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溫淺一進來,便看到了病床上蒼白著一張臉的女人。

  她放下藥箱,便給女人把起了脈。

  剛才守在門口的兩人,看到自家隊長不僅帶了個女人過來,並且這個女人已經來便給病人把起的脈,便互相看了一眼。

  眼裡滿是震驚。

  溫淺停了一會,才收回手,「脾臟破裂,現在還在出血。」

  這種情況,對醫院來說,確實比較麻煩。

  她麻利的掏出銀針,「其他人都先出去吧。」

  她的話音剛落,裴宴洲便轉頭,將兩人推了出去,自己也走了走到了門口守著。

  出來時,一直提著的心也算是放了下來。

  雖然溫淺什麼都沒說,但是看到她沉穩的樣子,裴宴洲便知道這個女人應該算是可以活下來了,接下來便是等女人醒就是了。

  半個多小時後,病房的門才打開。

  「傷勢有些嚴重,明天還要再行針一次。」溫淺交代裴宴洲,「我怕晚上出什麼事,今晚我也留下來吧?」

  裴宴洲沒想到這麼兇險,「那我先送你回去吃飯,吃完了再過來。」

  溫淺想了一下,點點頭。

  裴宴洲又交代了兩人一句,這才開車送溫淺回去。

  溫淺做飯倒是很快,再說還有昨天的菜飯,隨便熱一下又加了一個青菜而已。

  兩人吃完飯後,溫淺先去洗澡換了衣服,這才又和裴宴洲往醫院趕。

  裴宴洲放了兩個守著的人回家,他自己則也留了下來。

  這是單獨病房,溫淺過來的時候就知道要熬夜,所以帶了紙筆過來。

  等護士查完房,溫淺便按出了信紙開始寫小說。

  裴宴洲沒想到溫淺竟然連這點時間都不放過,又不好意思湊上去看溫淺寫了什麼,便隻能自己找了椅子坐了下來。

  半夜他去打包了兩份宵夜回來,溫淺吃了之後便繼續奮筆疾書。

  裴宴洲則不想打擾到溫淺,便在外頭溜達。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果然迷迷糊糊的醒了一次。

  溫淺抓緊時間又問了患者哪裡痛,按照女患者的描述迅速又調整了施針的位置,沒一會患者便又睡了過去。

  剛好裴宴洲過來,他看到女患者又睡了過去,正擔心,溫淺便道,「沒事,她現在是累極睡過去了,估計明天上午就可以醒。」

  裴宴洲知道人應該是救回來了,便道,「那我先送你回去?」

  溫淺知道裴宴洲已經將人給放了回去,這時候送她回去,這裡該沒有人看看著了。

  萬一他們沒在的時候這裡出什麼意外,那可就前功盡棄了,「沒事,我在這裡也可以睡,明天早上再走吧。」

  這裡有陪床的摺疊椅。

  裴宴洲給溫淺拿了一個進來,他自己也一張。

  溫淺忙了一個晚上,幾乎是一躺到椅子上,不到一分鐘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裴宴洲想問溫淺要不要喝水時,才發現溫淺已經睡了過去。

  微暖的燈光下,溫淺瑩白的臉頰透著點點的嬰兒肥,閉上眼睡著的樣子有著一股很恬靜的味道。

  毫無防備的樣子,和白天冷靜自持的溫淺有很大的差別。

  裴宴洲看了好一會,看溫淺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他這才迅速收回視線。

  又將來自己的外套脫了,輕輕的蓋在了溫淺的身上,這才躺了下來。

  早上。

  晨曦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了溫淺的臉上。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擋了擋,這才睜開眼。

  一睜開眼,便看到裴宴洲手裡拿著兩個鋁飯盒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他一轉頭,便看到溫淺正帶著剛睡醒的迷茫,愣愣的看著他。

  裴宴洲覺得自己的心臟處好像忽然劇烈的跳了一下,「醒了?」

  他聽到自己盡量放柔的聲音問道。

  溫淺愣了一下,眼裡迷茫很快散去。

  「天亮了?」她一站起來,便看到掉在地上的外套。

  她將衣服撿了起來,順手拍了拍,「謝謝啊。」

  這衣服肯定是昨天裴宴洲看她睡著,怕她冷,這才蓋到自己身上的。

  裴宴洲拇指摩擦著衣服兩下,這才套到了身上,「我買了早飯,吃完後我送你去學校。」

  溫淺點點頭。

  出門時,門口已經又坐了兩個人。

  溫淺看了一眼,發現並不是昨天的看到那兩個。

  回去的路上,裴宴洲一反常態的沒說什麼,好像心裡有什麼事似的。

  溫淺本來就話少,看到裴宴洲沒怎麼說話,她便也閉上眼睛養神。

  昨天在醫院很晚才睡,雖然一覺睡到天亮。

  但是畢竟睡在躺椅上,睡眠質量肯定是不好的。

  等到到學校的時候她差點又睡了過去。

  不過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溫淺還是醒了過來。

  「你藥箱要不要放在車上,晚點我給你送過去。」裴宴洲看溫淺帶著藥箱下車,便道。

  溫淺下車後,背著藥箱,「沒事,也不重,我回去的時候再帶回去就是了,你快走吧。」

  裴宴洲看了溫淺一眼,點點頭,這才一踩油門。

  溫淺看著車子走了,這才慢悠悠的朝教室走去。

  「哎,溫同學到了!」

  她一進門,幾個同學便湊了上來。

  昨天她走後,大家便湊在一起議論過。

  為什麼他那個朋友會過來找溫淺。

  不會真的有什麼案子要溫淺幫忙吧?

  再說溫淺一個學生,有什麼可以幫的上公安同志的啊?

  不過大家猜了很久也沒有猜到什麼,隻等著今天溫淺過來了再問就是。

  好不容易等溫淺過來,卻看到溫淺身上竟然多了一個藥箱。

  「溫同學,你怎麼背著一個藥箱啊?」

  「是啊,你朋友昨天真的是找你幫忙的?」

  「不會是找你幫忙破案的吧?」

  「對啊,你怎麼多了一個箱子,是藥箱嗎?」

  溫淺被圍在中間,有點頭疼。

  誰說隻有女人八卦的?

  男人也八卦好伐?

  她擡起手,示意大家冷靜,「我昨天確實是去幫我朋友一點忙的,但是幫什麼忙還真的不能說,這涉及到他們的保密制度,知道嗎?」

  其實溫淺並不知道這事能不能往外說。

  雖然裴宴洲也沒有特意交代什麼,但是溫淺還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