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溫淺看她這樣,有點心疼。

  阿茉這時候已經哭的上接不了下氣了。

  溫淺聽著小女孩斷斷續續的說著些什麼。

  溫淺沒有聽太真切。

  因為阿茉的情緒越來越不穩定了。

  整個前廳就隻能聽見阿茉的哭聲。

  溫淺一下一下的拍著阿茉的背。

  耐心的安撫著她。

  不知道過去多久。

  溫淺感覺自己的腿都已經麻了。

  阿茉才慢慢的止住了哭聲。

  溫淺用手帕把阿茉的眼淚擦乾淨。

  隨即又抱了抱阿茉。

  「阿茉,你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肝病雖然已經晚期,但是也不能會這麼快。

  阿茉沉默著不說話。

  她牽著溫淺的手來到房間。

  一進門,溫淺就看見往日和藹的老人。

  此時正安詳的躺在了床上。

  身上被收拾的很乾凈。

  溫淺還看見床頭有著都是血的毛巾。

  溫淺是一個大夫。

  看著這個出血量就覺得不對。

  隨即又在毛巾旁邊看見了一把剪刀。

  剪刀上也沾滿了殘留血液。

  一個念頭從溫淺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

  老人是自殺的?

  溫淺忙檢查了老人身上。

  果然發現在手腕上有著一個很深的傷口。

  阿茉這時候拿了一張紙遞給了溫淺。

  溫淺哆嗦著打開了那張紙條。

  上面的字跡蒼勁有力。

  「我很抱歉以這樣的方式離開。」

  「但是病痛的折磨已經讓我無心去想那麼多。」

  「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我的孫女。」

  「溫大夫,我求您一件事。」

  「要是我的孫女願意去福利院,請您幫我把她帶過去。」

  「要是她不願意,就隨她吧。」

  「這段時間非常感謝溫大夫的照拂。」

  「原諒我阿茉,我沒辦法再陪你長大了。」

  「阿茉,我先去找你的奶奶和爸爸。」

  「以後的生活就隻有你一個人了。」

  「要好好活著。」

  這封信到此就結束了。

  溫淺看著信裡的內容有些難過。

  她知道,肝癌到後期,都會很難受。

  更別說這時候止疼葯的效果也沒有那麼好。

  她低頭看著面前的阿茉。

  此時她正滿眼淚痕的看著溫淺。

  溫淺蹲下來問道。

  「阿茉,你想去福利院嗎?」

  阿茉搖了搖頭。

  「我不想去。」

  「我想在這陪著爺爺。」

  溫淺明白了阿茉的意思。

  「好。」

  裴宴洲一進門看到這場景已經出門去電話亭打電話聯繫人了。

  讓人過來幫忙。

  剛打完電話進房間就看見溫淺抱著阿茉。

  裴宴洲走過去拍了拍溫淺的肩膀。

  溫淺把阿茉帶回了家。

  她家現在也住不了,得明天讓別人打掃一下。

  一路上阿茉也不說話。

  溫淺有些擔心阿茉的狀況。

  開口詢問道。

  「阿茉,你餓了嗎?」

  阿茉搖了搖頭。

  「我不餓。」

  溫淺見阿茉開口說話,這才放下心來。

  溫淺有些擔心阿茉會不會因為老人的離開又抑鬱了。

  現在看著阿茉出聲回答。

  溫淺還是放下了心來。

  阿茉手裡緊緊的攥著老人之前給她的一個鐲子。

  是一個銀手鐲。

  那是阿茉奶奶的。

  老人生前就算再困難都沒有想過要把它拿去當掉。

  那是阿茉奶奶留給他的唯一念想。

  現在這個念想就留給了阿茉。

  阿茉看著手裡的鐲子靜靜的出神。

  腦海裡都是爺爺帶著她四處奔波。

  求遍了所有人。

  阿茉的眸色暗了暗。

  到了溫淺家裡。

  溫淺交代保姆帶著阿茉去洗漱。

  阿茉乖巧的跟在保姆的身後。

  等阿茉洗完。

  趙嬸就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著他們。

  阿茉坐在位置上默默的吃著白米飯。

  今天趙嬸又做了很多好吃的。

  溫淺用公筷夾了一筷子肉放在阿茉的碗裡。

  還有一些素菜。

  現在肉在這個年代還是比較難買到的。

  阿茉應該一年都很少吃過幾次。

  所以溫淺不敢給她夾太多。

  不然阿茉的腸胃會適應不了。

  然後就會身體不舒服。

  阿茉看著眼前的肉。

  發了會呆。

  肉她已經好久沒有吃過了。

  她不禁在想。

  爺爺走之前也想不想吃肉呢?

  家裡的錢基本都被爺爺拿來給她看病了。

  就過年的時候爺爺才會買一點肉回來。

  但是爺爺卻是把所有的肉都留給了她。

  爺爺卻沒有吃。

  每次都說。

  「阿茉吃,阿茉吃了可以長高高。」

  「爺爺長不高了,那就把長高的機會留給阿茉。」

  阿茉想到這又想爺爺了。

  她的眼角又淌著眼淚。

  溫淺注意到了阿茉的異樣。

  放下碗筷。

  關心的問道。

  「阿茉怎麼了?」

  溫淺怕是不是剛才那筷子的肉,讓她身體不舒服了。

  忙問道。

  「身體是不是不舒服了?」

  阿茉搖搖頭。

  小聲的啜泣著。

  「我想我爺爺了。」

  溫淺聽到這也不好再說什麼。

  安慰的話堵在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隻能小聲的安撫著。

  要是她不生病就好了。

  爺爺也就不會生病了。

  阿茉在心裡暗暗的發誓。

  她一定要好好活著。

  帶著爺爺奶奶和爸爸的那份一起活著。

  後來阿茉哭了一會,吃完飯沒一會就疲憊的睡了過去。

  溫淺讓保姆把阿茉抱了下去。

  裴宴洲和溫淺回到房間。

  裴宴洲開口問道。

  「阿淺,阿茉你打算怎麼辦?」

  溫淺其實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阿茉還這麼小。

  去福利院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她自己又不願意去,如果強行帶她過去,她也會想辦法跑出來。

  這樣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而且老人的遺囑裡也是說了,阿茉不想去那就在家裡。

  可是這樣也是不行的。

  一個孩子,還這麼小,在家裡萬一發生了什麼,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若是不知道還罷了,現在知道了這事,放任不管也不行。

  裴宴洲想了想開口道。

  「讓就讓她去你們醫館當葯童吧。」

  「正好年齡合適。」

  「你們還能教她一些知識。」

  「她奶奶不是會些醫術嗎?」

  「說不定她也不比她奶奶差。」

  「等再長大一些,就送去讀書。」

  裴宴洲說完就盯著溫淺看。

  觀察著溫淺的神色。

  溫淺聽裴宴洲這麼一說,連連點頭。

  「這倒是一個好方法。」

  溫淺有些贊同裴宴洲的想法。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