心裡也都明白了。

  在溫淺離開的那天。

  老人拉著阿茉聊了很久。

  聊聊老人是怎麼和他的老伴相遇的。

  聊了他爸爸小時候的事情。

  阿茉坐在那認真的聽著,她想牢牢記著爺爺說的每一句話。

  這些都將是她的回憶。

  老人伸手摸著阿茉的腦袋。

  他哆嗦著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堆的塑料袋。

  還有一個鑰匙。

  那是隔壁堆放書籍房間的鑰匙。

  他鄭重的交到了阿茉的手裡。

  塑料袋裡有著他之前擺攤賣書剩下來的錢。

  「阿茉。」

  「等爺爺走了。」

  「你可以去福利院,裡面有著很多小朋友,和你同歲。」

  「在那裡你每天都有飯吃有衣服穿。」

  「你不用跟著爺爺飽一頓餓一頓。」

  阿茉聽著拚命的搖著頭。

  「我不要,我不去。」

  「我就要在這裡陪著爺爺。」

  阿茉說著不由得哭了起來。

  老人嘆了口氣。

  用粗糲的手指抹去阿茉臉上的眼淚。

  那雙手上滿是老繭。

  阿茉握著老人的手不放開。

  老人再次開口道。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去。」

  「這個鑰匙你要收好。」

  「那個房間裡面,都是你奶奶生前最喜歡的書。」

  「等我走後,你就把它們拿去賣了。」

  「還可以保持你一陣子的溫飽。」

  「你要是實在生活不下去了,你就去找溫大夫。」

  「讓她帶你去福利院。」

  「你不要再過多的麻煩溫大夫,她對我們已經非常好了。」

  老人說完,又痛苦的閉了閉。

  阿茉手忙腳亂的拿了毛巾幫老人擦著。

  眼淚不停的流。

  老人安慰著阿茉。

  「阿茉乖。」

  「不要哭,你要記著爺爺說的話。」

  「知道嗎?」

  阿茉哭的眼淚鼻涕全糊在了一起。

  「爺爺,阿茉知道了。」

  老人滿意的點點頭。

  自從那天老人和阿茉談完以後。

  老人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身上肉眼可見的變瘦。

  阿茉每天都會打水幫老人擦著身體。

  眼淚也在不停的流著。

  她知道她的爺爺在一天一天的離自己遠去。

  溫淺最後一次見到老人是一個星期以後。

  這幾天,趙嬸經常變著法子給溫淺補身體。

  裴宴洲除了上次讓她去醫館以後就不讓她去了。

  隻有隔幾天可以去看看阿茉。

  後來連阿茉,裴宴洲都不讓她去了。

  裴宴洲讓下人送了東西過去。

  明天就隻能在院子裡走走。

  連門都不讓她出去。

  溫淺有些生氣。

  「為什麼不讓我出門。」

  溫淺質問著裴宴洲。

  裴宴洲看著溫淺盛滿怒火的眼神。

  「你忘記了嗎?」

  「那天你見完趙老。」

  「回家以後,就一直泡在書房查資料,飯也不吃藥也不喝。」

  「就張老要給你紮針的時候你才出來。」

  「你身體就很虛弱。」

  「第二天晚上你直接暈倒在了書房。」

  裴宴洲想到這就後怕。

  他那時候拿著趙嬸剛熬好的粥走了進去。

  想叫溫淺吃點,不能那樣一直不吃東西。

  然後就看見溫淺在自己眼前倒了下去。

  他怕溫淺又和之前一樣醒不過來了。

  抱著溫淺大晚上就敲開了張老先生的門。

  老人家睡的很早。

  那時候張老先生已經睡著了。

  被裴宴洲敲門的聲音叫了起來。

  「怎麼了這是?」

  張老先生披了一個外套就出來。

  眼鏡還沒有來得及戴上。

  裴宴洲就直接抱著溫淺沖了進去。

  急沖沖的說道。

  「張老,快來幫阿淺看看。」

  「快看看她怎麼了。」

  「突然就暈倒了。」

  張老先生一聽,也加快了腳步。

  穿好衣服,去自己房間裡拿了醫療箱。

  囑咐裴宴洲把溫淺放在另外一個房間裡。

  那個房間裡有些藥材。

  張老先有時候就在那個房間裡配一些葯。

  現在裴宴洲都不用去藥房拿葯了。

  把藥材購買在家裡。

  張老先生就可以幫他配好。

  裴宴洲點點頭。

  張老先生幫溫淺把了脈,看了看眼睛。

  鬆了口氣。

  裴宴洲看到張老先生這樣很著急。

  「怎麼樣?」

  張老先生摘下眼鏡揉揉眉心。

  「沒什麼事,就是勞累過度了。」

  「讓她多休息一下。」

  裴宴洲聽了張老先生的話才安心下來。

  張老先生抓了一些安神的葯給裴宴洲讓他一起帶回去。

  這幾天熬給溫淺喝。

  囑咐道。

  「把之前那個葯停著,先吃這個。」

  裴宴洲聽著認真的點著頭。

  所以才有後來裴宴洲不讓溫淺出門。

  他覺得就是阿茉的事情讓溫淺那麼勞累,想讓她休息幾天。

  溫淺那天其實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暈倒,以為自己隻是低血糖。

  但是已經休息了那麼久。

  溫淺心裡還是牽挂著阿茉。

  溫淺看著裴宴洲,嘆口氣。

  「我想再去看看阿茉。」

  裴宴洲看著溫淺的眼神,拿她沒辦法。

  心軟答應了。

  反正也休息了一段時間。

  溫淺提了些東西過去看阿茉。

  到了門口就發現氣氛不對。

  靜悄悄的。

  以前阿茉聽見動靜就出來。

  現在卻沒有見到阿茉的身影。

  溫淺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阿茉?」

  還是沒有人答應。

  溫淺又喊了一聲。

  才有人出來。

  阿茉此時頭上綁著孝帶。

  溫淺看著心中一顫。

  溫淺走到阿茉身邊。

  抱著阿茉瘦小的身子。

  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阿茉,別哭。」

  溫淺拍著阿茉的背。

  不知道是溫淺的懷抱太過於溫暖,還是溫淺的話觸動到了阿茉。

  阿茉「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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