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七零,慘遭拋棄後我轉頭嫁軍官

第903章 捨得絕食?

  鄧火英那種把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自私到了極點的人,會捨得絕食?

  估計是餓個一兩頓,在家裡裝死演戲給蕭遲煜看罷了。

  就算退一萬步講,鄧火英真的餓死了。

  死了就死了唄。

  那又跟她溫淺有什麼關係呢?!

  溫淺冷冷地看著蕭遲煜。

  她的聲音比寒冬的冰碴子還要硬。

  「蕭遲煜。」

  「我再跟你說一遍。」

  「我不管你媽是絕食,還是上吊。」

  「那都是你們蕭家自己的事情。」

  溫淺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

  「這跟我溫淺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早就說過了。」

  「以後不管你們蕭家發生任何天塌下來的大事。」

  「都不要來找我。」

  「我嫌晦氣。」

  溫淺的話說得絕情到了極點。

  簡直是一點臉面都沒有給蕭遲煜留。

  蕭遲煜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滿眼不可置信地看著溫淺。

  他似乎不敢相信,那個曾經對他百依百順的女人,現在竟然能說出如此冰冷的話。

  蕭遲煜立刻表現出了一副深受傷害的模樣。

  他鬆開了抓著車把的手。

  捂著自己的兇口往後退了半步。

  「溫淺……」

  「你怎麼可以這麼絕情?」

  「你怎麼能變得這麼冷血?」

  蕭遲煜的眼神裡充滿了控訴。

  彷彿溫淺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是,我們之間是有矛盾。」

  「我也承認我以前有些事情沒處理好。」

  「但是禍不及父母啊!」

  蕭遲煜開始大倒苦水,打起了感情牌。

  「我父親已經不在了。」

  「她這輩子不容易。」

  他死死地盯著溫淺。

  「溫淺,就算你恨我。」

  「就算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看在我們兩家老人的情分上行不行?」

  「我媽再怎麼說,以前也曾經跟你爸媽是好朋友啊!」

  蕭遲煜越說越激動。

  他企圖用過去的事情來綁架溫淺。

  「你小的時候,你父母忙。」

  「你爸媽顧不上你。」

  「我媽難道沒有給你做過衣服?」

  「難道沒有給你塞過好吃的?」

  「她以前也曾經對你好過啊!」

  蕭遲煜的眼眶都紅了。

  「你就當是還她以前對你的那點恩情行不行?」

  「我求求你了,溫淺。」

  「你就算去走個過場,去看看她。」

  「勸她吃一口飯。」

  「就這麼一點小事,你都不願意嗎?」

  蕭遲煜站在衚衕的寒風裡。

  聲情並茂地哀求著。

  那模樣,換做街坊鄰居看了,估計都要指責溫淺鐵石心腸了。

  可是溫淺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重活一世。

  如果不是早看穿了這對母子的虛偽嘴臉。

  她還真有可能被蕭遲煜這副孝子圖給騙過去。

  蕭遲煜說的好聽。

  但是就像上次蘇雪晴說的,蕭遲煜在他父親在的時候,可以幾天不回家。,

  什麼都指望著蘇雪晴,最後老父親都餓死了。

  可是人死了,又把責任推到了蘇雪晴的身上。

  是,如果人真的是餓死的,蘇雪晴肯定有罪。

  但是蕭遲煜就沒有錯嗎?

  再說,他怎麼還有臉提自己的父母?

  好朋友?

  對她好過?

  溫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到了極點的冷笑。

  她盯著蕭遲煜的眼睛。

  眼神銳利得像一把刀子,要將他虛偽的面具一片片割下來。

  「蕭遲煜,你還真有臉提以前。」

  溫淺的聲音不大,但字字誅心。

  「你媽和你爸找關係,把我關到了公安局。」

  「還到處敗壞我的名聲?」

  「這些你是不是都忘了?!」

  溫淺往前逼近了一步。

  身上的氣勢瞬間壓倒了蕭遲煜。

  「你們蕭家對我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你媽給我做衣服?」

  「那是因為我爸媽也幫了你爸媽不少的忙!不說其他的,就是你媽每次說要在家照顧你,是誰替你媽的班的?!」

  「她給我做件衣服,你還真當成恩賜了?」

  蕭遲煜被溫淺這一連串的質問逼得連連後退。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沒想到溫淺會把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舊賬全都翻出來。

  溫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你還敢提你媽對我好?」

  「我在和你結婚之後的那些年。」

  「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大冬天的冷水刺骨,你們母子倆在屋裡烤火。」

  「我在院子裡給你們洗衣服洗得滿手生凍瘡。」

  「這就是你嘴裡的對我好?」

  溫淺深吸了一口冬日的冷空氣。

  「蕭遲煜。」

  「我以前在你們家吃的苦,受的罪。」

  「早就把那點所謂的恩情還得乾乾淨淨了。」

  「我不欠你們蕭家任何東西。」

  溫淺重新握緊了自行車的車把。

  「你媽絕食。」

  「那是她自己作的。」

  「她要是真想死,你攔也攔不住。」

  「她要是裝死,餓急了她自己就會爬起來找吃的。」

  溫淺冷冷地看著他。

  「別把你媽那點見不得人的心思套在我頭上。」

  「也別再拿你那個死去的爹和我的父母來說事。」

  「你不配。」

  溫淺說完,直接跨上了自行車。

  「讓開。」

  她厲聲呵斥了一句。

  蕭遲煜站在原地。

  他被溫淺這番話罵得狗血淋頭,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因為溫淺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鐵打的事實。

  他心底那最後一絲想要利用以前來說服溫淺的僥倖,被徹底擊碎了。

  他不敢再攔在車前面。

  隻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溫淺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她右腳猛地一蹬踏闆。

  自行車在青石闆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摩擦聲。

  「嗖」地一下從蕭遲煜的身邊竄了出去。

  帶起的一陣冷風,刮在蕭遲煜的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溫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衚衕的盡頭。

  蕭遲煜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老槐樹下。

  冬日的冷風呼呼地刮著。

  樹枝在頭頂上發出凄厲的嗚咽聲。

  他低著頭。

  看著地上那幾片被自行車輪胎碾碎的枯葉。

  雙手在口袋裡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他知道,自己好像徹底的,在溫淺的眼裡,真的什麼都不是了。

  他也清楚地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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