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收錢走人
溫淺知道,今天的事情,顯然就是江晚故意弄出來的。
想要故意找事,故意看自己生氣的樣子而已。
溫淺有點好笑。
還真是大小姐一個。
不知道人間疾苦。
溫淺每次上門可是有收診費的,她到了之後雖然不需要看診,但是錢照收。
這樣的好事,若是每天都來一次,溫淺都要偷笑。
當然,也要看江大小姐的荷包能不能吃的消了。
甄有錢看溫淺切切實實沒有什麼不高興的樣子,這才走了出去。
沒一會,便有了患者上門。
溫淺的醫館在這裡開的時間長了,慢慢的,附近的人也都知道了這家醫館有一個女大夫。
這時候的很多女性還是很保守,如果不是身體的問出現的很大的毛病,一般的女性都不願意去醫院的。
常見的頭疼腦熱什麼的都還好,但是一涉及到婦科方面的病。
但大部分的女性都會選擇苦苦的挨著。
這也就導緻,大部分在醫院檢查出來的女性婦科疾病,很多病情都已經很嚴重了。
溫淺這,倒是慢慢的有一些女性的患過來看診。
而今天,溫淺剛接到的一個患者,便是因為身體的某一些地方不舒服,想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鼓起勇氣過來的。
溫淺用了十多分鐘,女人才支支吾吾的和溫淺說清楚了自己的病情。
「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左邊ru房,摸著好像有腫塊,還總感覺失眠,一下胖了三十多斤?」
溫淺重複了一遍女人的病情。
女人連連點頭。
「最近夜裡總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感覺心慌氣短,大夫,你說,你說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是不是要發生不好的事啊?」
溫淺有點無奈。
這時候,還是有很多人,一心慌,一眼皮跳,就覺得是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但是,今天溫淺的注意力,卻不在女人這上面。
「你是說,你的左邊兇有腫塊。」
女人愣了一下,面色噌的紅了起來,「是,是。」
溫淺認真的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現在還穿著廠裡的藍色工服。
溫淺也知道,若不是女人是工廠的正式工,就算是這些不舒服,也是不會花錢過來看診的。
溫淺看著女人通紅的臉,組織了一下語言。
「我需要你脫了衣服,我檢查一下,可以嗎?」
溫淺試探性的問了一遍。
果然,溫淺的話剛說完,女人便猛的站了起來。
「什麼?要脫衣服?」溫淺點點頭。
「xiong部有腫塊,有時隻是普通的小問題,也有可能是乳腺有問題,儘早發現儘早治療。」
女人連連搖頭,「不不不,我就是,我就是失眠,然後覺得自己忽然胖了很多,所以才說過來看看的,你,你這看我的,看我的那裡做什麼。」
溫淺有點無奈。
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
大部分的人都不能接受。
溫淺知道,這種事說多了也沒用,對方也不會聽的。
隻能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和對方講清楚。
最後做決定的,當然還是要她自己。
「如果你的隻是小問題還好,若是乳腺有問題,你是要儘早治療的,否則後續對你的身體傷害很大的。」
女人還是搖頭。
她又後退了兩步,「算了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溫淺有點無奈,「算了,您坐下吧,我給您把把脈就行。」
溫淺說完,女人這才猶猶豫豫的坐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剛才想要看一下,是因為想要診的更詳細一些的。」
女人點點頭。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面前的女大夫想要看一下正常。
是她自己不好意思。
溫淺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給女人把了脈。
溫淺把完脈,稍微的鬆了口氣。
脈象看起來還好,女人就算是真的乳腺有問題,那也是早期的。
溫淺開了一些中藥。
女人臨走前,溫淺還是忍不住叮囑。
「您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的。」
「據我剛才把脈來看,您確實乳腺有些問題,但是應該是輕微的。」
「但是這個病輕微的時候還是比較好治療,若是嚴重一點,可是要割了ru房的,若是再嚴重一些,還會危及生命,您一定要重視啊同志。」
女患者面色又紅了起來。
「好好好,我會的。」
溫淺聽出了女患者的敷衍。
但是無能為力。
這這種事情,並不是她說幾句就能讓對方將這事放在心上的。
隻怕是,若失眠和心慌的毛病好了一些,女患者也就將這事給忘記了。
溫淺搖搖頭,重新讓下一個患者進來。
溫淺下午一兩點了才離開醫館。
今天裴宴洲會過來吃飯,所以溫淺打算提前去買一些菜回去。
中午則她隨便在路邊的館子吃了一些。
今年開春後,街上開始冒出不少的商鋪。
吃的喝的,賣衣服的賣日用品的,各種店鋪都有。
現在吃飯也不用再此次到國營飯店去吃了。
吃完午飯,溫淺買了一些肉菜,看到有人賣雞,便也買了兩隻。
回到家後,溫淺先將雞給燉了,這才又去收拾其他的菜。
裴宴洲和溫淺一樣,都喜歡辣,所以一會溫淺準備炒兩個辣菜,再加一個青菜也就是了。
剛給院子裡的盆栽澆完水,溫淺便看到富貴忽然竄了出去。
「富貴!」
溫淺才喊了一聲,便看到裴宴洲已經越過院子的大門走了進來。
「阿淺!」
溫淺腳步一頓,「你回來了!」
裴宴洲原本還有點疲憊的心情,此時聽到溫淺那句「回來」,他莫名的心裡便覺得很是高興。
「嗯,我回來了。」
裴宴洲將來富貴喊了進來,又反手關上門。
「我先去煮菜.....」
溫淺話還沒有說完,便忽然被裴宴洲抱了個滿懷。
溫淺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掙紮,卻聽裴宴洲道,「阿淺,我很想你。」
溫淺張了張嘴。
她本也想說,我也想你的,但著實有些說不出口。
隻能任由裴宴洲抱了好一會,這才稍微掙紮了一下。
「我先去煮飯。」

