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305章 轉過去

  溫淺點點頭,「沒事,現在已經差不多好了。」

  裴宴洲點點頭,想著這次若是有時間,找個機會去看看老爺子。

  「晚點我看下有沒有時間,去看看他。」

  溫淺記得裴宴洲和姜行止的關係也是一直很好的,「你去了他肯定很高興。」

  裴宴洲轉頭看了溫淺一眼,點了點頭。

  車子一路開到了一個村莊。

  還沒到村子,車就在半道停了下來,改成了用走的。

  好在富貴一直很乖,乖乖的跟在兩人身邊,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才到一戶農家的院子。

  一進門,溫淺便聞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老大!」

  守在門口的是餘洋兩人。

  「溫同志。」他們轉頭又和溫淺打招呼。

  溫淺點了點頭,來不及和他們說話,便和裴宴洲一起進了屋裡。

  屋裡的床上躺著一個年約四十齣頭的男人。

  眼睛緊閉,面色有點白,一看就是失血過多造成的。

  裴宴洲將薄被掀開,露出男人手臂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最讓溫淺吃驚的,是男人肚子上竟然還有木倉傷!

  「他很重要,阿淺。」裴宴洲認真的看著溫淺,「你有把握嗎?」

  溫淺仔細看了看傷口,又給男人把了把脈,這才點頭,「放心,交給我!」

  裴宴洲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

  溫淺雖然沒有處理過木倉傷,但也知道首先是要將身體裡的子,彈取出來。

  好在溫淺的的針灸之術爐火純青,她快速將男人傷口周圍消毒,然後銀針一根根快速的下了下去,最後則直接用鑷子將男人的傷口裡的子,彈取了出來。

  處理完木倉傷口,接下來便是刀傷。

  刀傷一看就已經被簡單的處理過了,而且上過了葯。

  溫淺看的出來,是裴宴洲用了之前溫淺調好的藥粉敷了上去。

  她重新的將傷口沖洗了,又重新的上了葯,這才在藥箱裡找了幾味藥材出來,「有爐子嗎?我去熬藥。」

  「有,我帶你去。」

  出了正房,邊上便是一個簡易的廚房。

  溫淺快速的起了爐子,開始煎藥。

  等葯放了上去,這才擦了擦手看裴宴洲,「好了,你衣服脫了吧。」

  裴宴洲:.......?

  裴宴洲,「阿淺,雖然我喜歡你,但是,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急吧?」

  溫淺:.....

  她直接在裴宴洲的手臂處捶了一下,「你傷口不想處理了是吧?」

  裴宴洲沒想到溫淺竟然捨得對自己下手,誇張的跳了起來,「糟糕,要失血過多了。」

  溫淺沒有心情和他貧嘴,「衣服脫了。」

  裴宴洲不好意思的看了溫淺兩眼,有點猶猶豫豫的。

  溫淺無語的抱兇看著他。

  裴宴洲,「那個,你別這麼看著我,我緊張。」

  溫淺:......

  「不然,我給你脫?」

  裴宴洲瞬間退後了兩步,「我,我自己來。」

  裴宴洲看到溫淺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隻能慢慢的脫下了衣服,露出精壯的上身。

  溫淺隻看了某人一眼,便面色紅,別過了眼去,「手臂對著我。」此時,裴宴洲正對著溫淺,身上古銅色的八塊腹肌,看得溫淺臉熱了起來,她沒好氣的道。

  「哦。」裴宴洲聽話的轉過了身去,隻是背著溫淺的臉上,卻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溫淺此時的注意力卻已經全部放到了裴宴洲手臂上的傷口上。

  傷口沒有做任何的處理,隻是此時血雖然已經自己止住了,但還是可以看到傷口很深。

  難怪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溫淺一上車,便能聞到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溫淺將消毒術拿了出來,處理過傷口之後,這才在傷口周圍紮了兩針,又用刀具將已經有點化膿的傷口給清理了一遍,又消毒過一次,這才用紗布小心的包了起來。

  裴宴洲扭頭,看溫淺抿著唇,處理傷口的時候也好像很是擔心的樣子,心裡一暖,忍不住便道,「沒事,真的不痛。」

  溫淺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故意重了一些。

  「嘶!」裴宴洲忍不住皺起了眉。

  「不是不痛嗎?」我看你還能忍多久。

  真是的,自己或受傷了竟然還不緊不慢的,讓他脫衣服還一副自己要幹嘛他一般的樣子。

  溫淺沒好氣的又道,「他們兩個受傷了嗎?」

  溫淺擡了擡下巴。

  說的是外面的餘洋兩人。

  裴宴洲頓了頓,「我問下。」

  說完便將兩人叫了過來。

  兩人聽裴宴洲溫婉,都搖了搖頭。

  溫淺鬆了口氣。

  還好隻是裴宴洲一個傷員,否則如果三個都受傷了,隻怕他們的任務執行起來應該會困難許多。

  看溫淺處理完了,裴宴洲便直接站了起來,「我送你回去吧?」

  溫淺皺眉,「剛才那人雖然傷口處理過了,但還是要多觀察一段時間。」

  意思就是要留下來,等那人醒了再說。

  裴宴洲有點不樂意,「你不適合待這裡。」

  主要是這次的任務比較危險,海外的人已經追到了這裡。

  他們接人的時候已經和對方來過一次火拚,對方有木倉,而他們隻有三個人。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溫淺想了一下,「你不是這個人很重要嗎?不然等他醒了,我看看再說。」

  不然救人救到一半,結果她走了,這邊又出了問題,那不是白費功夫。

  床上那個人是誰,雖然裴宴洲沒有說,但是溫淺猜測,應該也是什麼重要的搞科研的人物,否則他們不會不動用地方的勢力,而是準備偷偷的帶回去。

  裴宴洲雖然覺得溫淺留在這裡比較危險,他也確實不想將溫淺牽扯進來。

  但溫淺也說的沒錯。

  這人確實很是重要,容不得半點的閃失。

  若是真的出什麼問題,對國家對所有人民,都是很大的損失。

  所以裴宴洲也沒有再說什麼,「那你等他醒了之後,我就送你走。」

  溫淺點點頭。

  等人醒了再說吧。

  剛好爐子上還煎著葯,沒有那麼快好,也到了飯點了,溫淺便問他們一會吃什麼。

  說到吃的,幾人這幾天過的可真是苦哈哈。

  沒人會做菜,吃的不是烤地瓜就是白粥白米飯配青菜。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